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歌听完也干脆冷哼一声,“吓唬谁呢?我跟你只是演戏,你要是敢让我不满,我立马撕协议走人。” 虽然,她其实也没那个魄力,主人的事儿还没办完呢,不可能说走就走了。 连乙萧无奈的抬手挠了挠眉心,“你到底在哪,有什么事摊开了说。” 苏歌当然知道他上班已经很黑了,好不容易下班了,居然还要在她这里猜谜语。 问题是,她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情啊。 说她不是苏歌? 说不通就算了,说通了估计也能把正常人给吓死。 再说了,她也不清楚连乙萧对她的感情到底算哪一种,她要是直接问,会不会显得自作多情? “苏歌。”她想着的时间,连乙萧又一次沉沉的喊她的名字。 每次他这么喊,苏歌还真是会紧张一下的。 所以皱起眉,“干什么?” “我去你家找你。” 连乙萧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掉了,苏歌还打算阻止他的,可是他挂得很快,等她再打过去,连乙萧那边就不接了。 直接给她来了个还施彼身。 这下该苏歌着急了。 她这会儿并没有在家,害怕连乙萧真的去她家,就只能急急忙忙的赶回去,好在他去她家之前把他截住。 要不然,他突然拜访家里,她怎么跟父母解释? 苏歌已经非常后悔今天没有开车了。 她站在那儿打车,实在是打不到。 手机软件也是,每次打到的车子都需要等十几分钟,还不如坐地铁呢。 先坐地铁到郊区,然后打个车或者叫家里的司机出来接她。 结果,她真是没有想起来海城的上下班高峰时间,地铁简直是人间炼狱。 她进去排队半天,看着前面的上班族拼了命的往里挤,人是上去了,要么是丝巾掉在底下了,要么鞋子快挤掉了。 看着这么恐怖的拥挤,苏歌怂了。 她最终又走出了地铁站,还是打车吧。 这么折腾一阵的功夫,连乙萧已经往苏家走了,是真去。 苏歌回到家的时候,连乙萧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院子里,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 快速进家门,草草换鞋,就听到客厅里有人在说话了。 她竖起耳朵,然后放轻脚步往里走。 “你回来了?”苏母看到了她,满脸堆着笑,“快去洗手,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”biqubao.com 然后嗔她,“你也是,男朋友要来家里也不提前打招呼,还让人家小连自己过来,太没礼貌啊,幸亏家里饭菜还过得去。” 苏歌张了张嘴。 “男朋友?” 苏母笑眯眯的,一脸神秘,“你上次还骗妈妈?” 然后凑过来,一脸满意的压着声音,“妈妈很喜欢这个女婿,算你有点儿出息,虽然一事无成,但是女婿找的很棒。” 苏歌:“……” 苏歌还想说点什么,就被苏母一把扯了过去,拽着往客厅里走。 连乙萧和苏父正在说话,这会儿抬头看来,顺势就朝苏歌弯了弯嘴角,面容看起来是平时极少有的温柔。 苏歌心底只想骂人,他还真来啊? “爸。”苏歌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招呼。 “连总。” 苏母拍了拍女儿的脑袋,“还害羞了。” 苏歌心里真骂人了,她哪里害羞了? “去,坐着,先坐会儿,多做了两个菜,一会儿就好了,或者小连想去后院走走的话,你们俩出去溜达溜达?” 苏歌很想瞪母亲,溜达什么啊。 结果连乙萧很配合的点了点头,“正好,我出去抽支烟。” 苏母笑意盈盈,“去吧去吧。” 苏歌表示她一点都不想去,“妈,我先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的,下了班我还穿这身多难受?连总自己去后院转转就好了。” 以前苏歌每次下班回来,苏母都不让穿着外面的衣服吃饭,或者沙发上随便坐,嫌外面不干净。 结果,这会儿,苏母瞪了她一眼,“这衣服不是好好的?一会儿了再换,不急这一时。” 苏歌:“??” 人不能这么双标吧。 她硬是被连推带搡的送到了后门,跟连乙萧去后院散步去了。 苏歌一脸无语,无精打采。 连乙萧一边往前走着,一边侧首看她蔫儿吧啦几的样子,“被打劫了?” 苏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 她要是被打劫还好,不用回来了。 这才停住脚,“你跑我们家干什么?” 连乙萧一脸不无认真,“看望女朋友的父母,有什么不对的么?” 苏歌轻哼,“你少来,谁是你女朋友?” 连乙萧这才转过身来,一脸严肃的看着她,“你这是不打算承认了,还是不喜欢这个身份?” 苏歌稍微吸了一口气,“我要是不喜欢这个身份,就可以不要?” 连乙萧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会儿,连表情都没有了。 那股严肃劲儿,苏歌看了还是会觉得紧张。 她咽了咽口水,算了,不看他了,转身打算继续往前走。 连乙萧一个迈步,长腿直接把她截住了。 苏歌本来还想挣脱的,视线扫过那边,不小心看到了苏母在客厅落地窗那儿偷看。 她一边无语一边好笑,只能把脾气收起来。 然后冲连乙萧使眼色,示意他注意点儿,父母在看,别让误会了。 连乙萧却定定的瞧着她,“眼睛不舒服?” 说着,他居然还朝她靠近过来。 苏歌只好直接瞪了他,顺便抬手往他身上打。 他很精准的握住了她的手,场面一下子反而变得更加暧昧了。 苏歌顿住,瞪着他,冷不丁的问了句:“连总看起来挺顺手啊,是不是女朋友谈的多,这些事也做的多了?” 听着这话,连乙萧一脸探究的瞧着她,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 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 连乙萧摆摆手,“这个先放一边,刚刚那个问题闲聊清楚。” 她装傻,“什么问题。” 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?” 苏歌点头,“演戏的啊。” “你一直这么认为的?” 她点头。 连乙萧脸色不太好看了,“演戏的女朋友,我会让她肆无忌惮的去家里?让她在公司怎么自在怎么来?” “我又没见过你跟别人谈,我怎么知道?”她撇撇嘴。 话音刚落,她直接被揪到了连乙萧胸口,几乎紧贴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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