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你找冰松部落?”老战士纳闷的问了一句。 就从坐骑上来看,叶穹其实就知道他们并不是冰松部落的。 冰松部落的坐骑是冰松蜴,成年之后,是可以突破三米级别,达到高阶魔兽的。 而霜毛巨齿兽,战斗力就是比普通的雪域魔狼和食腐兽厉害了一些,然后就是比较耐冻,成年之后的体型,已经突破不了两米。 如果他们是冰松部落的战士,这么多人,不可能一只冰松蜴都没有,在冬季外出战斗,冰松蜴的战斗力,可不是霜毛巨齿兽能够相提并论的。 叶穹点了点头:“去年冬季的时候,他们来过我们部落,今年就过去看看,怎么?” “没什么……等暴风雪过去了,你继续往西北方向走,大概两日左右,跨过那一条冰河,就到冰松部落了。”老战士并没有想要和叶穹解释一下的意思,而是给叶穹指了指路。 “行!谢了……”叶穹点了点头,对老战士继续表达了一下谢意,其实叶穹心里面非常清楚,部落和部落之间的关系,北境这边食物本就更加匮乏,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,部落之间的竞争就更大,本身关系就比较紧张。 叶穹也没打算在这时候和他们深入探讨一下,眼看着暴风雪就要到了,自己这边还需要尽可能的屯一些木材。 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度过这场暴风雪,毕竟人多一些,有个照应……”老战士接着说道。 叶穹马上摆了摆手,拒绝了这个提议,主要是真用不到,有呆呆在,即便是暴风雪最肆虐的时候,呆呆都能顶着狂风出去,给叶穹和自己抓只食腐兽回来。 更何况自己这边还有一只现成的护卫兽尸骸,食物方面根本不发愁。 至于他们随身携带的食物,能够吃多久,那就不一定了。 叶穹只希望他们到时候别过来找自己要吃的就行。m.biqubao.com 风力在持续增加,呆呆还在卖力的往里面挖着,动静之大,也引来了麻叔和老战士他们的注意。 叶穹见状后笑了笑:“我的另一个伙伴,正在里面挖雪洞,你们还是赶紧回去了,风力再大一些,待会儿就回不去了。” 老战士闻言后点了点头,和麻叔继续解释了几句之后,和叶穹告别,翻身骑上霜毛巨齿兽,向着他们那边挖掘出来的庇护所冲了过去。 老战士和麻叔的到来,其实对于叶穹来说,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 他们选择的栖息地,尽管和自己这边,只有大概两百米的距离。 但这个距离,在暴风雪降临之后,已经是一个非常遥远的距离了。 记得当初在乱石堆基地的时候,为了带着那一支部落的族人进入乱石堆基地里面,几十米的距离,就让叶穹和战士们遭老罪了。 这两百米的缓冲区,等暴风雪降临之后,完全就是禁区了。 第一个洞,呆呆已经挖的差不多了,叶穹把依旧在里面卖力气的呆呆给喊了出来。 现在必须要给雷霆也弄一个洞出来,这份差事,还是必须要呆呆去完成。 毕竟是当大哥的,眼看着暴风雪就要来临了,给雷霆这个小老弟弄个临时住所,这属于呆呆义不容辞的责任。 尽管现在雷霆这个小老弟,体型上已经比呆呆大了两号了。 趁着这会儿还能在外面动弹,叶穹给呆呆安排了新的任务之后,马上就继续砍起了木头。 天寒地冻,叶穹可不想在被暴风雪困住的时候,没有火源。 风力越来越大,将一棵高度在两米左右的针状树砍倒之后,叶穹直接将上面的枝叶三两刀就砍了下来,接着随手甩在了地上。 距离叶穹不远处的地面上,已经有十几根这种植被的躯干了,每一个的直径,都在十厘米左右。 狂风将叶穹的兽皮大衣都直接吹的晃动了起来,雪花也开始在空中乱舞了起来,现在的可见度,已经下降到了不足百米。 叶穹现在的位置,已经看不到那一支队伍的情况了。 现在也只能自求多福了,这种末日一般恶略的环境下,那帮人能不能撑得过这一场暴风雪都不得而知。 叶穹转身来到了那些植被的躯干跟前,将十几根躯干用脚汇拢到了一起后,弯腰直接一起抱了起来。 抵达了呆呆挖的第一个洞口跟前,将怀里面的植被躯干,直接一股脑的扔了进去。 “哐……” 洞内也已经有不少了,堆在一起,足够将近半米高。 省着点烧的话,个把月还是没问题的。 风力还在继续增加,现在的可见度,已经下降到了不足五十米,即便是以雷霆的体型和力量,现在也没办法在这种风力下,伸展开翅膀了。 体型越大,受力也越大,即便是君王巅峰级别的飞行类魔兽,在暴风雪的天气下,也不敢展翅高飞。 雷霆现在已经将自己整个缩了起来。 正常情况下,当遇到暴风雪的时候,飞行类的魔兽,会选择一些密林区域降落下去,有着体型同样庞大的密林植被做抵挡,在里面还是很安全的。 周围区域,很明显是没有能够让雷霆容身的密林。 将木材扔进了洞口之后,叶穹就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大号木筏。 木筏上面,就是叶穹自己和另外三张嘴的伙食了。 如果杯里面的糯糯能够醒过来的,到时候还要再加一张嘴,别看糯糯身板不咋地,饭量还是非常大的。 叶穹直接来到了木筏跟前,将四根麻绳直接绕在了一起,缠在了自己胳膊上,接着手臂一瞬间绷紧,拉动木筏开始前进了起来。 这一幕要是让刚才那个老战士和麻叔看到的话,一准要惊掉下巴。 那木筏上面,可是一只护卫级别木板的躯干和四肢! 对于一个人类来说,实在是太庞大了! 而叶穹那看似偏瘦的身板,甚至都不如那只护卫兽的一条肢体大,但就是这样的身板,直接拉动麻绳,将这个护卫兽的躯干和四肢,连同下面的木筏一起,拉到了洞口跟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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