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杯三杯又三杯。 九杯酒下了肚,龙灵儿的脸就更红了,她不仅脸更红了,身体似乎也变得热起来了,所以她脱掉了衬衣,露出了里面穿着吊带背心,也将鞋子和袜子脱了下来,大大伸了一个懒腰后,看向了陆铭,注视着他,捏住了他的鼻子,道:“你今天找我爸,有没有聊我们的事情?” 陆铭苦笑道:“聊了,很认真的聊了,但你知道你爸说了什么吗?” “他说了什么?”龙灵儿问。 “他说,女大不中留,何况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陆铭说。 “你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,但其实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,我觉得你不是个好人。”龙灵儿说。 “那现在呢?”陆铭明知故问。 “现在我当然觉得你是个好人,而且我已经想了一万种方法来接近你,引诱你。” 龙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“嘤咛”一声,坐进了他的怀里,双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 陆铭怔住了。 他今天才从龙天那里得到答案,还没有做好准备,谁知龙灵儿自己竟然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,他有些负罪感,想要推开…… 却推到了不该推的地方。 龙灵儿的笑声响起,忽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,将他的手塞进了她的背心里,低声道:“哥,我……我已经要热死了。” 她的身体的确在发烫。 陆铭虽然非常的舍不得,但还是将手抽了出来,决定把事情讲清楚,重新让她做一个选择,可谁能想到龙灵儿竟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,低声道:“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一切的准备都做好了,这样的夜晚,请不要辜负它好吗?” 陆铭当然不会扫兴。 他从来辜负任何一个人对他的期望。 小时候没有辜负老师对他的期望,长大了没有辜负亲人对他的希望,现在也是一样的。 他抱起龙灵儿,进了卧室。 …… 太阳已升起来了。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,照在了龙灵儿腿上。 她的腿白皙、修长,诱人的很。 陆铭的目光从她的腿缓缓移动,移动到她胸前,她脸上,她还在睡着,脸上带着一抹红晕,睡得相当安详,安详的就像是婴儿一样。 望着这张脸,陆铭却暗暗叹了口气,他心里还在后悔,后悔昨天的冲动,昨天应该把事情和她讲清楚的,当然现在也还来得及。 只是,现在再说,就隐隐有渣男的潜质了。 他长呼了一口气。 坐起身,闭目凝神,内视自身。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他不禁咂舌,不得不感慨天月之体的强大,哪怕是他这个层次,和这样的女人发生关系,竟然都能有这样的变化。 丹田内,那白色婴儿已愈发强大。 这算是元婴吗? 陆铭也说不清楚,但它确实已完全生出了四肢,实力已非昨日可比。 可要说这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,陆铭是说不上来的,没有对比,自然说不上来,只能说比之前更强。 想着这些,陆铭回到现实。 看向身旁的龙灵儿,他又不禁摸起了自己的鼻子,因为他同时想到了杜明雄昨天与他说过的话。 有些事情,岂非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。 可那也是因为过于在意她了,她与别的女孩子总归是不同的。 陆铭不敢想象她知道自己如此着急的目的并非是因为爱她,而是因为想要天月之体,她会怎么想,会不会觉得自己并不爱她? “那我爱不爱她呢?” 想到这里,陆铭真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。 因为这实在是一句废话。 若不爱她,怎么会有今天。 陆铭似乎叹了口气。 龙灵儿的腿忽然动了动,然后睁开了眼睛。 她翻了个身,翻进了陆铭的怀里,然后轻轻发出两声呻吟,按着脑袋道:“我的头有点儿疼。” 陆铭给她按摩,同时柔声道:“想到今天会头疼,昨晚就该劝劝你的。” 龙灵儿吃吃笑道:“哥昨天也忘了啊!” 陆铭不禁失笑,道:“遇上这样的事情,是个男人都会慌张,忘了纯属是正常的。” 忽然,门口传来了声音:“主人说得没错,遇上灵儿这样的大美女,就算是我都会忘记一些事情,更不用说好色的主人了,早饭已经做好了哦。”是邓艺棋的声音。 她走了。 说完这句话就走了。 龙灵儿坐了起来,揉揉眼睛,看了眼时间,笑道:“原来已经快九点了。” 陆铭道:“也难怪她会来喊我们了。” 龙灵儿道:“是啊,相信昨天晚上她过得也很煎熬。” 陆铭摸了摸鼻子。 他和邓艺棋之间的关系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虽然不知道龙灵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,但现在被她说出来,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。 二人起床了。 他到底没有说天月之体的事情,是觉得没必要。 天月之体保存下来的方式只有一种,那就是这辈子都不和男人上床,想要和陆铭共度余生的龙灵儿,自然不会将它放在眼里。 这种不用计较的事情,不说反而更好。 换好衣服,来到餐厅。 只看餐厅里昨天晚上的残羹剩饭还没收拾,邓艺棋准备的早餐应该是外卖。 走近一瞅,果然是外卖,还没拆开呢。 邓艺棋费劲巴拉拽了半天塑料袋没跩开,最终只能用刀割开,份量还不小,什么都有,包子、豆浆,甚至还有粉条,那是龙灵儿喜欢的。 北境很多时候都能见到类似早餐,龙灵儿喜欢这种风格的。 三人坐下,刚动筷子,邓艺棋将手机递给了陆铭,“昨儿晚上有电话,我帮你接了。” “谁的啊?” 陆铭一拍脑袋,都忘了手机这回事儿了。 可能是丢在餐厅了。 还好,没落下电话。 “白越的。”邓艺棋说。 “是嘛,有正事儿?”陆铭问。 “听着好像不急,让你有空上山一趟。”邓艺棋道。 陆铭“哦”了一声,放下了手机。 既然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那就先不回了,等回了栖水村在给她回好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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