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贤和四名投靠魔族的人族武圣,被顾剑斩杀过后,顾剑立刻离开了天枢国,前往绝云山脉。 没过多久,高达两万丈、横贯南北的绝云山脉,便远远出现在顾剑的视野尽头,如同一只蛰伏的巨龙。 哪怕顾剑已闯荡过中土神洲不少地方,绝云山脉的壮阔与宏伟在他心中,都是排得上号的。 “现在,该劈开你了!” 顾剑心中念道。 他站在距离绝云山脉十里之外,手持凌天剑,凝聚剑罡。 伴随着万剑凌天诀的运转,两方剑府空间的雄厚剑罡,开始不断地向着顾剑手中的凌天剑汇聚。 嘤!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剑鸣,恐怖的剑威向着前方奔腾而去。 “吼!” 一时之间,绝云山脉开始震颤,传出一阵阵凶兽的嘶吼。 顾剑的剑威,让生活在绝云山脉中的生灵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,它们纷纷向着南北逃窜,无数鸟兽受惊飞散。 “好强大的剑意!” “走!这是有强者在警告我们,让我们离开这里!” “如此强大的气息,难道出手的是一位武圣强者吗?” 绝云山脉当中除了凶兽,自然也有不少历练的人族武者。 他们修为普遍不高,最强者也不过化虚境后期,但感受着自西面袭来的浩浩剑威,皆是向着南北逃窜。 “剑威莫非是源自那位前辈?”一武者指着顾剑道。 闻言,其余武者纷纷看了过去,只见一位身披黑袍的身影漂浮在十里外的空中,手中握着一柄金剑。 金剑剧烈嗡鸣,弥漫出的可怕剑威,令他们感到胆寒。 “应该就是他!” 一老者开口道,他乃后期武王,是周围这群人的领头。 “那位前辈想干什么?” 有人好奇地问道。 “不知道,但他警告我们离开刚才的地方,肯定是不想伤害到我们,难道那里有他要对付的敌人?” “应该不是吧,如果是有敌人,哪里还能顾及我们?” “那他到底是要……” 锃! 正当几群被顾剑剑威驱逐,正在猜测顾剑想要干什么的时候,一道响彻天地的剑鸣刺进他们的耳朵。 只见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剑光,自上而下,自十里开外向着绝云山脉暴虐而来,且越来越强盛。 轰隆隆! 如同烧得滚烫的利刃,切上软嫩的豆腐,绝云山脉竟在剧烈的震颤之中,被生生撕开一道豁口。 伴随着璀璨剑光的飞掠,这道豁口越来越大,不断向着东方蔓延,最终化作一道纵横几百里的峡谷。 只是这峡谷,两侧崖壁平齐,足有十丈那么宽大。 莫说是走人了,哪怕是几队车马,都可以同时并行! “嘶!” 目睹此景,绝云山脉中的武者,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天呐!到底是何方强者,居然一剑劈开了绝云山脉!” “那位黑袍前辈,绝对是位武圣强者!” “何止是武圣强者?恐怕连天罗圣国的天罗武圣,都没有如此强大的实力!” 惊叹之余,诸多武者又很奇怪,顾剑为何要劈开山脉? 但很快,他们反应了过来。 “这位前辈,应该是我们南荒洲本土人,甚至有很大概率是绝云之东出身。”老者分析道。 “您怎么知道?” “绝云山脉,阻碍了绝云之东的武道发展,如果是绝云之东出身的武者成就武圣,绝对会劈开绝云山脉。” 老者解释道。 “这位前辈是在造福绝云之东,让那里的武道更加昌盛!” 听着老者的分析,诸多武者心想很可能是这么回事,一时之间对顾剑愈发的崇拜和神往。 世间强者无数,但成就强者后,还在乎弱小的很少。 顾剑拥有此等可怕的实力,却不忘造福绝云之东的武道发展,实在是令他们感到钦佩、望尘莫及。 而如此大的动静,自然吸引了中原地带许许多多的武皇。 他们远远看着开辟绝云之东的顾剑,发自内心的敬佩。 “自今日起,中原与绝云之东相连,望中原多多扶持绝云之东,让绝云之东也成为武道昌盛之地。” 顾剑开口道。 此话一出,周围武者连连点头,果真如他们想的一样。 “感谢前辈为绝云山脉开辟道路,造福绝云之东武道!” 他们纷纷向着顾剑作揖行礼,心中愈发向往武道的更高峰。 今天,他们不光亲眼见到了武圣强者,更是亲眼见证了此等壮举,这注定会写进南荒洲的历史! 劈开了绝云之东,顾剑心中牵挂的事情总算少了一件,他也没有多逗留,直接向着狂剑山的位置飞去。 他想回苍云剑宗、天星国看看,可现在的他麻烦缠身,回去也只会给他们带去不必要的灾难。 而只要顾剑不回去,极乐魔宫就算再想抓他,也不会大费周章跑来南荒这么个穷乡僻壤搞事。 就在顾剑赶往极南海域之时,两件大事接连轰动整个南荒。 第一件事,自然是天枢国被屠国,但凶手却被一位黑袍青年击杀,连带着凶手的同伙也被一剑斩杀。 第二件事,便是绝云山脉被斩断,一条峡谷被开辟出来。 天罗圣国。 “凌风,你绝对想不到屠灭天枢国的人是谁。”天罗国主刚从天枢国回来,对着申屠凌风道。 天枢国被屠国的事情,他和南荒洲几位至强者自然知道,可根本就不敢插手,因为行凶者太过强大。 强大到,恐怕只需要一根手指头,就能把他们摁死。 直到天枢国的幸存者,说有绝世强者干掉了五个大魔头后,他们才敢过去查看情况。 这一看,天星国主发现行凶者之一,居然是他见过的人。 “父皇,是谁干的?” 申屠凌风好奇道。 “赵贤!” “赵贤?!” 听到这两个字,申屠凌风瞳孔微缩,忽然想起了曾经。 他摇头叹息:“赵贤当初就选错了,现在更错了。” “父皇,那干掉赵贤的人是谁,是其他洲的前辈吗?” 申屠凌风又问道。 “凌风,据当时在场的天枢国国民所说,杀掉赵贤的是一个叫顾剑的青年剑修!”天罗国主说道。 “顾剑!” 申屠凌风笑了。 “没想到他已经这么强了,看来我一生都追不上他。” “另外,还有一件大事,恐怕也是那小子干出来的。” 天罗国主又道。 “哪件事?” “劈开绝云山脉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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