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特殊的原因和别的女人上床之类的……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铭总算说起。 “真别扭啊!”白璃似乎有些不满。“男人在这种事情上,不都应该主动吗?” “……” 陆铭很想说,他是个例外。 到底没说。 就算他不说,白璃大概也懂,好歹也能算是个千年老妖了,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见过。 这样奇怪的男人,也见过。 说白了。 轻微的精神洁癖罢了。 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都不一样,陆铭的精神世界当然也不一样,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拥有一份还算美好的爱情,所以别看陆铭的女人很多,内心却出乎意料的单纯。 如果因为喜欢,双修什么的,他并不会很在意。 但是,和玉藻前,注定不可能是因为这种感情。 要是把玉藻前换成龙灵儿,他绝对不会这么纠结,只因为这个人是玉藻前,当然现在直接放弃也来得及。 “你的目标是修真界吧。”白璃说。 “……是。”陆铭道。 “所以才不去当官。”白璃说。 “不想当官,也不全是因为这个理由,在商言商,商就是商,政就是政,这是我的想法。”陆铭道。 “你去修真界,那她们呢?” 陆铭沉默。 这就是他纠结的事情。 现在让高凤她们重新赶上修行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但双修却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这方面的一些强度。 简而言之,通过这种方式,让她们陆续达到一个近乎“长生”的姿态。 而这种事情显然不可能刚开始就在高凤她们的身上试用,需要经过调整和选择,怎样的方式才能让她们的身体承受,这也是陆铭纠结的地方,他不可能无限制在龙灵儿的身上开垦,而且龙灵儿和她们也不一样。 麒麟之体,意味着她能承受更多的强度。 而高凤也好,杨若水也好,全部都是普通人。 陆铭也不可能挑选别人来进行实验,那不跟采阴补阳一样了,这是邪术,断不可使用。 玉藻前却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她活了上千年,是妖,却不像龙灵儿那样体质强悍。 简而言之,陆铭需要一个……借口。 现在,白璃给了他一个还算不错的借口,至少这个借口比陆铭脑袋里萦绕着的借口,更加能让他放松。 “对了,孩子怎么样了?”陆铭吐出一口浊气,忽然问道。 “这话不应该去问她母亲吗?”白璃说。 “但孩子的具体情况,只有你清楚吧。”陆铭说。 “放心,作为我们万花谷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她会有未来的。其实孩子不打紧,倒是有意见事情,你得照应着了。”白璃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。 “什么事情?”陆铭问。 白璃道:“前段时间,我和修真界有了联系。” 陆铭惊喜:“哦?” 白璃道:“万花谷暂时稳住了,但根基大损,谷主正在想办法和这边建立联系,大概会在一段时间后降临。” “具体时间呢?”陆铭问。 “没说,而且修复通道这种事情,时间也短不了。” “……那你让我照应。” “我的情况,还有就是……我们谷主。” “……” 先前光记着家里的事情了,倒忘了这一点,孩子严格来说,是这位谷主的孩子,就算现在是他和邵敏的孩子,到时候难道还要抢孩子不成? “放心吧,不是来抢孩子的。”白璃说。 陆铭放心了。 白璃接着又说:“但是,你肯定逃不了要去一趟万花谷。” 陆铭扶额。 忘记了,还有这一茬。 孩子是人家谷主的,陆铭严格来说,又是孩子生父。 好乱啊! 不管了,人来了再说吧。 “你把你那份双修秘籍给我吧。”陆铭心一横,寻思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 “好,邮件给你。” “谢谢。” “那我挂了。” “好。” 电话挂了。 陆铭摸着鼻子,不知怎的,总有一种偷情的奇妙感觉。 管它。 先看看那双修秘籍再说。 …… 月上枝头。 陆铭合上了笔记本电脑,喝了口茶,勉强看完了白璃给的秘籍,又综合了一下源明杰给的,天书给出了一个最优选。 但也不知道玉藻前现在走没走。 正这么想着,门忽然被拉开了,玉藻前跪姿进门,推进来了晚饭,门口看了一眼,道:“忙完了?” 陆铭微微点头。 “吃点儿东西吧。”玉藻前进门。 没穿鞋。 也没穿袜子。 陆铭坐在桌前,正巧看得清清楚楚,也是她一双白皙的玉足过于惹眼了,她足型优美,足趾纤嫩秀气,玲珑精致,着实美妙,和她那热辣火爆的身材截然不同,也许是不常走路的缘故吧。 视线偏移,先是望向那优美的腿部曲线,一路向前,到臀部,随后到腰畔骤然收束,凹凸有致,这还是她穿的裙子比较宽松的缘故,要是在紧致一些…… 陆铭摸了摸鼻子,遐想到此为止。 玉藻前可是成名的狐狸精,能被人当成是苏妲己一样的存在,单论美貌,少见能有与之相提并论的。 陆铭的视线,玉藻前自然也察觉到了,心中正喜,可看到陆铭坐在眼前,喜悦渐消。 因为此时坐在她眼前的陆铭,眼神清澈的可怕,就像一个懵懂的小孩子一般,仿佛对世间的情欲再没有半分的兴趣。 玉藻前失落。 看着动筷的陆铭,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后,询问道:“吃完饭,我送你回去?” “不回去,没有酒吗?”陆铭问。 “有,我去取。”玉藻前脸上立时挂上了喜色。 “……嗯。” 玉藻前很快回来了。 拿了三瓶酒,两个酒杯,也不知道是故意的,还是就是心里打算的,没拿那些红酒之类的,而是拿了一些会让人喝醉的酒。 像他们这样的人,喝醉的机会总是会少的,眼下就有这么一个合适的机会。 玉藻前只是在想,陆铭会不会不喜欢喝醉酒的女人。 正因为这样,给陆铭倒酒几乎是满杯,给自己就要小器一些了,不仅少,而且倒得也没那么勤快,往往是陆铭喝完两杯,她才勉强喝了半杯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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