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青兄长的实力,还是如此可怕!” “哼哼,风神怒拳一出,连准帝都要退避三舍的!” “这小子的灵力再雄厚,也绝对接不住这一拳!” 目睹孟青全力出手,之前被揍的孟氏外族人皆是瞪大眼睛,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顾剑被狂暴的龙卷撕成碎片。 然而,面对席卷而来的风神怒拳,顾剑却异常的平静。 “哈哈哈!这小子,已经被孟青兄长的攻势给吓傻了吧?” 孟三狰狞的笑道。 “吓傻?就这样平平无奇的拳法,也有资格吓到我?” 顾剑淡淡一笑。 话音落下,顾剑手中乾坤剑一拧,紧接着横斩而出。 “天地混元剑!” 锃! 只听见一道响彻天地的剑鸣响起,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龙剑光纵横三千里,朝着狂暴的龙卷风暴虐而去。 如今的顾剑,施展起天地混元剑,哪里还用汇聚所有的力量? 仅凭他雄厚到极致的剑罡,就能让混元剑光比曾经强盛千倍! 轰隆隆! 电光火石之间,混元剑光与风神龙卷相撞,能够撕裂一切的狂暴龙卷,竟无法在混元剑罡上撕出任何一道裂缝。 反倒是混元剑光,如同一方世界般牢不可破,又如世间最锋利的利刃,将风神龙卷硬生生横斩成两段。 “什么!” 孟青瞳孔微缩。 他万万没有想到,顾剑的剑罡,竟凝练到如此可怕的境地。 他动用全力抡出的一拳,竟然被这一剑硬生生斩成两段。 要知道,哪怕是比他更强的孟观,一刀也不过这种水准! 轰隆隆! 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,风神龙卷的威势被消耗殆尽,反观混元剑光威势不减多少,向着孟青飞掠而来。 孟青又是一拳砸出,才是将混元剑光挡住,但剑光上雄厚到极致的剑罡,依旧是震伤他的五脏六腑,逼他吐出一口鲜血。 “好……好强!” 孟氏外族众青年,见状皆是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整个孟氏外族,放眼他们这一代人,孟青是除了孟观以外,天资和战力最为强大的一个,没想到连他都败了。 而且,孟青败得毫无悬念,甚至都没让顾剑出第二剑。 直到这个时候,他们才恍然明白,为何顾剑能被姜水柔这等至强尊者收为亲传弟子,他是真的天资卓越啊! 仅凭剑星境一重的修为,就有如此可怕的实力,这等天资即便放在天骄如云的上苍古界,也是中上流的存在。 更重要的是,顾剑还领悟有时间意境,直到此刻都未运转出来。 “孟观兄长,要靠您了。” 孟青捂着生疼的胸口,退到黑衣孟观身侧,语气很不甘心。 “孟观兄长,靠你了!” “孟观兄长,击败这个姓顾的小子,扬我孟氏外族之名!” 孟观点点头,目光依旧平静如水,朝着顾剑走了过去。 “我所在的家族,虽然只是孟氏古族的一个分支,但也不会弱到连凡尘界的土著,都能踩在我们的头顶。” 孟观淡淡开口。 顾剑蹙眉,“记住你现在的话,别以为你是上苍古界的人,就可以高高在上的鄙视我们,凡尘界又如何?照样打爆你!” “呵,你的实力确实很出乎我的意料,可惜的是遇到了我。” 孟观咧嘴一笑,很自信。 “我孟观,自出生以来,除了面对孟氏古族本族的天才败过一次以外,还没有输过任何一场比武,哪怕是武帝也曾被我打败。 你很自信,你也有自信的资本,可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。” 嗡! 话音落下,孟观一步踏出,体内灵力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而出。 他的灵力无比凝练,近乎凝聚成实质,化作一柄威武战刀! 感受着孟观体内的凝练灵力,顾剑双眼微眯,没想到他刚刚将唯我独尊诀练就圆满,出关就碰上另一个修炼这门神功的人。 只不过,顾剑断定孟观的唯我独尊诀,应该是在元丹境界练就的,否则以他星辰境六重巅峰的修为,仅凭威压就能镇压自己。 “唯我独尊诀,难道这就是你的依仗?”顾剑笑着问道。 “没错!修炼唯我独尊诀的我,无论是灵力的雄厚程度还是凝练程度,都是同境界武者的百倍,寻常太古神功都无法比拟!” 孟观神色傲然道。 “你的剑罡虽然厉害,但与我的灵力相比,还差得远呢!” “呵呵,看来你也不过如此,你修炼唯我独尊诀,我看得出来,我修炼的也是唯我独尊诀,你却无法洞悉。” 顾剑冷哼道。 “就算你也修炼唯我独尊诀又如何?你我若是境界相同,我倒是会忌惮你三分,可我领先你足足六个小境界!” 孟观冷漠道。 “不,我的唯我独尊诀,跟你的可不一样。” 顾剑摇摇头。 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 孟观疑惑道。 “你的唯我独尊诀,是在元丹境界修炼成圆满的,而我的唯我独尊诀,就是在刚刚练就的!”顾剑平静道。 “不可能!” 孟观神色一怔,甩袖道。 “你的意思是,你是在剑府境界修炼的唯我独尊诀?别搞笑了!修炼唯我独尊诀的时间越晚,就越发困难和痛苦。 莫说剑府境界,哪怕你是在剑婴境界修炼的这门功法,你也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,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白痴吗?!” “就是!放眼整个孟氏外族,也只有孟观师兄一人有胆量修炼唯我独尊诀,而他在元丹境界将其练成圆满都要了半条命。” “还刚刚练就,难道方才那道金柱,能是你引起的不成?” “就算你的剑罡很雄厚,但也不能把牛皮吹得这么厉害吧!” “剑府境界修炼唯我独尊诀,这和送死根本没有半点区别!” 孟氏外族诸多青年,听到顾剑的话,皆是出声讥讽。 “随你们信不信,我不在乎,反正只要打倒你们就够了。” 顾剑耸了耸肩,直视孟观。 “你是最后一个。” “砍爆你!” 孟观战意熊熊,举起战刀,可怕的血煞之气如恶虎般扑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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