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异人有自己的圈子,商人们也有自己的圈子,而且他们的圈子是比异人圈子要大得多的,商会的名头在全国各地都是十分响亮的。 做生意嘛,不管是什么生意,都是需要人脉的。 哪怕是灰色的生意,也是需要人脉的,而商会就是为各大商人们提供这样的环境的。 而且商会的影响不只在生意上,在其它很多方面,也都能看到商会的身影,就好比说异人世界吧,异人在现代城市生活,也是需要金钱的,需要金钱,要么经商,要么工作,无论是其中哪一点,都会和商会扯上关系。 是以,陆铭对商会也是有了解的。 但天盛集团竟然还未是商会成员,这是让他相当惊讶的。 是杨若水瞧不上吗? 不是。 “我递了几次申请,每次都是石沉大海,杳无音讯。”杨若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。 就跟异人管理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,商会也是一样的,寻常的商人想要加入是不可能的,但这也不代表非得是多么强大的集团才可以加入。 商会的宗旨,本身就是报团取暖。 一般来说,只要对商会提出申请,上面审核后,就会发来入会编号,这就算是成功加入商会了。 不说天盛集团,就是江州的一些小集团、小公司之类的,都可以加入商会,只不过份量没有那么重而已,可能就是普通会员那个样子的。 有趣就有趣在这里了,天盛集团都难以进入的商会,那些小公司却轻轻松松加入了,要说没人针对,他们是万万不信的。 “其实也大概能明白是为什么。” 杨若水泡了杯咖啡,走到了窗前,坐在了陆铭的怀里。 “为什么?” 陆铭单手搂住她,视线仍旧在外面繁华的风景上。 江州和沪市比起来,差距还是很大,江州没有沪市繁荣,但空气肯定比沪市好。 “少林。”杨若水道。 “这跟少林有什么关系?”陆铭问。 “现任商会会长的康仁义,以前是跟少林寺做生意的,据听说好像和异人界的很多世家有很多的牵扯,你上次给了少林寺那么大一个嘴巴子,他可能也觉得脸疼。哦,对了,今天和你在店里发生口角的那家伙,就是康仁义的儿子康帅。” “贼眉鼠眼那样儿!”陆铭不屑。biqubao.com “喂!”杨若水双手夹住他的脸,掰正他的脸,道:“你怎么现在也学着以貌取人了,这样可不好!” 陆铭笑道:“好好好,我知错了,你继续说。” 杨若水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喋喋不休道:“常言道,登高易跌重,越是身居高位,就越要谨小慎微、如履薄冰,你可不知道,今天知道你去找舒雨晴竟然发生这事,可把我和黄叔叔吓坏了。现在的天盛集团,虽说在江州是有面子的,但新官上任三把火,我们这次是受邀来的,还是别惹事,低调一些,省得那位领导上位了,先拿咱们开刀!” “我看他敢!他敢找茬,我半夜就去偷摸宰了他!” 虽然知道陆铭是开玩笑的,杨若水还是白了他一眼,道:“不过,真没想到,这次的酒会竟然是商会搞起来的,怕是个鸿门宴。” 她有些担心。 陆铭却笑道:“我觉得未必,而且如果真是鸿门宴,咱们扭头走就是了。” “……丢脸。”杨若水道。 “我又无所谓,而且如果他们敢让你丢脸,我会让他们更丢脸。”陆铭冷哼道。 杨若水笑了笑,道:“对了,今儿去看舒雨晴,她什么情况?” “小毛病,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陆铭淡淡道。“说是前段时间去拍个什么恐怖片,请笔仙啊之类的,然后去了一个鬼屋玩,回来就那副样子了。” “真沾上东西了啊?!”杨若水道。 陆铭点头,道:“已经解决了。” “那就好,她也真是,遇上麻烦也不说,幸好这次来沪市,要不然不知道还要折腾多久。”杨若水长长叹气。 对于舒雨晴,她还是挺有好感的。 天盛集团刚起步的时候,多亏了有她各方面的帮衬,是一位不错的代言人。 陆铭笑了笑。 他是明白舒雨晴的心意的。 知道他已经结婚,有了孩子,索性就当一个旁观者,不靠近,也不远离,其实又何苦为难自己呢。 “今天可真忙……” 杨若水忽然发出了一声感慨。 陆铭附和道:“是啊!” 从江州赶到沪市,下飞机先去拜见了黄立人,从他那里知道了舒雨晴的情况,又赶去给她看病,离开去给她买药的功夫,还遇上了康帅,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口角……确实挺忙的。 “对了,等忙完了,我也去看望一下舒雨晴吧。”杨若水道。 闻言,陆铭脸色微变,摸着鼻子看向窗外道:“说不定来不及,听说她过两天还有工作。” “是嘛……” 杨若水不疑有它,想了想道:“也就是个计划,忙完再说。” “哈哈哈,是啊,先做事,做完事情再说……” 与此同时。 舒雨晴家里。 “啊?!陆先生来了啊,还去卧室了?!”助理看着将自己脑袋深深埋进抱枕里的舒雨晴,不用看都知道,她的脸现在一定红的吓人。 “那屋里那些……”助理继续问。 “都被看到了。”舒雨晴细弱蚊声道。 “……” 助理默默走到卧室。 拉开门。 屋里果然还没收拾好。 散落在地上的仿真陆铭人偶,还有床上的等身陆铭抱枕。 “唔……” 助理已经开始想象陆铭见到这一幕时的脸色了,一定非常有趣,只可惜没看到。 “用我收拾吗?”助理问。 “不……不用了吧,反正他下次,也不一定会来了吧。” 助理听到了舒雨晴长长叹气的声音。 “这种事情,传出去对您未来的事业不好。”助理关心道。 “……哦。” 舒雨晴无所谓。 这下轮到助理叹气了。 工作也好,事业也好,对于一名怀春又有些恋爱脑的少女来说,根本没什么紧要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19_119945/7431367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