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歌也觉得有道理,等连乙萧如果真的去商氏,她就尽量吹吹枕边风,慢慢让连乙萧位列董事,再逐渐取代商朝,或者从中作梗吃空商氏? 嗯,这么一想,她这个狐狸精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,功力也必须足够。 放下手机,苏歌忍不住照了照镜子。 看看她的绝世容貌够不够祸国殃民的。 嗯,很不赖! 容貌是够了,这段时间就要多想想怎么加强其他方面的技能了。 做饭她是不会,但是她可以学一下,其他方面也要多加强。 说做就做,还没下班,苏歌就去敲了连乙萧的门,“连总?” 连乙萧听到这个称呼,抬头看过去,好整以暇,“有事?”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事。 苏歌笑眯眯的,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,我今天要过去打扫,是不是可以早一点下班?” 连乙萧嘴角勾了一下,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。 “累了?” 苏歌本来准备摇头,想了想,点头,然后又道:“但是给你打扫卫生的力气还是有的。” 连乙萧只好义正言辞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就提前走吧,太累就别开车了。” 苏歌本来想开车过去,但是如果开车过去,晚上忙完她还得开车离开。 如果不开车呢,她就有理由在连乙萧那儿留宿了? 于是,苏歌点头,“好的!” 走之前,苏歌还小心的看了看外面,没人,于是凑到连乙萧跟前快速亲了他一下。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走人! 连乙萧看着她溜得那么快,平时一直冷冰冰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宠溺的笑意。 苏歌是打车过去的。 去别墅之前,她去买了一些食材,一不小心买太多了,下车进去那一段路拎得她手指都快断了。 等进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有玄气,拎东西根本不用费力气的事情。 难怪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啊,她居然连这种事都能忘记。 自嘲的一笑,进了别墅,然后先快速的打扫一楼客厅。 之后,苏歌先去做饭,做完才去打扫连乙萧的二楼书房和卧室。 米饭很好办,网上三两句的教程就处理完了,然后她搜了食材相对应的菜谱。 准备做简单的三菜一汤。 看了个鱼香肉丝,发现配菜太多了,麻烦死了,对她这样的新手来说,一定是灾难片,只好作罢。 又搜了麻婆豆腐,嗯相对简单一点,做一个。 宫保鸡丁好像也挺麻烦的,但是她又想吃鸡肉,干脆就自创了一个炒鸡丁算了,简单。 再弄个洋葱炒牛肉,煮个南瓜汤。 完成。 看着卖相还都不错,毕竟是最简单的饭菜,但是味道她也没尝,没空。 做好菜就匆匆忙忙上楼去了。 连乙萧的书房和卧室苏歌已经很熟悉了,打扫起来也有条有理,速度自然就快得多。 全部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,连乙萧还没到家。 她问了一下,确定他已经在路上了,苏歌还以为他忘记了,在外面吃饭呢。 连乙萧说回来他做饭,她没说已经做好了饭菜的事儿。 挂了电话,苏歌继续整理他的书架。 连乙萧有很多书,书架跟苏歌两个人那么高,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书。 她擦书架发现有一格平时都看不到,好像都没擦过,这会儿重新拿了抹布准备垫着椅子再擦一遍。 书架有点深,她擦的时候看不到里面,但是能感觉到好像碰到了一个盒子? 苏歌疑惑的踮起脚,费力的把那个盒子扒拉出来。 确实是一个盒子。 比巴掌大一点,很轻。 她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看一下,但又怕涉及人家的隐私,只好拿起来在耳边晃了晃,就听一下作罢。 可是她这么一晃,盒子年久失修还是怎么,一下子盖子就掉了。 噼啪啪啦的声音吓了苏歌一跳。 她打算放下盒子,去地上把盖子捡回来,但是视线刚好扫过盒子里的东西,诧异了一下。 里面是几张照片。 更令她惊讶的是,照片上这个人,不就是她自己么? 苏歌忍不住把照片拿了出来,一张一张的往后看,看了会儿,她才逐渐的皱起了眉。 发觉到不对劲了。 照片上的这张脸确实是她没有错。 但是苏歌回忆了一下,她重生过来之后,并不记得自己去过照片上的这些地方,更不记得有过这段经历。biqubao.com 她皱着眉。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,就不难明白了,照片上的人,是苏歌。 原来的那个苏歌。 不是现在的她。 她一瞬间有点儿懵,连乙萧居然很早之前就见过苏歌,难道还跟苏歌认识? 她想起来第一次去公司面试的时候,连乙萧面无表情,却一下子就把雇佣了她。 明明公司里的人说连乙萧是个冰山魔头,助理换了一个又一个。 可是那天看到她,他压根就没有为难? 苏歌心里有点儿怪怪的。 该不会,这个苏歌以前就做过连乙萧的助理吧? 甚至,连乙萧和她,难道很早就谈过恋爱了吗? 这个念头让苏歌顿时忍不住的皱起眉。 那所以,连乙萧这会儿到底是和她在谈恋爱,还是在跟过去的苏歌谈恋爱? 这可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情。 苏歌一下子心情就不太好了。 她把东西放了回去,叹了口气,得先找个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,不然这工作没办法进行下去。 她关上门,离开连乙萧的书房。 二十分钟后,连乙萧回到别墅。 一进门,他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,心底有一丝呼之欲出的温热,换了鞋就往厨房去。 果然,看到了温着的饭菜,摆得还挺整齐。 连乙萧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,然后转身大步出了厨房,扫了一圈客厅没见人,就迈步上楼去找她。 书房没有,客卧没有。 连乙萧在主卧找了一圈,忍不住勾唇,“苏歌,再不出来我要罚了啊。” 但是房间里还是没动静。 连乙萧拿了手机,拨通苏歌的电话,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动静。 但是过了会儿,什么都没听到。 这让连乙萧稍微周期了浓眉。 他也没顾上换衣服,又转脚离开了我是,出去找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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