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默许。 就是说,从发生车祸,到发生大战,乃至于后续没有人追究,这些事情都是有人默许的。 会是谁呢? 会是内阁的人吗? 玉藻前很快否定。 她刚和内阁的人谈过,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,因为他们还不至于蠢到这样动手。 所以,还是和瀚海集团有勾结的人。 从天永和尚这边也有麻烦也就能看得出来,绝对是这样的,因为这样做的目的只会有一个,那就是压缩天盛集团海外拓展的道路,充分阻止其发展,只有这样才能让陆铭投降,而很显然内阁之中或许也有被触犯到利益的人。 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玉藻前看向天永和尚。 事情出在他这里,他没说话,玉藻前也不好做什么,主要也是看他的态度,这小子要敢包庇叛徒,现在就杀了他。 似乎是察觉到了玉藻前眼里的凶光,天永和尚做了一个挥刀的姿势。 杀! 没别的。 对待叛徒,根本不需要心慈手软。 何况这叛徒可能还和瀚海集团的人有勾结。 “那样的爆炸,他们一定认为我们都死了,这是个反扑的好机会。” 玉藻前话音未落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 天永和尚刚想要避嫌。 玉藻前道:“是泉二郎。” “接。”天永和尚说。 没二话,接起并开了免提。 “还活着?” 小野泉二郎的第一句话就很欠揍。 “嗯。”玉藻前低低应声。 “我们刚得到消息。”小野泉二郎接着说。 “不在国内?” 玉藻前黛眉微蹙,料到了什么。 果然,小野泉二郎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玉藻前问。 “前天。”小野泉二郎道。 “难怪。” 玉藻前嘀咕。 “什么?” “没事儿,我现在和天永在一起。” “那就闹吧。” “啊?” “闹吧,大人说了,给你兜底,闹就行了,杀个把人不算什么,但不要误伤平民。” “好。” 玉藻前笑了起来。 天永和尚也是。 好了。 免死金牌拿到了。 …… 卧室。 结束了激战的白越洗了个澡,回到了卧室。 “我好了。”她这样说着,轻巧坐到了陆铭身旁,“看什么呢?” “报告。”陆铭说。 “什么报告?” “集团的。” “啊?” “怎么这表情?”陆铭掐住她水嫩的俏脸,左右拉扯着。 毕竟,貌似被鄙视了。 “唔,以为你看不懂。”白越揉着脸蛋,埋怨看着。 “这点儿东西还是能看懂的。” “为什么突然想到看这个了?” 白越还看到,报告是从杨若水那里拿到的,因为有他们的聊天记录。 “这次m国很强硬。”陆铭说。 “是啊,我听若水说了,国会那边儿根本不打算给面子,甚至m国人民举着横幅抗议都没用,外网还流传了很多关于我的绯闻,总之很不利。” 白越这么说着,语气却轻描淡写得很,仿佛完全没所谓一样,甚至打算刷会儿抖音。 “所以呢?” 陆铭还在等她的后续,却看她打开抖音,并且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 听到询问,她缓缓回头:“什么?” “没事儿。” “反正有若水和你,不用那么担心叭。” 白越一脸纯洁。 “这次他们的动作应该不小。”陆铭笑道。 “怎么说?” “霓虹那边,可能也有麻烦。” “可能?” 白越疑惑。 不是刚从霓虹回来吗? “回来落地,我接到了那边的电话,他们被人袭击了。” “谁?” “天永和玉藻前,现在源氏几乎倒了,就看玉藻前怎么操作,而天永一直都是我的人,你说袭击他们,是冲着他们呢,还是冲着我呢?” “……” 白越悟了。 “所以,他们是打算就把集团的生意困在国内?” 陆铭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 “这……有什么好处啊!”白越茫然。 陆铭道:“好处多多啊,国内就这么点儿市场,而我们天盛集团所做的生意也不是什么一本万利的生意,困住我们,天盛集团日渐没钱,我们就得向外伸手,一伸手,就触及到他们的领域,到时候不就得求他们了。” “哦,明白了,就跟咱们刚建国那会儿一样,他们控制各种高精尖技术,不让来到咱们国内一样。” “没错,只不过那是技术,针对咱们天盛集团的,则是钱!” “那长生不老丹,也没用吗?” 当初陆铭让她研制那种药物的时候,她就猜到要怎么用了,现在想起来,却一阵心悸。 “未必没用,但也未必有用。” 陆铭的话,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。 “什么啊,他们赚他们的钱,咱们赚咱们的钱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啊!”白越急得踢了下被子。 “他们的思维,和咱们的思维是不一样的。咱们修行习武,是为了保护自身不受侵害,但他们不一样,他们的理想要更加的有戾气一些。而且,搞战争,可比做生意发财多了,卖药能卖几个钱。”陆铭道。 “那就没办法了?” “也不能这么说,只是我现在没有思路,也不用急,先看看局势再说。” “哦。” “那我去洗澡了。” 陆铭放下手机。 “好。”白越继续刷抖音,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,又问:“你吃东西吗?” “饿了?” 陆铭还没进浴室,刚脱了睡衣。 “嗯,但我吃得不多,就是想吃。”白越说。 “点吧。”陆铭宠溺道。“吃不完我吃。” “好。” 白越尽情点了起来。 忽然,手机亮了。 是陆铭的手机。 发来消息的是一串白越认识的文字,毕竟她又不是什么语言学大师,外语也就英语还算熟练,这不是英语,是霓虹语。 看不懂。 但是是发消息的,应该不忙吧。 白越想了一下,喊陆铭:“陆铭,有新消息,好像是霓虹那边发过来的。” “帮我拿过来吧。”陆铭的声音传来。 “好。” 白越拿着手机,下了地,光着脚,噔噔噔跑到了浴室,敲了敲门。 浴室门开了。 然后,连人带手机,被拽了进去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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