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女人好色,还是男人好色? 这个问题很难说清楚。 也不知道高凤哪儿来的兴致要讨论这个话题,总之他们讨论了近乎一个晚上,一晚上的讨论让陆铭有些不是很满意,因为这木床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这声音搅扰了他半夜,但总算得到了一个答案。 是女人更好色。 这个答案当然是从高凤嘴里说出来的,当然她说得是自己好色。 所以她现在还没有起床。 她不是起床困难户,但今天早上确实有些太困难了,早早醒来就在床上趴着,一直躺到了九点,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,就是到了九点就不得不起床了,因为早饭做好了。 高凤很享受陆铭的早饭,坐在椅子上,两条光着的小腿不住地晃着。 “我还以为你会生气。” 吻掉她嘴角上残留着的沙拉酱,陆铭又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。 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她歪着头反问。 “闭关的事情……” “是有点儿生气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哦……不用说道歉,家又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。” 陆铭抬头,看向高凤。 高凤笑道:“公司的事情,我学了这么多,也做了这么久,不说比若水更厉害,但肯定比你得心应手,我不懂你们异人之间的事情,也不懂那些事情意味着什么,但我能感受到,那些事情威胁到了我们的安全。我是很想让你陪着,陪我上班下班,陪我工作,也想你一直陪着我在栖水村,但龙游浅滩,总不能一直都困在浅滩吧!” “我算不上什么龙……” 陆铭苦笑。 高凤轻掩住他的嘴,微笑道:“其实是我太贪婪,我不想总是活在你的影子下面,当别人提起我的时候,只是会说:你就是陆铭的女朋友啊之类的,我想像若水那样,当别人提起她的时候,会说出她的名字,会带着敬佩,我想成为这样的人!” 陆铭低头无言。 各自又是吃起了早餐。 “刚才你做饭的时候,我给若水打电话了。” 陆铭身子一僵。 “她怎么说?” “听我的。”高凤说。 “我知道这个决定确实有些草率,集团目前在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……” 高凤连忙抢过他的话,道:“公司的地基是你打的,但建设是我和若水还有其他人一起来的,我们又都不是小孩子,能做得到……我知道你不担心我们做不做不得到,只是觉得自己作为男朋友,有些不称职,让自己的女朋友出去抛头露面……是因为昨天看到我喝酒?” 陆铭看着她,有些说不下去了。 又过了一会儿,长长叹了口气,说了句:“我心疼。” 随后,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。 但刚低下头,就被高凤一把抱住了,随即睡衣又被解开了…… 这次是清醒的,没有昨天晚上那样的迷糊,但却比昨天晚上更加的放纵肆意,甚至让陆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……感觉,像是自己被强上了一样。 不知过了多久,云歇雨收。 床上的高凤趴在陆铭的身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发丝都已被汗水完全打湿。 “陆铭……” 她像是呻吟了一声,声音又低又细,微微叫着陆铭的名字。 然后,又像是战胜的将军一样,嘿嘿一笑。 “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!” “知道了……” “嘿嘿,我可是有好好练功的,而且我也有保镖的,不用担心我,每次喝酒,我也会认真去检查的,抛头露面什么的……咱们以前,不必这个苦吗?” 陆铭盯着她,笑出了声,然后脸色又是一变。 “还想要?”他问。 “嗯……” 高凤的声音更软。 再次结束后,她真是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,筋疲力竭,昏昏欲睡,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了。 朦胧中,听到陆铭在问:“回村里吗?” “暂时不回,项目的事情还没完全定下,需要跑动,而且我要上学的。”高凤迷迷糊糊地说。 “上学?” 陆铭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简直太糟糕,连这等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。 “嗯……我找了一位教授,管理系的……前段时间才决定的,这位教授以前教过若水一段时间……” “哦……” “对了,有件礼物要给你的。” 似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高凤穿好睡衣下床,但差点儿跪了,扶着墙拒绝了陆铭的帮助,步履从容地走到了客厅。 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个袋子。 陆铭昨天就注意到了,但没打开来看,也没好奇用别的手段查看。 高凤打开了袋子,袋子里面是一个盒子,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条领带,“本来是生日礼物的,但你那段时间太忙了,只能留到现在,昨天我拿去让他们重新收拾了一下,还不错吧?” “嗯。” “颜色喜欢吗?”高凤问。 “喜欢。” 陆铭回答着她,心里却觉得有些闷闷的。 “喜欢就好,若水她们也给你准备礼物来着,太多了,我就代你收下来了,大家对你还真好呢。”高凤笑嘻嘻的,搂住了他的腰。 陆铭也揽住了她,想要说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,略一停顿后,平静说道:“等我闭关结束,领证吧……” “这算求婚吗?” 高凤仰头看他,眼中带着笑意。 他点头。 她说:“对若水不公平。” “……” 陆铭沉默。 “等你出来再考虑吧,好吗?反正我现在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了,结婚也好,不结婚也罢,我都不在乎的,我想得很简单……就算七老八十,没有结婚,没有结婚证,每天只要能看着你,就足够了……” 陆铭直觉得鼻子有点酸。 “傻乎乎的。” 高凤踮起脚,摸了摸他的头发,笑着道:“你去忙吧,我去补觉,这下没人折腾我了,能睡个好觉……” 她打着哈欠,回到了卧室。 陆铭看着茶几上的领带,收拾好,放在了储物珠内,回身又去收拾厨房,将所有一切都收拾好,这才离开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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