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后悔的事情,陈晴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小时候为什么没把自己的妹妹掐死!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死了的话。 或许,生活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 …… 柔软的大床上。 三具白花花的肉体,相互纠缠着。 左边是姐姐陈晴,右边是妹妹陈蕊,赵光明分得很清楚,因为在得到她们的时候,为了更好的分清她们是姐姐还是妹妹,赵光明就在她们的后腰上刺了字。 她们的名字。 “晴”和“蕊”字,这两个字刺上的地方非常的刁钻,接近腰部,再往下一点儿的地方,就是她们白花花的屁股了。 这当然是占有欲在作祟。 像是有了这两个字,这两个人就完全属于他了一样。 他知道。 就算有了这两个字,这两个人也不完全属于他。 但就这样,也已经足够了。 伴随着一声长啸,赵光明无力倒在了床上,双胞胎轻车熟路的清理着他身上的痕迹,还有她们自己身上的痕迹。 清理结束后,两个人进了浴室。 她们是没办法在这里留宿的,结束了事情,还要离开,除非等赵光明不再是晋省的一把手,那她们才可以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 半晌,浴室的灯暗了。 陈晴换好了衣服,从浴室走了出来,她要走。 至于陈蕊。 她想要留宿。 这就是妹妹陈蕊,别看大专毕业,胆子却出奇的大。 而且,一个人留宿的话,那是搞对象,就算有人查过来了,也完全不担心有什么问题。 相比姐姐陈晴,赵光明也更喜欢妹妹陈蕊。 她……很润。 而且,非常知道怎么取悦男人。 至于陈晴。 她对赵光明没什么好感,只是被拖上了这条船而已。 她安静离开。 下了楼,楼下路边的车里,还有人在等着。 那是崔永平的心腹,他的任务,就是接送这对双胞胎,当然一般情况下来说,是接送姐姐陈晴,因为陈蕊在明面儿上来说,是和赵光明在搞对象的。 就像樊淑婉说得一样,就算年龄相差很大,赵光明没结婚,陈蕊也没结婚,那他们搞对象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没有人能说这件事情不对。 陈晴面无表情上了车。 开车的男人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她一眼,直到她坐好,安静的发动了车。 回家的路上,安静的可怕。 陈晴并不担心这个男人会对她兽性大发,因为这样的事情,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。 直到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。 陈晴才说道:“赵先生说,昨天找崔总的那个女人,也找上了他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简短的对话。 陈晴下了车,坐上了电梯。 这高档小区的房子,是崔永平买给她的,主要是为了安抚她,不过这么大的房子,真的能完全买断一个女人的后半生吗? 三百平的大平层。 这个房子,只有陈晴一个人住,陈蕊不会经常过来。 进了家门。 将门完全反锁,甚至还用一个柜子将门给挡住。 这样,勉强算安心下来。 陈晴靠着墙壁,无声痛哭着,她不像她的妹妹,她本来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前途的,就因为那一晚…… 她被下了药。 等到醒来的时候,身旁躺着赤裸的妹妹和一个男人。 她只能忍下这件事情。 无论是因为那个男人,还是因为妹妹,她只能选择忍。 而这样,一晃就是将近一年。 不知哭了多久,她忽然察觉到面前出现了一道影子,将灯光挡住了。 她身体害怕得颤抖,没有抬头,像是认命一样,冷声说道:“我说了,如果你还敢来,我就敢把我们之间的事情,告诉赵先生!” 对方没有说话,像是蹲下了身。 陈晴似乎也察觉到眼前的人不是她不想见到的那个人,缓缓抬头,却是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 她面前,不是别人,正是樊淑婉。 “先擦擦吧,省得肿了。”樊淑婉递了纸巾给她。 陈晴的眼眶都红了,不仅红了,还看着略微有些肿了。 她犹豫着接过纸巾,视线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陆铭,他没有过来,远远冲着陈晴微笑点头。 陈晴心如死灰。 她知道,这樊淑婉是冲着崔永平来的。 擦干眼泪,看向樊淑婉,她冷静说道:“我不知道您想调查什么事情,我这里……什么事情,我都不知道的。” “别急着撇清关系,我不是为崔永平来的。”樊淑婉淡淡道。“来吧,过来坐下说。” 二人来到客厅,坐在了沙发上。 陈晴不想谈,她没什么好说的,看了眼樊淑婉,又看了眼陆铭。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。 但无论如何,什么话都不能说,一旦说了,爸爸妈妈也…… “你和赵光明,什么时候好上的。”樊淑婉的声音响起。 陈晴没有回答,紧咬着下唇,誓死不打算张嘴。 樊淑婉叹了口气,“瞒着也没什么用,你们的事情,我们知道的清清楚楚,如果不是因为你妹妹,你大可以去到燕京读研究生,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我只问两件事情,一问是你们是怎么接触到赵光明的,另外一问,是赵光明有没有跟你们提过,他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白月光,和你们的长相极为相似!这件事情你告诉我,我保你,不说让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,至少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。” 陈晴看着她,哪怕眼中已只剩震惊,却依旧没有开口。 樊淑婉道:“赵光明马上就要离开晋省了,到时候,他一定会带一个人离开,不是你,就是你妹妹,但我想……他应该更喜欢你妹妹,你也不想留在晋省,成为崔永平的玩物吧。”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 这话无疑戳中了陈晴心底的痛处,她看着樊淑婉,眼睛几欲喷出火来。 果然,她真正的心魔,是崔永平! 樊淑婉暗暗叹气。 “我说了,我只有两个问题,我只想知道,你是不是干净的。” “你想让我当证人。”陈晴道。 “没错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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