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阳之前也只是有这种计划,但想不到能一击得手,这也让他很意外。 对于他来说,能将强敌以星皇塔收走,这无异是最好的选择。 不过这种手段,今日恐怕只能用一次,对于赤墟岭这两位强者,想要再动用刚才的方法,很难。 特别是那位接近造化境巅峰的强者,很不好对付,莫阳自己心中很清楚。 而赤墟岭那两位强者心中自然也不平静,才一照面,他们竟然就损失了一位强者,这让那位同为造化境八阶的强者难以接受,甚至有些后怕,倘若他先动手,会不会也是这种结局…… “看到了吗,这就是与他近身的代价!” 接近造化境巅峰那位强者低声开口,这句话显然是说给那位造化境八阶强者听的。 “不过放心,正面由我来动手,先别急,此子今日行事反常,必有古怪!”接着,他又低声说了这么一句。 而莫阳那里,他也没有进入星皇塔中查看情况,而是看向赤墟岭的两位强者,平静的开口道:“来吧,到你们了,谁先死?” 说着他再度靠近,而赤墟岭两位强者则不约而同的往后撤退。 莫阳在暗暗盘算,虽然他相比曾经,战力增长了不少,但面对眼前这两位强者,哪怕全力动用荒古棋盘,恐怕也无用。 莫阳自然也不想耽搁时间,与这样的强者大战,耽搁的时间越久越危险,毕竟赤墟岭不仅仅有这样两位强者。 他也想过主动去引发轮回印的力量,以魔念主导的状态下,他可以战元启那样的妖孽,但对于眼前这两位,他根本没有丝毫把握。biqubao.com “既然早晚要动用,那早一些晚一些都一样!”莫阳往前走了几步,随后停下身来,低声说出这么一句话。 “若你不这么急着杀我,原本你可以多活几日的!”莫阳抬头看向那位接近造化境巅峰的强者,像是在感叹一样。 那位强者冷眼盯着莫阳,开口道:“你以为凭借帝塔收走了他,就能对付我等了吗,无论你对谁动用那座塔,这种手段在我面前都只能用一次!” 莫阳没有回应,他负手而立,似乎在迟疑什么,眼里甚至还闪过一丝挣扎。 片刻后,他抬手往身前轻轻一划,话语低沉的开口道:“出来吧!” 只是并没有什么变化,莫阳皱眉,塔魂在阻拦他,莫阳低声道:“前辈,我还有选择吗?” 塔魂没有开口,一阵沉默过后,一声轻叹传入莫阳脑海中。 随即莫阳心念再度一动,虚空轰然一颤,一口巨大的石棺浮现而出。 “你……” 看到那口石棺,赤墟岭两位强者脸色都不由一变,因为他们瞬间都想起了什么。 只是因为数年时光,而且因为当出太古种族强者的一些猜测,才让他们将这口石棺淡忘。 莫阳并非第一次动用这口石棺,数年前,莫阳曾与人族剑圣并肩而战,面对太古种族的强敌,莫阳也曾借助石棺中的力量。 准确的说不是力量,而是一副骸骨,一副极可能是帝级强者留下的骸骨。 因为当出那场大战过后,太古种族的强者也曾猜测过,一个人族蝼蚁,能与一副帝级骸骨融合,按理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所以当初很多太古种族的强者猜测,那副骸骨很可能隐藏着猫腻。 或者说不是真正的骸骨,很可能是一件禁器。 而这数年来,赤墟岭这位强者数次追杀莫阳,曾一次次将莫阳逼入绝境之中,但都没有见到那口石棺,也没有再见到那副骸骨,所以他也相信了那些太古种族强者的猜测。 但万万想不到,今日竟然又见到了。 莫阳没有说什么,他取出石棺那一刻开始,他就已经下定决定要动用里面那副骸骨了。 因为他一直在盘算,如今他身上能威胁到眼前这两位强者的,唯有这口石棺中的骸骨以及星皇塔。 星皇塔是他最后的底牌,不到最后时刻,他不会轻易动用,虽然这副骸骨融合也有莫大的凶险,但相比动用星皇塔而言,动用这副骸骨似乎更合适。 他划破指尖,一滴滴金色的战血低落而下,落在那副石棺上。 而随着战血洒落,那口石棺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,伴随着轰隆隆一声巨响,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息以石棺为中心急速蔓延开来。 感受到那股气息,赤墟岭的两位强者脸色越发凝重,他们都在无声后撤。 特别是那位接近造化境巅峰的强者,此时目光死死盯着那口时光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。 他忌惮的东西不多,但这口石棺绝对是其中之一。 只是他也在赌,他也想看看,石棺中的是否是那具骸骨,若不是,他会继续动手,倘若是那副骸骨,他会直接转身遁走。 看到石棺那一刻开始,他心中就已经想好了。 “轰隆隆……” 虚空颤动,整片高空此时都在颤抖,而棺盖在这一刻瞬间动了,敞开了一角,发出震天的刺耳声响,传遍四方。 像是一道尘封的时空大门被瞬间推开了一样,霎时间,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那石棺中倾泻而出。 “是它……” 赤墟岭那位接近造化境巅峰的强者口中吐出两个字,脸色已经不是凝重,甚至带着一种惊恐。 因为那股气息传来的瞬间,他瞬间感觉浑身发凉,一股惊悸感浮上心头。 能让他感觉到这种恐惧的,似乎也只有那个境界相关的东西了。 他没有迟疑,还不等石棺棺盖敞开,他直接转身就走,甚至连还有都来不及多说一句。 另外那位造化境八阶的强者看到他转身退走,自然也不敢迟疑,同样直接转身遁走。 莫阳默默看着这一幕,看着已经敞开一角的石棺,不由轻叹了一口气。 他并未追击,以对方的修为,若要走,他自然也拦不住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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