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地方,豪横的女人不被人喜欢。 相反,“哈里”和乔这样意气风发的组合,更加令人好奇,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们,有些人在人群中是没办法让别人忽略他们的,而他们就正是这样的人。 “乔身边那个谁,那个年轻人,你认识吗?” “那是哈里。” “哪个哈里?” “暗网上那个,之前对付罗恩的那个。” “原来是那个人啊!” “听说他手头有一个金矿,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 “不只呢,所以有人说他其实是一名很强的异人!” “一座金矿,还那么大方,在暗网上都那么高调。”一个人眯着眼睛啧舌道:“这样一个男人,简直让人好奇死了。” 有些人只需要轻松勾勾手,就能一跃成为传奇人物,“哈里”显然就是这种人。 提起了他的身份和来历,太多人都关注到了他,似乎连带乔的脊背都挺得更直了,因为只要最近来矾楼的人,就非常清楚,他们来矾楼绝对不是寻欢作乐来的,是有目的的,是要来赚钱的。 而要说赚钱,目前在这附近最好的硬通货就是黄金,恰好“哈里”最近就在售卖黄金,暗网主页上都有他售卖黄金的贴子,他只收两种东西。 现金,或者比特币。 比特币的买卖比较隐蔽,现金虽然不隐蔽,但双方必定会见面,这样就算后续出事儿了,也能找到正主。 早有人分析过了“哈里”的种种行动。 尤其是他的收款方式。 总而言之,一切为了安全考虑,任何和安全不沾边的事情,全部都不考虑。 他们很好奇。 好奇是不是乔和“哈里”已经搭上了线。 有人好奇。 有人已采取了行动。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人,她也是这里的客人,瞧见乔和“哈里”站在一起,迈着优雅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。 “蕾妮女士。” 九姑娘最先看到了蕾妮,主动鞠躬行礼。 蕾妮摆摆手,伸出纤柔而美丽的手,主动和乔握了握手后,才看向“哈里”。 又是盈盈一握。 她的手,有些发凉,也许是手里酒杯的缘故。 加冰的鸡尾酒。 不过,她自己并不觉得手凉,拿着酒杯,侃侃而谈。 她和乔本就认识,不过交流不多,这次要不是看到“哈里”,她都懒得过来打招呼,三两句话,套出了一些信息,扭着细腰肥臀又走了。 在这里,像她们这样有身份的女人,还能维持这样的身材,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。 人都是好逸恶劳的。 不会有人一直为了身材,而保持良好的运动习惯,而身体上的肥胖,就算是金钱也难以做到能轻易瘦下来,因为这需要坚持。 显然,蕾妮就是一个很会坚持的人。 要不然她不会有这样的好身材。 望着她的背影,“哈里”道:“她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。” 乔笑了,摇着头笑道:“这个地方,好看的女人非常多,她……是最不能接触的那个?” “哈里”道:“为什么?” 乔道:“因为她会将你吃干抹净,最后再将你扔掉。” “哈里”长长叹气,道:“如果能被这样一个女人吃干抹净,也未必不是一件趣事啊!” 乔笑了,大笑拍着他的肩膀:“我和你说的吃干抹净,可不是一回事儿!” 男人和男人之间,荤段子最容易勾起话题。 尤其是,这个荤段子还是关于蕾妮的。 蕾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而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冲着一个别人不敢去亵渎的漂亮女人开荤段子,显然蕾妮正符合这样的两个条件。 她是附近有名的商人。 因为,她是卖武器的。 即便是在m国,能暗地里弄到武器的人,也不算很多。 尤其是,她的武器是支援战争的,而不是寻常什么小手枪之类的普通武器,那种东西在这片区域太常见了,剩下的那些大家伙才是最最赚钱的。 正因为这样,蕾妮在矾楼的地位那也是非同一般的。 “所以啊,兄弟,你能和任何女人开玩笑,唯独这个女人,千万不能和她胡闹,要不然她是能有本事把你的双手双脚砍掉,扔到海里喂鱼的!” 乔相当忌惮,认真提醒,一脸也不像是开玩笑的。 “哈里”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,举起酒杯,道:“我做生意,向来只做一份,因为门罗先生吞不下我的货,我才找上了你,所以我也不希望这次的合作夭折,至少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夭折。” “呵呵,兄弟放心,在这个地方,论财力,我不比她蕾妮差!” 二人碰杯。 “当啷”一声。 放下酒杯后,立刻聊起了细节。 谈判。 就是这样。 一方抬价,一方降价,看看最后能得到怎样的一个合理数字。 乔不愧是这地方有名的投机客,手上的钱比门罗和罗恩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多,不过比起那两人的诚意,这位就要差太多了,而且他深谙谈判之道,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。 价格没能谈拢。 谈了一个小时,乔就打算去休息了,出了一个面儿上看起来还算过得去的价格便走了。 他走了。 九姑娘也走了。 “哈里”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。 出了房间,走廊厚厚的地毯让人着实没什么好感,“哈里”又一直低着头走着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 “哎呦。” 拐角。 不出意外的,和人撞了个满怀。 “你……!” 对方差点儿摔倒,扶着墙看看站好,刚准备指责。 身后,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:“哈里先生!” 竟然是蕾妮! 太巧了。 “哈里”抬头看去,刚准备和被撞的人道歉,那人看了眼蕾妮,却急匆匆的走了,仿佛见到了瘟神一样。 “哈里先生运气真不好,快看看身上有没有丢东西吧。”蕾妮轻笑了一声,出声提醒。 “我没丢东西,是她丢了。” “哈里”也是一笑,手从背后拿了出来,手里正拿着一个钱包,是一个粉色的普拉达钱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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