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 “月灵谷主怎么会变成这样,怎么会变得又老又丑?” “好恶心啊……” 飓风城武者看着和先前判若两人的月灵谷主,都惊呆了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就连戴博都是一惊,询问顾剑之时,下意识地远离月灵谷主。 顾剑解释道:“这就是她原本的样貌,先前的美貌和身材,都是利用秘术和塑颜丹伪造的。本不想揭穿她,奈何戴楼主你……” 顾剑说完,笑而不语。 “我说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,怎么会干出抢夺平家药田还灭平家满门的恶事,原来是个丑老太婆啊!” “真是个心思邪恶扭曲的人,枉我们先前把她当成女神。” “实在是太可恶了!居然用伪造的样貌,欺骗我们的感情!” 飓风城武者皆是暗骂。 “岂有此理……” 戴博听到顾剑的话,气得咬牙切齿,恶狠狠瞪向月灵谷主。 他是个爱惜羽毛的人,如果不是月灵谷主太过香艳动人,他怎会和她发展成情人,可他没想到月灵谷主居然是在骗她。 想到自己曾和如此丑陋、扭曲的女人亲密,戴博就觉得恶心。 “戴博,他在骗你!是他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!” 月灵谷主担心戴博放弃自己,朝着戴博苦苦哀求道。 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好自为之吧!”戴博扭头就走。 无论月灵谷主现在的样貌,是不是顾剑所害,他都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,甚至他都觉得自己没脸当聚仙楼分楼的楼主! 他留在这,容人耻笑嘛! “滚!” 戴博重重踹出一脚,将月灵谷主踢到地上,纷纷离去。 “戴博!戴博!” 月灵谷主嘶吼道。 “小辈,你好生恶毒!” 见无力挽回戴博后,月灵谷主一脸怨毒地盯着顾剑。 她确实长得很丑,身材也很扭曲,可她也是位骄傲的丹帝,如今顾剑撤撕掉了她的伪装,让她恨不得将顾剑生吞活剥。 “月灵谷主,其实丑陋的并非你的外表,而是你的内心。” 顾剑冷漠道。 “不过,你应该听不懂。” “平家攀上你这样的人,算我倒霉!”月灵谷主憎恶道。 “你错了。” 顾剑摇摇头,从地上捡起那枚蚀骨丹,塞进月灵谷主嘴里。 “你不是倒霉,你是欠下了血债,而债,都是要还的。” 咕咚! 话音落下,月灵谷主被迫咽下了蚀骨丹,面容再度扭曲。 只见她的身体,升起缕缕青烟,血肉、骨骼肉眼可见的糜烂,仿佛被某种腐蚀性极强的东西附着,慢慢地化作一滩血泥。 “月灵谷山门何在?” 顾剑看准一个方向,问道。 “东边,三百里!” 一个武者胆颤心惊道。 顾剑一剑撕开空间裂缝,迈步走了进去。 反观慕容舒然,亦是直奔高府而去,杀意腾腾。 目睹此景,飓风城武者皆是暗自摇头,月灵谷玩完了。 高家也完了。 他们自食恶果!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顾剑和慕容舒然相继回来了。 “从此,世间再无月灵谷;飓风城中,也再无高家!” 顾剑高声道。 “终于……他们终于都死了!” 目睹此景,平家人热泪纵横,满腔的悲怆喷涌而出。 平家大仇,终于得报! 他们也终于能释怀了! 扑通!扑通!扑通! 转眼间,平家十几口人跪在地上,朝着顾剑不停磕头。 “公子!多谢您帮我们平家,我们实在太感谢您了!” 顾剑将他们扶起,道:“诸位,你们是舒然的半个亲人,自然也是我顾剑的半个亲人,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罢了。” “师姑,各位长辈……这是我唯一能报答师尊的方式了。” 慕容舒然亦是说道。 “谢谢你们。” 平家人依旧感激涕零。 感激过后,平家人打扫了门前的混乱,重新收拾了府邸。 而飓风城,变了天。 平家从原本无人问津的家族,变成了无人敢惹的存在。 而就在平家庆祝的时候,七大商会的高手齐聚聚仙楼正门。 “戴楼主,到底是什么人,竟敢杀我们龙腾商会的人?” “是啊戴楼主,我们刚准备去平家问责,你拦我们做什么?” 七大商会派来的高手,皆是中期武帝,但面对身为聚仙楼分楼主的戴博,表现得还算客气,可见聚仙楼的位格之高。 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,那个青年……你们都惹不起。” 戴博无奈摇头。 “我们都惹不起?” 龙腾商会武帝问道。 “自然,尤其是你,要是动了他,你们龙腾商会的少东家,怕是会将你撕成碎片的。”戴博说道。 “什么,他难道认识我们少东家?”龙腾商会武帝诧异道。biqubao.com “你们少东家原本只是十三少爷,可为何能成为少东家呢?” 戴博反问。 “因为……” 龙腾商会武帝瞳孔一缩。 龙腾商会的少东家,自然就是龙翔,而他之所以能从十三少成为少东家,是因为和一位天之骄子交好,那位天之骄子正是顾剑。 想到这,龙腾商会武帝不再多言,老老实实地回去了。 其他商会的人见状,自然也意识到顾剑的不凡,不再多言。 送走诸多客人后,戴博回到了聚仙楼楼顶雅间,向着坐在他位置上的一位黑衣青年行了一礼。 如果顾剑在此,一定能够认出来,此黑衣青年正是孟氏第五血脉的第一天才,也是他不久前的手下败将,孟观。 “观公子,我按照您说的,将他们全都给赶走了。” 戴博毕恭毕敬。 “可在下有一事不明,您完全没有必要暗中帮助那个顾剑吧?哪怕我不出手阻拦,那帮家伙也不可能将顾剑怎么样的。 更何况,以您尊贵的身份,他应该很乐意与您结交。” “我做事,用得着你教?” 孟观冷冷的反问。 “不不不,是在下僭越了。” 戴博冷汗直冒。 孟观起身,拔出腰间战刀,端详着刀身,道:“戴博,我那远方表姑平日里待你不错啊,你怎么能因为一个丑八怪背叛她?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。” “观公子,您听我解……” 锃! 戴博话音未落,孟观已经一刀落下,斩断了戴博的头颅。 “顾剑不杀你,我杀。” 片刻后,另一位中年武帝走进雅间,向着孟观行了一礼。 “这家分楼,以后你说了算。” 孟观轻飘飘地说道。 “是!” 中年武帝拱手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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