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耳环,小樱拨弄掉上面的泥土,还是震惊,这地里怎么能挖出耳环来的。 而且,这对耳环看着真的很眼熟了。 “诶!” 她愣住了。 “这不是我妈很多年前就丢了的那对耳环嘛!” “你怎么知道在这儿的?” 她睁大眼睛看着陆铭。 “听说过夏国的五鬼运财术吗?”陆铭笑道。 小樱点头。 “在电视里看到过。” 陆铭道:“这个机关松鼠,就类似被施了那种法术,能帮主人找到财宝。虽然可能对你用处不大吧,但我手上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送的出手的礼物了。原本是打算送你化妆品的,但我想着,化妆品这东西怎么都能买到,还是这种东西更有心意。” “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小樱立刻说道,一副生怕陆铭将这东西拿回去的模样。 “那就好。”陆铭好似松了口气。“那走吧,我教你怎么认主,怎么使用它。” “好。” 小樱也不是异人。 遇上这类东西,兴趣别提多大了。 何况这东西还能帮她找宝贝。 事实上,这东西就是五行寻金鼠改过来的,只是换了一个模子,总不能送一个姑娘老鼠吧。 反正作用差不多就行了。 以小樱和大空的关系,大概这东西很快就会到大空的手里了吧。 教完小樱。 陆铭也回家了。 晚饭没有出门,就在家里解决了,东北大米外加上两道小菜,飘香四溢。 等吃完饭,接着又出了门,这次是从储物珠里面取出来了珍藏的好酒,虽然不知道浅羽淳子是不是喝酒就是了,但上门拜访必须的。 好好拜访过,也观察了一下浅羽淳子家里的情况。 捎带脚,有意无意打听了一下源氏的事情。 然后,到了第二天。 早上下雨,到了中午,雨水才渐渐消停下来。 陆铭的午饭吃得比较早,吃过午饭,又拿着礼物出门了,这次要去拜访的地方,就是源氏大空家里了。 这个点儿,他们应该是在吃饭的。 陆铭笑吟吟去敲门。 “叮咚。” 保姆很快来开门。 “你好。”陆铭打着招呼,“我是从m国来的,暂时住在浅羽家……” 说明来意。 源氏家里这样来拜访的人其实不少。 很多异人来了这里,都会跟拜码头一样,先跟这里最强的家族通通气,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饭点儿上来拜访的。 非常唐突。 但陆铭还是被请进了门。 唐突归唐突,人都来拜访了,总不能拒之门外。 何况,大空也想正面和陆铭交锋一下了。 昨天回来,他就跟爷爷说了陆铭的唐突,和他说话,给他口香糖,爷爷给的评价是:“一个外人,不懂咱们这里的礼节,正常……” 于是。 陆铭今天来了,而且是这个时间来的。 也就没那么唐突了。 无论是大空他爷爷还是大空,都没觉着这里有什么不对。 外人嘛。 而且,他们很想见识见识陆铭带来的礼物是什么。 只是一坛酒。 大空的脸色明显失落。 但等酒打开,飘出来的香味,却令他爷爷的脸色都不禁变了变。 “这是什么酒?”他问。 “算是药酒,我从夏国朋友的手里买来的,据说是神农谷和天盛集团出品的,价格不菲。”陆铭介绍道。 味道先是其次。 只饮了一口,老爷子就觉得通体舒畅,浑身的经脉变得异常通畅。 这不是一般的酒。 这酒……自己不能再喝了。 老爷子看着酒,眼馋得很,但他想着要将这酒留下来,给大空用。 二人的视线都在酒上。 全然没有注意到,陆铭的视线不在酒上,而是在厨房和他们的这桌饭菜上。 这桌饭菜很常见。 两个人的量,算不上很多,也算不上很少。 也是。 他们肯定不会让保姆给重要的人做饭。 再说了。 那群秃驴不可能不会做饭的,顶多就是清淡一些,也可能并不清淡。 得到了信息。 陆铭借口不打扰他们吃饭了,转身离开。 他前脚走。 后脚,老爷子就给大空倒了一杯酒。 大空现在的年龄,按照霓虹国的法律,是不允许饮酒的,但在家里就无所谓了。 “喝吧。”老爷子说。“这酒,对你有好处。” 大空没喝,拿起酒杯又放下,道:“爷爷,你说这人,是不是咱们想多了啊!” “谁知道呢,先喝。”老爷子道。 大空动了酒杯。 老爷子目光灼灼瞧着他喝,又是羡慕,又是心疼…… 陆铭回到车里。 平板电脑上,已经勾勒出了他们家大概的轮廓。 前院没有什么疑问。 大概率就是后院了,后院的空间也不大,找人应该不麻烦。 陆铭放下平板。 刚抬头,看到了浅羽淳子和咲太,他们正从前面过来,看样子是刚买东西回来。 “淳子阿姨。”陆铭下车打招呼。 浅羽淳子惊讶道:“呦,你怎么在这儿?” 陆铭道:“来拜访一下,正准备回去,你们呢?” 浅羽淳子道:“去买了点儿东西。” 陆铭道:“那上我车吧,正好我也要回去。” 一番推辞拉扯,总之还是上了车了,没心没肺的咲太坐在副驾驶,浅羽淳子坐在后排。 人还真是神奇。 这么有心机的一个女人,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儿子。 没办法,先跟他们一起回家了。 陆铭原还想着今天就去源氏后院探一探的,但出门遇到这对母子,要说他们是恰好去买东西的,这就刻意了。 这个时间,他们家是午饭时间才对。 估摸是看到自己出门,所以就跟上来了,看来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小心行事,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 先送浅羽淳子他们回了家。 门前。 陆铭还邀请咲太来家里玩。 说是最近这两天应该是都不会出门了,要玩一款新游戏。 一提新游戏,咲太果然很有兴趣。 浅羽淳子也没像普通母亲一样训斥,反而淡淡笑了笑,说想玩就去,其它就没什么了。 这可不像是一位普通母亲的行为。 当然也可能是咲太的成绩不错,要考东京大学,成绩方面一定是拔尖的,何况他还经常打工补贴家用,这样的儿子可说是每个母亲都梦寐以求的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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