“的确!” 之前开口的锦衣卫点了点头,他面上带着一丝丝微笑,朝着身边两位同僚说道。 “这个家伙,居然敢这样算计陛下!简直是找死!我们少不得还要在其中推波助澜一下! 至少,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无耻的一面,然后再让他生不如死!” 说着,三位锦衣卫互相对视了一眼,三人眼神之中充满了笑意。 他们都是朱慈烺的心腹手下,没办法,陛下给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,他们这些原本只是一些普通的武官。 如果是以前,要么要当那些太监的走狗,要么要被那些文官踩在脚下,拿最少的钱,拥有最低的地位! 但是眼下不一样了! 他们现在出了皇帝,不需要当任何人的走狗! 而且他们本身如果有冤屈,可以直接跟太子殿下汇报! 还有就是锦衣卫那五百位老大! 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! 更关键的是,他们都只对陛下负责! 而且从来不克扣手下的任何收获!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。 再加上,皇帝陛下给他们的薪酬很高。 他们手中还有些特权,只要他们不乱用,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事情,反而让他们的活的很好! 甚至于,这些锦衣卫还有轮流休假的假期! 皇帝陛下对他们的恩德,他们此生都难以偿还! 一边是这么好的生活,另外一边是贪污,肆意滥用职权,然后被查出来之后,株连九族,甚至还需要千刀万剐! 两条路,随便选择。 大部分人不傻,都会选择前者,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持理智,尤其是在一些诱惑之下,还是有一些锦衣卫中层选择铤而走险。 但是锦衣卫高层的那五百多位大人,就仿佛是长了天眼一般,敢叛变,基本上不出三日就会被抓回去! 这种贪污腐化,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被全部灭杀! 根本不会给他们丝毫的活路! 眼下天下锦衣卫数量非常多,但是几乎没有人敢铤而走险! 甚至,锦衣卫本身就是要考核的,如果考核期没有过去,还犯了错误,基本上都是要被逐出去! 因为待遇好,所以,基本上所有锦衣卫对于朱慈烺都非常的忠诚。 陛下明显对于钱谦益车这个人非常的厌恶,而且这个人还三番五次的辱骂过陛下。m.biqubao.com 那将这个家伙先弄得身败名裂,再送进诏狱,也是没有问题的了! 想到这儿,几个锦衣卫面上都露出了微笑。 而此时。 钱谦益当然不知道几个锦衣卫心中在想什么,眼下的他,只想要活下去! 只要活下去! 想要活下去,就要攒够一百万两!不对,至少要一百二十万两银子! 钱谦益一咬牙,眼神之中带着疯狂的神色。 反正最后一笔了!不如捞一笔大的! 一百万给几个锦衣卫,自己还剩下二十万两白银,到时候自己买一艘船,直接去海外。 凭借着自己剩下的十多万两,自己在海外,也一定还能过富贵生活! 不然的话,自己就算是去海外,肯定也是凄惨无比! 想到这儿,钱谦益眼神之中露出疯狂的神色。 为了赚钱,赚更多的钱,此时钱谦益终于是忍不住了,他开始造假! 还没有售卖出去的房产地契,钱谦益开始找到了一些工匠,帮助他复印,然后开始印制了数十份! 然后,钱谦益开始找到了在金陵城之中新任他的富户。 开始用各种各样的理由,向他们兜售这些房产地契,但是跟他们说能不能宽限一些日子来收房和地契! 考虑到钱谦益的之前正人君子的形象,而且钱谦益眼下还是逃犯,再加上他们这些人对于钱谦益并没有什么防范。 所以这些房产地契他们都没太过仔细的检查,当然就算是仔细检查也没用,只是原版复印的东西而已。 只有极其细微的地方,能够看出来问题。 而且这些人对于钱谦益也是真的信任,对于钱谦益根本没有丝毫的警惕,爽快的答应了半个月之后,再来收这些东西! 做完这一切,收了纸钞之后,钱谦益才匆匆离开了原地。 一直都在暗地里监视钱谦益的几个锦衣卫面面相觑。 “没想到,这个钱谦益,居然这么不要脸了!谎话基本上是张口就来,厉害,厉害啊!” 旁边一个锦衣卫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光芒,朝着身边两个同僚说道。 “哈哈哈!这些富户这么有钱,而且这么信任这个钱谦益,被骗也是活该!到时候我们将钱谦益的真面目给揭开,还要把这些钱全都收走! 钱谦益的良田和宅邸也全都收走,献给太子殿下!” 一个锦衣卫眼神之中带着微笑看着身边同僚。 “理应如此!” “正该如此!” 两个锦衣卫面上异色不露,虽然是上百万两白银,但是这些锦衣卫心中也没有太多的想法。 这钱可不是他们能够贪图的,就算真拿到了钱,三个人分一分,也不过一个人三十多万的白银。 更关键的是,这种事情是最大的背叛。 陛下一定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的,到时候被抓住了,那就是千刀万剐! 他们都有很好的前途,而且日子也过的很舒坦,做这种事情,实在是没有必要。 所以,他们的心中甚至一点点的异色都没有生出来。 钱谦益还在疯狂的筹措银两,因为都是暗地里的交易,而且钱谦益眼下的确是通缉犯。 再加上,钱谦益用的是他这么多年的声誉作为担保,加上钱谦益做这种事情也是非常的谨慎。 基本上都找的是能够信任的人。 这才一直都没有出问题! 毕竟关于钱谦益的事情,大家早就都知道了,对于钱谦益心中也是有一丝丝感叹和怜悯的。 至于钱谦益出售祖产这种事情,他们更是能够理解。 毕竟,钱谦益不能继续在金陵城之中出现了,得去远处避避风头。 大家都非常能够理解! 所以,短短七八天里,钱谦益依靠售卖柳如是的一夜,还有重复售卖祖产,居然足足搜刮了一百三十多万两白银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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