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坐在桌前,看着高脚杯里倒上的红酒,别提多么兴奋了,就好像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景一样。 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 陆铭也坐了下来,天永和尚给他倒了一杯酒后,就站在了一旁。 “你先喝完这杯酒,我们就告诉你。” 女人笑得很甜,看着陆铭的酒杯,像是一个灵巧的少女一样,发出了俏皮的笑声。 “喝一杯哪儿够。”陆铭说:“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最起码要喝一个通宵才可以。” 他拿起了酒杯,示意其他人下去,他要和这一对兔女郎好好的喝一杯。 天永和尚和孙林离开了,两个女人再也没有矜持,一左一右坐到了陆铭的身旁,拿起了桌上的酒杯,开始劝起了酒。 陆铭没接过酒杯,而是握住那双又白又嫩的手,攥着摸了一会儿,眼睛也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她们裸露出的大腿,抿了抿唇,似乎已受了诱惑。 不是似乎,而是的的确确受到了诱惑。 陆铭的眼睛已经变了,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贼溜溜的,目光涣散,仿佛喝醉了酒一样。 两个女人笑着,看着他喝下了酒杯里的酒,俨然更加欣喜。 陆铭却觉得奇怪。 他是故意让孙林先安排她们洗澡的,因为这样可以洗干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,他怀疑就是因为她们身上的香水,才会对自己有那种影响。 现在,不是了。 她们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香味,可一旦和她们肢体接触,那种意乱情迷、不受控制的感觉立刻又冒出来了,简直就好像受到了魅惑一样。 “你们也喝啊,为什么不喝酒?” 陆铭的声音忽然响起,眼神也随之恢复了清明,随后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手里抓着那白玉般的小手竟被他生生掰断了。 右边这女人疼得叫出来的时候,她发现已经不能动了。 左边的女人已被吓呆。 她着实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好像很温柔的男人,居然会下这样子的狠手。 她只愣了一下,就砸碎了桌子上的酒瓶,尖锐的酒瓶碎片抵在了陆铭的咽喉上,仿佛下一刻就会割断他的咽喉。 “今天在赌场,我就看你不对了,你的确有两下子,但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怎么会看出来我们的不一般的。”她恨恨看向四周,瞧着冲进来的天永和尚和孙林,道:“你们再敢靠近,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 无论谁都看得出来,她绝对不是在吓唬人。 无论是谁也都看得出来,她们拿陆铭没有任何的办法,陆铭现在还没有脱身,只是他不想脱身而已,而只有两个女人才坚信,局面已经向她们倾斜了。 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知道,这酒有问题的?”陆铭不紧不慢,松开了女人的手,举起双手作投降状。 “我们要没这个本事,早被人扔到山沟里喂野狼了。”女人冷笑。biqubao.com 那名手腕受伤的女子则是扑到了一旁,咬着牙齿,强忍着疼痛,正在修复她的手腕,至少能将骨头给掰正回来,否则再拖一会儿,就不是小问题了。 陆铭看着她,有了分辨她们不同的方法。 她们的发型是不一样的,一个是单马尾,一个是披发,披发的这个女人就是被他掰断了手腕的女人,这也是他第一眼认为威胁最大的女人,所以提前出手,没想到的是,这个看似清纯的单马尾女人,却更加的凌厉狠毒。 “你们是异人吧,主子是谁?”陆铭放下了手,竟是拿起剩下的酒,细细品了起来。 本来要杀掉陆铭的单马尾女人好像已经有些慌了,因为她从陆铭的动作里看到了什么叫有恃无恐,他好像根本不担心自己的生命。 也是,真杀了他,要往什么地方去呢? 如果杀了他,这两个人是不是也会杀了自己,是不是还会遇上更加可怕的事情? 陆铭不需要去恐吓他们,只是平静挥了挥手,别墅里里外外就出现了十几名忍者,两个女人自然也是异人,她们虽然不认识忍者,可一想到这诡异的别墅一直都藏着这么多的人,而她们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,这些人或许比她们想象中要可怕的多,而这个对她们感兴趣的人,也远比她们想象中要有势力的多。 “我找你们来,只对这件事情感兴趣,说实话,原本我以为你们只是利用某种迷药在行事,或许是你们身上的香水,我本来是这么怀疑的,现在不这么想了。但你们也不是异人,如果是异人的话,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,我第一眼没认出来你们是异人,说明你们就不是普通的异人,说说吧,和瀚海集团是什么关系,和cp1计划又有什么关系?” 他轻轻一招手,桌子上竟出现了一个古朴的酒坛,还有一个玉杯,他不紧不慢倒了酒,细品了一口,发出了赞赏的声音:“还是自家的酒好喝。” 拿着酒瓶碎片的手已在发抖。 单马尾女人已看出来,她们面对的,同样是一名异人,而且是一名非常了不得的异人。 他知道瀚海集团,也知道cp1计划。 他究竟是谁? 陆铭仿佛看出来她的心里在想什么,又抿了一口酒后,提议道:“你们是夏国人,我一向不会轻易去杀同胞,而在我这里,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有眼睛盯着你们,瀚海集团的那帮人不敢把眼线布置到我这里,而如果你们想走,也可以走,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,你们说这样可以吗?” “我们是瀚海集团的人,是cp1计划的改造人,你想得没错。”女人立刻拿掉了碎片,同时爽快的说道。 “那你们潜伏在赌场的目的是什么?应该不会只是单纯的要赚钱吧,就算你们是失败的改造人,就凭这一身本事,瀚海集团也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陆铭继续问。 两个女人这种时候,却不打算开口了,她们都闭上了嘴,一言不发,仿佛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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