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傻医_第1024章 怀疑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,凝思了一会儿。
  嗐!
  愁什么啊!
  人各有命,还是先做好眼前事儿吧。
  谭政拿出手机,打给了陆铭。
  那边一接起来,谭政道:“喂,陆铭啊,刚有事,怎么着,听说你来燕京了?”
  “嗯,是来了,昨天到的,想问您一件事儿。”陆铭的语气很认真。
  “什么事儿,你说。”谭政道。
  “关于江州的事情,白越的行踪被泄露,公司有内奸的事情,您知道了吧?”
  “知道了,不是正在查嘛!”
  “我怀疑还有!”
  谭政一怔,“这种事情,你没有证据,是不会瞎怀疑的,直说了吧,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?”
  陆铭笑道:“得,还是您了解我,那我就说了吧。不是线索,是有一位知情人告诉我,江州内部还有内奸,这公司是您成立的,您好歹上上心吧!”
  谭政无奈,“不是我不上心,是这事儿难办啊!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,我就是三头六臂也没办法啊!”
  “我有线索!”陆铭道。
  “那你说,需要我帮什么忙?”谭政爽快道。
  “潘家。”陆铭说。
  “潘家,潘家怎么了?”谭政皱眉,随手打开了电脑。
  潘家的资料调出来,谭政扫了一眼,说:“你说得是福州大水的事情吧?”
  “对……”陆铭欣慰。
 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,根本不用挑明。
  谭政看着电脑,皱眉道:“没错,是有这么回事儿,问题也跟潘家有关,当然也不只跟他有关,那堤坝本来就出问题了。”
  “怎么说?”陆铭愣了一下。
  难道说,先前的怀疑要被推翻了吗?
  “堤坝用得材料不对,规格也不对,当时也是一桩贪污大案,就是没有摆在明面儿上来,就市长引咎辞职,但根本就不是市长的锅,那市长当时刚上任三个月,谁知道就出了这事儿!”
  “真倒霉。”陆铭感慨。
  谭政同情道:“可不是,堤坝用得材料不好,那时候又是雨季,根本没办法修了,结果就出问题了。潘家嘛,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  陆铭道:“这么说,这件事情也被压下来了。”
  “……”谭政沉默了一下,道:“没办法,如果事情说出去,绝对是轩然大波,知道当时死了多少人吗?”biqubao.com
  “我看报道,三十七人。”陆铭说。
  谭政道:“实际上,是三百多人,甚至还有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回来!”
  陆铭怒道:“这不是草菅人命嘛!”
  谭政在电脑上摆弄着,忽然“呦呵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那个小情人,也跟这件事情有些牵连。”
  “佟瑶?”
  “嗯,她有亲人死在这场大水里。”
  陆铭沉默了下来。
  不知道在想什么,谭政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,还以为是挂了,看了眼时间,通话还在,“喂”了一声,那头陆铭冷声问道:“潘家,能动吗?”
  “动不了。”谭政摇头道。
  “为什么?”陆铭问。
  “因为当时导致这场灾难的潘家人,现在还在牢里关着,对于异人,国内的法律本来就相对而言比较宽松,而且这场灾难,并不是他直接导致的。”
  “但他绝对是有意为之!”陆铭愤怒道。
  “证据呢?没有证据,你就说他是有意为之,这是诽谤。”
  谭政又何尝冷静,看着那一条条鲜活的人命,他何尝不想要潘家给一个交代,可有什么办法呢?
  法律,已经给潘家定罪了!
  “而且,你现在自身也难保吧!”谭政点上了一根烟。
  陆铭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冷静了下来,道:“秦家的事情,我已经有主意了,半年内,我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  “你小子,还真是记仇。”谭政深吸了一口烟,烟过肺,咳嗽了一声,缓缓道:“对了,有个事情,你得知道……”
  “您说。”
  “年前,紫禁城和龙组曾派人去国外,想要想办法搞清楚龙天在哪儿,将他接回来,但现在……派去国外的人,都死了!”
  “一个不剩?”陆铭道。
  “一个不剩!”谭政道。
  陆铭道:“是陆通下得黑手?”
  谭政道:“还不知道,不能确认,因为陆通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,他很守规矩,在国内不会乱来。但这件事情,在国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。”
  “——有谁?”陆铭顿了顿,还是问了。
  这是机密。
  但是,陆铭知道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  谭政果然也没避着,直接说了:“我算一个,方赢算一个,还有诸葛勋,秦石柱和戴毅,我们三个,你都知道,秦石柱是秦家的人,龙组组长,主要负责这次行动,戴毅则是国安最高级别的领导,如果说泄密,只有我们五个人有机会。”
  “听您的意思,您并不怀疑方赢?”
  陆铭其实蛮好奇二人之间的关系的,以前觉得二人图谋不轨,但相处下来后,就发现不一样了,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,只是方法不一样,有点儿惺惺相惜那味儿。
  谭政笑道:“怀疑他,就跟怀疑我自己差不多。”
  陆铭道:“那剩下的三个人,您都怀疑吗?”
  谭政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说句不顺耳的话,我最不怀疑的人,是秦石柱。”
  陆铭笑了一声,道:“我也不怀疑是他。”
  “我不怀疑是他,是因为我曾经和他共事过,知道他为人,你不怀疑他,倒是奇怪了,如果不是秦石柱在背后撑腰,秦家根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。”谭政有些疑惑,言明利害。
  陆铭坦然自若,道:“我只是觉得,公是公,私是私,如果他连公私都分不清楚,他根本坐不上那个位置的。”
  谭政欣慰。
  还担心这小子会以和秦家之间的仇怨就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。
  看来是小瞧他了。
  陆铭道:“这么说的话,能泄密的,就只有那两位了!”
  “也不可能。”谭政说。
  陆铭叹气,“是啊!没必要啊,都坐到这位置了……”
  谭政道:“但除了泄密外,我想不清楚还有什么办法能暴露的这样完整,连一个人都没有剩下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19_119945/74313422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