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强!” “不愧是真武道院的二品学员,实力果真强大!” “一起上,将他诛杀!” 诸多武皇强者震惊之余,不想让承却邪觉得他们没有用。 轰隆隆! 伴随着灵力的暴动,一位位武皇强者挥舞着长剑、战刀掠向顾剑,誓要将顾剑斩杀于此。 “统统给我死!” 感受着十数道足以威胁他性命的灵力波动,顾剑毫不犹豫地运转疯魔诀,中品帝剑‘屠魔’亦是被他祭了出来。 “凌霄绝顶!” 只见一道道五彩的剑光纵横虚空,其中蕴含着雄厚的五行法则与杀戮真意、杀戮剑意,如同道道灭世的锋芒。 轰!轰!轰! 顾剑疯狂挥剑,每一剑都能夺走数名低级武皇的性命,就连中期武皇都是身受重伤,唯有后期武皇能勉强抵抗。 噗!噗!噗! 伴随着一道道血液飞剑的声音,一个个武皇强者被斩杀,顾剑如同一个能够抵挡千军万马的修罗战将,举世无敌! 甚至,在超过五十名洞府境武皇被斩杀后,剩余的武皇都变得胆怯,甚至是不敢再轻易向顾剑发起进攻了。 “真是一群废物!” 承却邪见诸多手下拿顾剑毫无办法,看向身侧的一位老者。 “杀了他吧,再让他这么闹下去,本少兴致都要败光了。” 承却邪冷冰冰道。 在他眼中,手下武皇的性命不重要,他的心情更重要! 不过,承却邪身旁的灰袍老者并未在意,只是默默点头。 咻! 灰袍老者眸中杀机闪烁,右手一甩,掷出三道寒光。 刹那间,三柄飞刀纵横虚空,以势不可挡之势掠向顾剑。 “糟糕!” 正在抵抗三位后期武皇的顾剑,感受到从一侧袭来的致命杀机,面上浮现出惊惧的神色,果断砸出乾坤棍。 嗡! 伴随着乾坤棍的落下,顾剑的身前,出现一道漆黑的裂缝。 千钧一发之际,三柄飞刀遁入裂缝,自顾剑不远处出现。 “好险!呼……” 顾剑惊险地躲过三柄飞刀,赫然是满头的冷汗。 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,用乾坤棍撕开了空间,以灰袍老者的修为,刚才那三柄飞刀已经将他刺成马蜂窝了! “空间法器!” 看着顾剑手中能撕裂空间的乾坤棍,承却邪眸中浮现意外。 “难怪那家伙能劫走我几件商品,原来是因为这个东西。” 承却邪的眸中浮现贪婪之色,似乎对乾坤棍起了些兴趣。 “公子,义气这种东西值多少钱?你将这乾坤棍给本少,本少可以给你十亿中品灵石,再给你一百个极品货!” 承却邪毫不避讳地喊道。 “找死!” 顾剑怒不可遏,高举手中屠魔剑,朝着承却邪斩落下去。 “真是不识抬举。” 承却邪闷哼,身侧灰袍老者袖袍一挥,就将顾剑剑光粉碎。 “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,那就跟他慢慢玩,先封锁欢愉号附近的空间,本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坚持多久!” “是!” 承却邪话音落下,两名星辰境武圣运转空间真意,将周围空间封锁,而灰袍老者更是朝顾剑释放了武圣威压。 刹那间,庞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,盖在了顾剑的身上。 “啊!” 正在与诸多武皇血战的顾剑,顿时感觉身躯被石化了一般,四肢动弹起来几乎耗费比平时十倍的力气。 “都给我死!” 顾剑再次咆哮,凌天剑出现手中,抗衡了部分的武圣威压。 锃!锃!锃! 顾剑宛如一尊不倒战神,剑光纵横之间夺走围攻者的性命。 “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,跟个疯子一样,还挺能打的。” 承却邪冷笑着欣赏这一幕,就像看一只正在被围猎的猛兽。 “管他是什么来头,胆敢招惹公子您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 灰袍老者奉承道。 “那是自然。” 轰隆隆! 就在这时,欢愉号四周的空间,产生了强烈的震动。 “什么情况?” 承却邪皱起眉头。 两名负责封锁空间的武圣道:“公子,外面来了好多人!” “哦?看来是东海的朋友们来了,放他们进来吧。” 承却邪自信满满道。 闻言,两名武圣解开空间封锁,上百名武道强者出现。 这些武道强者表情愤怒,显然都是来寻找自己家中女子的。 而在这些武道强者当中,居然还有八名星辰境的武圣强者。 “将老夫的女儿交出来!” 领头老者怒吼道。 他正是御雷城佟家家主。 “将我妹妹交出来!” “放人!” 显然,这群人经过一系列调查,也找到了欢愉号。 目睹此景,刚刚击退四名后期武皇的顾剑也十分意外,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东海的高手也找到了这里。 “各位,都冷静一点!” 承却邪波澜不惊。 “你们的女儿、妹妹什么的都没事,带回去洗洗绝对还能用。不过……她们已是本少的商品,你们得买回去。” “什么!!!” 听到承却邪丧尽人伦的话,佟家家主等人皆是怒火滔天。 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居然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!” 佟家家主质问道。 “佟大哥,管他们是什么人,先把这艘宝船拆了再说!” “就是!不过是一群被酒色掏空的萎货,杀他们如屠狗!” 其余东海武圣吼道。 承却邪无奈地摇摇头,笑道:“各位,本少理解你们的怒火,但你们在做事情之前,最好考虑清楚后果。” “哼,你做这种勾当之前,难道没想到后果吗?!” 佟家家主质问道。 承却邪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自顾自道:“可你们要是拆了这艘宝船,可得惹恼不少中土神洲的权贵啊……” 说着,他指向酒池当中,一个起码有五百斤的大胖子。 “那位是云岭李家的二爷。” 他又指向远处正在鞭挞三名少女的皮包骨,冷笑道:“那位是十万大山搬山宗的少宗主。” “还有那个,他是……魂灵山脉玉剑门的太上长老!” 承却邪随便指了几个客人,每个都是中土神洲各大世家、宗门的大人物,都是跺跺脚能撼动整个东海的存在。 承却邪的声音如同惊雷贯耳,让佟家家主等东海武圣色变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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