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便是感知能力,哪怕不说是先天,就算是普通人,修行到了一定地步,对空气中的波动的感知会更加的敏锐,这是基础修行中的一种,而脚踏飞剑,身体皮肤直接与空气接触,这样能让感知能力更加的敏锐,好处多多。” 白璃继续介绍着,目光扫向几人,最终又回到陆铭身上。 “其三,是便携性!” “在修真界,其实有很多的御空法器,比如仙舟,就跟飞机一样,能在空中飞行,但速度更快,稳定性更好,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无法做到随时随地的使用,经常遇上敌人的时候,仙舟还未召唤出来,敌人就已经欺到身前了,所以仙舟经常是用来长途跋涉使用的。” “说回飞剑,飞剑没有仙舟那样的长途跋涉的能力,但飞剑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使用,而且飞剑也可以作为武器来使用,甚至如果到了一定的境界下,飞剑的能力就不执着于手中的器物是否是法器了。” 白璃说着。 手中的竹棍被她扔到空中。 她纵身一跃,轻巧坐在竹棍上,竹棍竟轻飘飘飞在了空中。 这是竹棍厉害,还是白璃厉害? 陆铭心中一下诞生了这个问题,举手道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 “请问。” 陆铭道:“这跟竹棍不是法器的话,那也就是说,竹棍是你来控制的,那就算不用这跟竹棍,你也能飞起来吧!” “问得好!” 白璃看向陆铭,目中有了赞许。 “凭我的本事,什么东西,都可以作为我的法器。但对于你们来说,将手里的这跟竹棍变成法器,是非常有必要的,而且我想你也能感受到,这跟竹棍非比寻常吧!” 陆铭点头。 握在手里的时候,他就感受到了,这跟竹棍上饱含着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,这不是一般的竹子。 那这竹子,是哪儿来的? 白璃没想解释,继续说道:“那是因为你刚学习御剑飞行,在这地方想要给你寻找制作飞剑的原材料也找不到,这竹子倒可以一用,而且你已拥有剑意,竹子也好,树枝也罢,在你的手里,都与剑无异。不只是剑,寻常灵性器物,加以制作,也可以制作成类似的法宝,这方面,你比我有发言权。” 陆铭又是点头。 白璃道:“那我们就再说回御剑,陆铭刚才的问题就非常不错,御剑战斗本意上是为了让御剑之人更好的面对战斗,而面对战斗之时,倘若全身心去御剑,这反而是个麻烦。所以,前期必须要法器辅助,而等到法器与之心意相通,御剑的功法也愈发成熟,就能如我一样,不再受限于器物,而是御!” 几人顿悟。 陆铭也是连连点头。 他悟性一向不错,何况白璃教得也仔细。 理论讲完,接下来,就是实战了。 御剑说起来简单,其实并不是特别容易上手,尤其是刚刚开始学习御剑,必须全身心来控制脚下的法器。 这样一来,便无暇在意其它的事情。 陆铭在这方面其实能算天赋异禀了,可就算是这样,修行起来依旧不太容易,从早上到下午,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狗啃泥,才算勉勉强强能控制住脚下的竹剑了。 夜幕降临。 山上。 白越托腮看着空中站在竹剑上的陆铭,哪怕他的动作还有些不是美妙,就像刚学走钢丝的孩子一样,但就能能飞在空中,已经让人相当期待了。 不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先天。 白越如此想着,脸颊忽然红了起来,看着陆铭从空中降下来,起身跑了过去。 他还准备继续练的。 见到白越过来,停了一步。 白璃也是,打了一个哈欠劝道:“今儿差不多就练到这儿吧,明天可以试着往远处和高处飞一飞,这种事情急不得,我先回了,困死我了。”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她一直保持着正常作息。 这会儿,已经完全不想待着了,打了一声招呼,化虹而去。 她一走。 陆铭收起竹剑,也打算告辞了。 刚打算要走,就听白越喊住了他,她用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他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想……”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脸颊也越来越红。 只有陆铭,才能听到。 双修到底是比较隐私的事情,杨若水倒是和白越提过一嘴的,可她一直住在山上,下山也是跟众人住在一起,她和陆铭的关系也没有挑明,在山上和家里都不合适双修,所以一直都没有动那份儿心思。 现在,她动心了。 御剑飞行啊! 而且,双修之后,杨若水的境界提升确实很快。 这是实打实的。 甚至陆铭提出,大概再有几个月的时间,杨若水也能进阶先天了。 这进度,实在让人眼馋。 二人咬耳朵,说了一阵。 陆铭摸着鼻子,有些无奈,因为没办法留宿神农谷,也不可能去家里,总不能去外面开酒店吧,那不成偷情了。 呸呸呸。 什么偷情不偷情的。 最关键也不是偷情的问题,关键是酒店也棘手,最好还是找个私人点儿的地方比较好。 反正,和她双修也是迟早的事情。 “要不,去邓艺棋那里?”白越着急了,说话也变得放肆大胆起来了。 其实她跟陆铭之间的那点儿猫腻,大家都看得出来,就算真在家里,也没什么关系,关键是她脸皮薄啊,真要跟家里双修,羞都要羞死了。 跟邓艺棋,反倒没觉得那样。 毕竟只有一个人。 她都这么羞涩的说出来了,陆铭看着她,也不好拒绝。 这次错过这么一个主动的机会,下次可就不一定会有了,反正迟早的事情。 如此说服了自己。 陆铭点了点头,和白越下山,总之也找个借口吧,总不能真让她羞死不是。 一路下了山,到了家,照常吃了晚饭。 高凤正打算给白越去收拾屋子的,听陆铭说道:“凤姐,凤姐,不用收拾了,我临时有点儿事情,要跟白越去一趟市里,晚上就不回来了。” “啊,什么事啊,这么着急?”高凤问道。 话音刚落,旁边的杨若水看了眼白越,笑着说道:“凤姐,你就别管他了,现在外面的生意虽然完全放下了,但研究不能落下,就让他们去吧。” 显然,她已看透了一切。 白越埋头吃饭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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