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罗兴奋说完,罗恩也有些兴奋,他也见识过神秘的东方法术。 一时间,就好像遇到了知音一样。 聊了几句后,才接着说起了关于“哈里”妹妹的事情。 “这么说,是算到了?”门罗问。 “哈里”点头。 要没算到的话,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。 “但没给个具体位置,就给了一个大体方位,这座岛是相对而言比较精确的。” “那不如先看看?”门罗说。“反正人都带来了,先看看,要找不到,再想别的办法呗。” “哈里”点头。 然后,二人的目光下,重新倒了一堆金子出来。 有金条,也有一些金首饰什么的。 罗恩还瞥见了一块没有经过炼化的金子。 不只他瞥见了,门罗也瞥见了。 这证明这些金子全部都是从某一个矿里得来的,说不定这家伙还真有一个金矿。 “一个一个让进来吧。” “哈里”说。 门罗和罗恩也明白了,一起出了房间,留下“哈里”一个人在里面询问,万一这里面真有一个他妹妹,那同处一个房间就很尴尬了。 人不少。 “哈里”又打算一个一个来问。 这就更麻烦了。 忙活了有一个多小时,他才从里面出来,原本摆在桌子上的金子,也送出不少了。 这位,还真是个实诚人。 门罗和罗恩明白,这是不希望那些女的泄密。 所以,他们也没盯上那些金子,那都是一些细碎东西,跟他们想要做的大生意比起来,简直九牛一毛,实在没必要因为要跟她们索要黄金,而惹恼了这位。 “没找到?” 门罗和罗恩进了屋。 “哈里”摇了摇头,桌上的黄金没收,就当是一份礼物了。 “会不会是算错了?”罗恩道。 不用“哈里”说,门罗先反驳道:“不可能,全世界任何人都有可能算错这个,就是他不可能!我想,可能是在别的地方。” “别的?”哈里看向他。 门罗道:“我和罗恩先生的地盘,我们都是找过的,但在岛上,也有几个地方是我们接触不到的。” 他说着。 抽屉里拿了一份地图出来。 岛上的地图。 圈出几个重要地点道:“这几个地方,都不是我们的地盘,这里也是女人聚集非常多的地方,尤其是这个地方。” “矾楼。” “据说以前是属于一个夏国华裔的,后来他突然消失,那地盘也变了别人了。” “但是这个地方吧,是个特别巨大的娱乐场所。” “尤其是女人,如果这个地方也找不到,那别的地方就根本不用看了。” “你们认识那儿的老板吗?”哈里问。 罗恩摇头:“不熟。” 门罗道:“我也不熟,不过那个地方吧,除了要能花钱,还得受到邀请,那才能去。” “那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 哈里长长叹了口气。 “二位放心,你们的心意,我也记着呢,这样好了,我也不问二位多要!三千,二十亿,也可以分期付,不过第一期,我要最起码十五亿。” 门罗大喜。 十五亿,他们还是能拿得出来的。 最关键的是,才三千,他们转手卖出去,能赚一大笔。 “可以的话,我会让人清点,改天就送过来。”哈里接着说。 门罗点头:“当然可以,就是……跟矾楼扯上关系,可能我们就帮不了您了。” “不用帮。”哈里道。“有这份诚意,我记下了。” 门罗简直要热泪盈眶了。 他根本没想到,“哈里”能让步到这种地步。 再说,作为一名商人,他也不情愿和那些异人扯上关系,矾楼那里异人太多了,这“哈里”能不让他们帮忙,也是一件好事。 就黄金的价格什么的,三人又是详谈。 谈了好久。 黄昏的时候,“哈里”才离开了赌场,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家去了。 看着“哈里”的背影。 门罗用力捏紧了手里的储物法器,道:“罗恩先生,我有一个建议。” “什么建议?” “回去收拾东西,咱们连夜就走。” “走去哪儿?”罗恩问。 “反正不要在这里,你想想,能弄到一座金矿的异人,会是一个普通的异人吗?” 门罗眼光毒辣。 罗恩一想,明白了。 万一他真去了矾楼,万一再闹起来,惹到他们身上就不好了。 “所以咱们连夜就走,派人盯着他就是了,如果能帮得上,就帮,帮不了,就算了。万一他死了,咱们也正好不用补剩下的钱了。” 罗恩竖起大拇指。 这就是他佩服门罗的地方。 论做生意,论发财,论看人,整座岛上,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位相提并论的。 …… 回到酒店。 房间里。 陆铭拿出自己绘制的地图,红笔又在图上勾勒,将罗恩和门罗他们搜索过的地方全部划掉。 这样一来,所剩的地方就不多了。 连半个岛都不够。 看着所剩无几没有被打上红叉的地方,陆铭终于露出了笑容。 果然还是这样的方法最好了。 以逸待劳。 而且,也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,就是不知道那两位会怎么选择。 “我回来啦!” 桌子前,崔莺莺亮出身形。 “果然如先生所想,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,准备走了。” “两位都是?”陆铭问。 崔莺莺点头:“是那个叫门罗的人怂恿的。” 陆铭笑道:“这怎么能叫怂恿,趋利避害罢了,换成是我,我也会这么选的。” “那个人真聪明。”崔莺莺感慨。 “不聪明的人,怎么能做这种生意的,他们逃了也好,还少我五亿呢,这笔钱拿回去,不知道能让若水少干多少活。” “但是,您就不担心,他们之中也有漏网之鱼吗?” “你是说,他们也查得不干净?”陆铭道。 崔莺莺点头。 “不会。”陆铭摇头。 “为什么啊?”崔莺莺不解。 都是人。 而且,诸葛菁如果真在这里,肯定会被藏得严严实实的。 “知道地盘是个什么概念吗?就是说,这地方,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们都能知道!再说了,他们拿着我的黄金,扭头就能赚一半,这样的大生意,值得他们付出一切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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