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,全场震惊! 四阶绝品丹药是何等概念,这意味着顾剑的丹道造诣,很可能已经堪比丹皇! 他们能够理解,顾剑胸前挂着四阶丹君的徽章却拥有五阶丹王的实力,可无法想象他可能是一位更加强大的丹皇! 要知道,顾剑看上去不过二十岁,如果他也是一位六阶丹皇,说明他的丹道天赋位居真武大陆前列,甚至堪比玄念宫的玄飞! “呀!太好了!” 看到顾剑炼出四阶绝品丹药,萧红尘兴奋地跳了起来。 现在的顾剑有前百的实力,也有与大陆顶尖丹师对决的资格。 更重要的是,如果顾剑真是六阶丹皇,他将成为各大势力疯抢的丹道奇才,到时候玄飞就算拿到冠军,顾剑也可能会有与其抗衡的底气! “四阶绝品?” 玄飞被顾剑展现出的实力,弄得有一点匪夷所思了。 他生在玄念宫,早早被玄念丹尊收为弟子,经过十几年的苦修,才成为大陆最年轻的丹皇,而顾剑一个南荒洲的土包子,居然也可能是丹皇…… 这凭什么? 玄飞面色愈发阴沉。 “就算你真是丹皇又如何,这座广场上的丹皇多的是!” 高台之上。 顾剑炼制出四阶丹药的举动,终于引起阴阳丹尊的注意。 “有这种事?” 阴阳丹尊也属实没有想到,萧红尘的青梅竹马,居然有如此丹道造诣,以至于他第一次稍微认真地打量起了顾剑。 可这一看,他顿时呼吸一滞。 “他身上的气息……” 阴阳丹尊瞳孔微缩,甚至双眼前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泪雾。 “阴阳,你终于发现了?”万焰丹尊饶有兴趣地笑问。 “嗯,那小子身上的气息,与顾凌天十分接近。” 阴阳丹尊眨了眨眼,表情恢复平常,缓缓开口道。 听到顾凌天这个名字,一旁的玄念丹尊皱起了眉头。 “会长,倘若顾凌天还活着,你会毫不犹豫地将位置传给他吧?” “也许吧,那小子不仅是个剑道妖孽,在丹道上的天赋更是不弱于你们二人。”万焰丹尊说道。 “好在他早夭了。” 玄念丹尊耸了耸肩。 “玄念,你说什么?!” 忽然之间,阴阳丹尊面露震怒,倘若不是有万焰丹尊在侧,这里又是丹道大会的举办现场,他早就对玄念动手了。 “玄念,你言重了,难道你不清楚阴阳与顾凌天的交情?” 万焰丹尊开口道。 玄念丹尊笑而不语,既没有打算道歉,也不做任何解释。 “玄念,等我三徒儿击败玄飞,老夫再跟你算总账!” 阴阳丹尊收敛怒气,道。 “老夫等着。” 玄念丹尊一脸有恃无恐。 没人能够战胜玄飞! 经过此事,阴阳丹尊看向顾剑的目光,忽然和善了许多。 顾剑跟顾凌天一样姓顾,身上又有跟顾凌天类似的气息,会不会就是顾凌天的后人? 如果是的话,阴阳丹尊会毫不犹豫地赞同他和红尘走到一起。 哪怕玄飞获得桂冠,玄念丹尊成为新任会长,他也义无反顾。 可很快,阴阳丹尊摇了摇头,觉得这根本不可能。 他作为顾凌天的挚友,深知顾凌天一生虽然有过几个红颜知己,可一直未曾娶妻,也从没听说他有过子嗣,既然连子嗣都没有,又何来的后代一说? 在阴阳丹尊看来,顾剑拥有顾凌天传承,八成只是巧合。 毕竟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顾凌天有后代,又有谁能知道呢? “小子,念在你与凌天兄弟如此有缘的份上,你只要能进入大会前十,哪怕阴阳谷事后必定遭到打压,我也会将红尘许配给你。”阴阳丹尊传音道。 听到阴阳丹尊的传音,顾剑略感意外,坚定地回道:“前辈,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 见顾剑如此自信,阴阳丹尊苦笑摇头,哪有这么容易啊。 顾剑这边,四阶绝品丹药炼制成功后,与李峰追平积分。 反观李峰那边自己乱了阵脚,下一炉三阶丹药只有区区两枚绝品。 “完了!” 李峰浑身颤抖,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能战胜顾剑了。 也正如他所料,比赛时间结束后,顾剑领先他足足五百积分。 李峰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堂堂启灵山庄第一丹王,居然被一个南荒洲出身的乡巴佬击败了,而且还败得如此彻底与屈辱! 至此,顾剑成功晋级前一百名,进入接下来最激烈的赛程。 玄飞、雁展以及其他顶尖丹道势力的丹皇自然成功晋级,萧红尘凭借微弱的优势,也进入到前一百名当中,连阴阳丹尊都替她感到高兴。 毕竟,萧红尘只在阴阳谷修行了一年多的时间,能有如此成绩已是不易,等到十年后下届丹道大会,她必定会成为争夺桂冠的最佳人选。 千人小组赛结束后,九百名被淘汰的丹师纷纷遗憾退场,剩余一百位丹师前往休息区进行短暂的休息。 顾剑扫了一眼,一百名丹师当中,几乎七成都是六阶丹皇。 顾剑也并不奇怪,毕竟丹道大会的年龄限制是五十岁,倘若到了这个岁数还未成为六阶丹皇,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丹道天才。 所以除了各大顶尖丹道势力的年轻丹道奇才外,在场基本都是中年丹皇。 “顾剑,你实在太棒了!” 萧红尘跑到顾剑的跟前,激动地当场给了他个拥抱。 这一幕,看呆了所有人。 换做之前,或许还有人认不出萧红尘,可能够进入百强的存在,谁会不认识阴阳丹尊的弟子呢?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阴阳丹尊的小徒弟,居然会当众拥抱一个面生的少年。 虽说这少年,方才炼制出了四阶绝品丹药,但依旧让他们震惊。 更何况,谁都知道玄飞青睐萧红尘,后者还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亲热。 简直是…… 果不其然,玄飞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,他能接受萧红尘在私底下与顾剑亲近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,无疑是对他的一种羞辱。 “阴阳,管管你那个小徒弟,那样随便像什么话!” 玄念面如猪肝。 不料,阴阳丹尊却并未像先前那样生气,反倒浮现出笑意。 “玄念,我的小徒弟做什么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?” 阴阳丹尊反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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