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处,接下来就若无其事了,最后还是白越将陆铭送到机场的,那个时候,林素素已经困倦的睡过去了。 也许是因为晚上,机场的人并不多。 这一趟飞机本来也没有多少乘客,落地的时候,燕京机场也是相当的冷清。 陆铭并没有通知任何人,并没有人来接他,打了一辆出租车,去向了自己的住处,到住处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,整个小区只有门口的保安亭还亮着灯。 陆铭经过门口的时候,保安还看了一眼,拿着手电照了一下,然后喊道:“是b栋的陆铭吗?” “是……”陆铭停住脚步。 “有您一个快递,您不在,就暂时放在保安亭了。”保安说。 “哦?” 陆铭有些惊讶。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燕京了,不可能买东西,怎么还会有快递寄到他这里来的,不会是同名同姓吧? 进了保安亭,看了眼快递上的地址和名字。 是没错的。 电话也没错。 快递上并没有写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看样子应该是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。biqubao.com “谢谢。”陆铭冲着保安摆手,随手摸了一根烟,递了过去。 保安乐了,接过烟,道:“客气了您。” 陆铭笑着离开,往家里去了。 很久没回这里的住处,屋内已经落了一层灰了,陆铭先收拾了一下卧室,至于其它地方,明天请清洁公司,正好里里外外做一个清洁。 “呼!” 忙完了。 陆铭吐了口气,坐在床上,看了眼外面。 天还没亮。 睡吧。 正这么想着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放在角落里的快递。 这份快递属实是有些诡异了。 对方没有留地址,没有写任何的信息,这样的快递显然不是一般的快递公司寄来的,总之先打开看看吧。 陆铭撕开快递。 果然,里面是一个档案袋,打开袋子,其中是一叠又一叠的照片,陆铭翻过照片来看,脸色立刻变得相当难看了。 照片上有两个人,是他和佟瑶上次在酒店里的照片,从进入酒店,到发生关系,几乎所有的过程全部都被记录了下来,而今现在被制作成了照片发来了这里。 很显然,对方的意图并不是勒索,因为陆铭不可能被勒索。 佟瑶和他是正当关系。 不是偷情,也不是小三之类的,这样的照片显然不可能用于勒索。 那么,目的是什么呢? 陆铭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,更何况对方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,档案袋里除了照片外,就没有别的东西了。 而且,对方是怎么拍摄到这些东西的? 陆铭皱眉看着照片,照片的角度都是同一个方向的,那个方向并没有任何的监控探头之类的,陆铭可以肯定。 那么,做到这件事情的,就只有一个人了。 ——佟瑶。 可是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 陆铭拿着照片来了卫生间,打开排气扇,将照片扔进了洗脚盆里,随即扔了一个小火球进去,照片瞬间燃烧了起来。 没一会儿,烧得干干净净。 处理了照片,陆铭又回去看档案袋和这封快件的外包装。 很遗憾。 从这上面是什么线索都不可能发现的。 思索片刻后,陆铭进入了内景之中。 想找线索不可能,那就只能直接问了,看看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答案。 可是,问题问出来,那巨大的“答案”直接就让陆铭望而却步了,他只是问照片的来历,可那“答案”却和当初问龙天的下落一样巨大,想要徒手将这么一个答案撕开显然是不可能的,但这也正意味着幕后拥有照片的这个人,影响力一定是巨大的,这么说来的话,就算佟瑶是内奸,是卧底,她也一定是受人指派的,而且这个人不可能是她明面儿上的老板。 “真是有趣。”陆铭喃喃自语了一句。 忽然,面朝着前方的墙壁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的朋友,要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,我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,希望在这一天到来前,你不会消失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某处建筑内。 病床上。 女人的胸口微微有了起伏。 而在她的身后,是一台非常大的服务器,房间内无数的信号灯正在运作着,而旁边桌上的电脑发出了陆铭的声音。 声音刚刚响起。 瞬间,一串代码闪过,电脑恢复了平静。 而就在同时,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,几名医生护士走进了屋内,他们面色冰冷,看着床上的女人并没有丝毫的怜悯,而是着手开始看她的身体状况。 “怎么样?” 门口,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,语气冰冷的询问。 “没有意外。”医生道。 “那刚才是什么状况?”女人询问。 “很可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吧,所以心跳加速了。”医生道。 女人“哦”了一声,默认了这个说法。 床上的这位虽然跟植物人差不多,但到底也是人啊,是人就会胡思乱想,自然也就会有那些奇怪的变化,只是她的身体状况十年如一日,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变化的。 纵然觉得奇怪,但屋内并没有任何的异常,也就不追究了。 医生和护士们离开。 紧接着,女人走进了房间内,她戴着口罩,看着床上的女人,道:“主人需要了解陆铭的情况。” 病床旁边。 电脑突兀的开始运作。 片刻后,电脑上现出了几行字:“已经传输到你的手机上了。” “谢谢。”女人看了眼手机,才道谢。 “滋……” 电脑上又现字:“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 女人道:“已经回来了,只是您暂时见不到她,她很忙,您也知道,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您,所以还请您原谅她,主人希望您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。” 电脑上再没有字了,仿佛已经默认。 女人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屋内再次陷入黑暗,但墙壁上的监视器却是重新亮了起来,为了屋内人的安全,这监控器不是应该一直都亮着的吗? 呵呵……谁知道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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