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可怕了!” “他明明如此厉害,先前碰到我的时候,又为何要逃跑?” “鬼知道,可能他也是强弩之末了,我们不要乱了阵脚。” 眼看又一位同门,且是实力与自己相近的同门被杀,其余五名玄星宫师兄皆是面露震惊,一时之间不敢再贸然进攻顾剑。 反观顾剑,感受着自身强大的实力,愈发的狂喜起来。 气血修为的大跨越,让他获得了比运转疯魔诀时更加强大的力量,毫不夸张的说,现在的他已经能够轻易击败阮彦了。 倘若再运转疯魔诀,莫说阮彦那个潜龙榜第五十,就是潜龙榜第三十名,他也有八成的把握将其击败,用不着等到他突破剑府境。 “这么多人打我一个,还被我反杀一个,你们可真弱啊!” 顾剑忍不住讥讽道。 “岂有此理!” “他必定是强弩之末,各位师兄弟,我们一鼓作气杀了他!” “好!该动用底牌了!” 五名玄星宫师兄备感屈辱,果断运转玄星宫的秘术。 只见他们的身后,忽然凝聚出一团人形火焰,宛若火神附体!m.biqubao.com “小子,死之前能看一眼我们玄星宫的火神诀,你死也值了!” 康师兄狰狞道。 “哼,真以为只有你们有秘术吗?”顾剑面上浮现不屑的神色。 实际上,就算玄星宫这帮人不动用秘术,他也要运转疯魔诀了,毕竟这里怎么说也是玄星宫的地盘,自身实力检测完就该动真格了。 轰隆隆! 伴随着疯魔诀的运转,顾剑双目变得猩红,如同一头猛兽苏醒。 “杀!” 伴随着顾剑的暴喝,他一步踏出,如游龙般穿梭在五名玄星宫师兄之间,五彩剑芒亦是如同剑网一般在他们之间闪烁。 噗!噗!噗! 运转疯魔诀后的顾剑,实力完全碾压玄星宫五人,剑影闪烁之间,一条条血线也从他们的身上飞溅而起,直到将他们一一斩杀。 “魔鬼!魔鬼!” 黎师兄眼看着一个个惨死的同门,眼神中浮现出惊恐的神色。 他看向顾剑的眼神,也不像是看一个人,而是再看一个魔鬼! 跑! “火遁术!” 黎师兄被吓得魂飞魄散,不惜燃烧精血,化作一团火焰逃遁。 “哪里逃!” 顾剑瞳孔一缩,气血翻涌之间,双眸中射出一道血红光芒。 血光纵横虚空,宛若一条纵横万古的血河,猩红而夺命! “啊!” 在杀戮神瞳面前,纵使已经施展逃遁秘术、幻化作纯粹火焰的黎师兄,都是被当场泯灭,被狂暴的能量轰击得连渣都不剩。 “不愧是杀戮神瞳!” 顾剑内心兴奋起来。 根据他的观察,方才的黎师兄几乎已经快要幻化成灵体了,可杀戮神瞳硬是将他生生泯灭,不愧是凌驾于通天图录的绝世神通! “杀了玄星宫这么多人,他们肯定有所察觉,还是赶紧离开吧。” 顾剑没敢耽误时间,连诸多被他斩杀的玄星宫弟子炼化的真火都来不及收服,卷起他们的纳戒之后就溜之大吉了。 然而,还是晚了一步。 很快就有数位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,全是玄星宫的人。 甚至,除了与顾剑同辈的洞府境武皇外,还有两个星辰境武圣! 顾剑刚刚想要逃遁,周身空间就被封锁,让他动弹不得。 眨眼的功夫,两名星辰境武圣出现,一前一后堵住顾剑。 而诸多玄星宫的洞府境武者,也纷纷赶上,将顾剑包围。 两名星辰境武圣扫了一眼现场,又看了一眼尚未完全脱离战斗状态的顾剑,眼中浮现出片刻的惊讶后,转为熊熊的怒火。 “小子,竟敢杀害我玄星宫如此多弟子,你简直胆大包天!” 一位黑发武圣质问道。 “前辈,还请听我解释。” 顾剑故作镇定,开口道。 “我是真武道院人道院学员,亦是……” “住口!” 顾剑正欲道出背景,不料话未说完,就被另一位武圣打断。 “无论你是什么人,也无论你有什么背景,杀了我玄星宫弟子,就是要以命抵命,所以除了遗言以外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!” “只听遗言?” 顾剑愤怒道。 “明明是你们玄星宫弟子想要杀我夺宝,我迫不得已才反杀他们,可你们居然不分青红皂白,难道玄星宫就可以如此蛮不讲理嘛?!” “没错!我玄星宫不惧任何人,也不惧任何势力!” 黑发武圣冷酷道。 作为中土神洲中心的一流势力,他们玄星宫底蕴十足,而且他们认得出绝大多数其余一流势力的天之骄子,自然不将顾剑这小鬼放在眼里。 毕竟,顾剑崛起得实在太快,绝大多数势力都不知道他的存在。 话音落下,黑发武圣大手一挥,就要命令诸多武皇围杀顾剑。 “呵,好一个无所畏惧的玄星宫,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!” 然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且冰冷的声音,自天空之中响起。 “武帝强者!” 两名玄星宫武圣色变。 顾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松了一口气,怎么把他给忘了。 片刻后,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,凭空出现在顾剑的身侧。 正是凌老! “你们不准公子说话,那就由老夫告诉你们,公子是谁!” 凌老看着两位武圣,冷声道。 “公子师从阴阳丹尊,你们胆敢动他一下试试!” “嘶!” 听到这话,两位武圣倒吸一口凉气,意识到大事不妙。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顾剑居然是阴阳丹尊的徒弟。 难道,他就是这一届丹道大会的桂冠,那个叫顾剑的少年? “前辈,恐怕一切都是误会。” “误会,误会。” 两位武圣连忙示弱。 “公子方才都将事实经过告诉你们了,可你们硬是不听,就这也能被称作误会?”凌老语气依旧冰冷。 “老凌,咱们这种老前辈,就别跟他们这些小辈计较了吧。” 而就在凌老话说完没多久,又是一位玄星宫的封号武帝出现。 他笑脸呵呵,显然是来请和的。 凌老没给好脸色,直言道:“别和小辈计较?可你们玄星宫的这两个武圣,可没打算跟我家公子讲道理,甚至想要杀他而后快呢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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