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 顾剑怀着好奇的心情,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瓶,然后慢慢打开瓶盖。 “吼!” 而瓶盖打开的瞬间,顾剑仿佛听到了一声源自蛮荒的龙吟之音。 紧接着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,自红色玉瓶当中飘了出来。 闻到这股血腥气,顾剑顿时气血翻涌,有种要烧起来的感觉。 “这是……赤星蛟龙血!” 顾剑脸上浮现狂喜之色,经过他的观察,这红色玉瓶当中存放的乃是一种名为‘赤星蛟龙’的龙血! 赤星蛟龙生活在炎热之地,是真武大陆最为凶猛的蛟龙之一,力可摧山断海、肉身更是坚不可摧,更重要的是赤星蛟龙是一种血脉非常强大的凶兽,幼年体就有五阶修为,成年体更是达到可怕的七阶,也就是相当于人类武者的星辰境武圣! 而顾剑手中的这一瓶,正是一头六阶青年赤星蛟龙体内的龙皇之血! 顾剑万万没有想到,盘龙武皇竟有斩杀成年赤星蛟龙的力量,不过他又摇了摇头,这里只有小小一瓶赤星蛟龙血,恐怕盘龙武皇是和其他武皇一起猎杀的这头赤星蛟龙。 再者,想要凭一己之力,击杀一头青年体赤星蛟龙太过困难了。 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孟奇就说自己是借助了一池子蛟龙之血才将气血修炼到狼烟境界的,看来这一瓶赤星蛟龙血也能祝我气血之力大增。” 顾剑暗自兴奋道。 他提升气血过后,强的可不止肉身之力,更重要的是杀戮神瞳。 倘若将杀戮神瞳修炼到第三重,顾剑即使面对武王也有反抗之力了。 当然,在顾剑看来,孟奇遇到的那池蛟龙之血绝对不可能是他手中赤星蛟龙皇的血,否则孟奇别说修炼气血法门了,没爆体而亡都算轻的。 将赤星蛟龙血收入囊中后,顾剑没有再搜刮宝物,而是盘膝坐下。 他的修为已经在剑丹境八重停留太久,是时候做出突破了,毕竟底牌再多,都没有自身境界提升来的实在。biqubao.com 想到这,顾剑祭出烛龙鼎,将所有非剑的灵器丢了进去。 由于烛龙鼎已经被太初真火彻底激活,所以现在的它锻造灵剑的速度,近乎是先前的几十乃至百倍,重铸上百把灵器,也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罢了。 顾剑没有浪费时间,一边让烛龙鼎重铸剑器,一边炼化诸多灵剑。 伴随着《万剑凌天诀》的运转,顾剑身前的上百柄灵剑逐一被吸入万剑气海,化作源源不断的剑气,而顾剑的境界也在不断爬升。 剑丹境八重中期。 剑丹境八重后期。 剑丹境八重圆满…… 剑丹境八重巅峰! 等到顾剑的万剑气海内,十方剑域各自凝聚八枚剑丹时,下品、中品灵剑对顾剑的修为的提升,已然是杯水车薪了。 顾剑开始炼化上品灵剑。 伴随着一柄柄上品灵剑插入万剑气海,顾剑终于是在一方剑域凝聚出了第九枚剑丹。 顾剑依旧没有停下,等到上品灵剑被消耗完,顾剑又拿出极品灵剑。 极品灵剑蕴含的剑气,近乎是上品灵剑的十倍,仅十柄就将顾剑的修为推至剑丹境九重巅峰! “呼!” 顾剑吐出一口白练,在睁开双眼时,眼神锐利了无数倍。 “妍儿,我闭关多少天了?”顾剑露出微笑,看向萧瑾妍。 “五天。” 萧瑾妍回答道。 “痛快,我的修为已经达到剑丹境九重巅峰,马上就能突破剑婴了!” 顾剑兴奋地笑道。 “顾剑,妍姐姐,我们赶紧走吧,洞府秘境马上要关闭了。” 这时,宁玄月连忙说道。 洞府秘境开启的时间是两个月,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。 轰隆隆! 果不其然,宁玄月话音落下没多久,洞府秘境就开始剧烈颤动。 “果真如此,我们走。” 顾剑眉头凝重道。 他本想再看看那本气血法门,现在想来应该是没时间了。 言罢,顾剑三人同盘龙武皇和天寒剑皇告别后,跑出了冰雪宫殿。 “你们可算出来了,洞府秘境怕是要崩塌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 元烈在外面焦急道。 “嗯,这就出去。” 顾剑点点头,说着祭出一柄长戟,抛到元烈的手中。 “这是……极品灵戟?!”元烈接过长戟,眼中浮现狂热之色。 “谢谢。” 元烈心中感激不已。 这可是极品灵器! 他身为大元皇国的大皇子,百万大军的统领,用的也不过是上品灵戟。 就算是他身为化虚武王的父皇,用的也只不过是一柄极品灵器罢了。 “出去再高兴吧。” 顾剑随口道。 在他看来,元烈还算是个可靠的人,更何况还答应萧瑾妍保护天星王国了,那多给他点好处,对自己和天星王国都有利。 “好。” 元烈美滋滋地收下长戟,心中愈发佩服顾剑,举步跟了上去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天寒宫遗迹。 连接洞府秘境内部的百米光幕忽然剧烈震动,周边空间也泛起涟漪。 “秘境要关闭了吗?” “看来他们都要出来了。” 一位位等候在此的武道强者,皆是浮现期待的神色。 果不其然,伴随着光幕的闪烁,一位位武者被传送了出来。 他们神态各异,有些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色,一看就有不小的收获;但也有不少武者浑身是伤,满脸不甘,显然他们没有获得机缘,亦或者机缘遭到他人抢夺。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不断有武者被传送出来。 “还没有出来吗?” 飘雪楼楼主孟星河眼光闪烁,不断在光幕的前方寻找儿子孟奇的身影。 与他相同的是大乾皇国皇帝乾毅,他非但没有见到乾迟,甚至连一个大乾皇国的人都没有见到。 乾毅心中生出一丝不耐烦,高喊道:“有谁见过我大乾皇国的人?” 一尊武王问话,没有人敢忽视,但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过。 见状,乾毅皱起眉头,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“莫非……” 而就在这时,飘雪楼的诸多武者从光幕中出现,如丧考妣般回到孟星河身边。 “少楼主呢?” 孟星河瞳孔一缩,发现当中居然没有孟奇,当即质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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