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回麒麟阁。” 白月笑着道,“你知道的,离开这么久,麒麟阁自然是有些乱,所以要早点回去看一下。” “是吗?” 秦川也笑了笑,道,“六师姐,你不想去阿尔卑斯山吗?听说那里的风景很好呢。” “哦??” 六师姐白月愣了一下,看向秦川的眼眸,也满是诧异,道,“你……知道了些什么??” 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秦川神色凝重起来,看着她的眼眸,道,“我只知道你们都去了阿尔卑斯山。” “……” 白月闻言,微微松了口气。 “但是,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事情瞒着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 秦川认真的说道。 “……” 白月眼眸里,闪烁出一丝愧疚,道,“小川,对不起,有些事还不能与你说,不是刻意瞒着你,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 秦川从她眼眸里,看出她闪烁着的泪光,知道她此时也非常为难,这让他心疼不已,也不再追问,道:“那什么事情我不过问,只问一下,危险吗?” “放心。” 白月走过去,轻抚他的头,说道,“我们所做的事,自然是有了把握,你不用太担心,等这件事过去后,我们就能与你好好相聚了。” “嗯。” 秦川点了点头。 他知道无论问什么,无论有没有危险,她都会说没有危险的,这些问题也毫无意义。 “那不是那么着急的话,明早再走?” 秦川说道。 “这……” 白月闻言,有些犹豫。 秦川再道:“六师姐,刚才不是说,还有九师姐春竹,和八师姐姜雪儿吗?其实有一半是假的,春竹已经走了,但八师姐姜雪儿还在。” “哦??她是重伤没有走吗??” 白月担心道。 “不,我怀疑她是假的。” 秦川说道,“所以,想明早叫你一起去看一下。” “原来如此,那我明早再走。” 白月道。 一旁的钱脂绒,见她今晚要留下,知趣的起身,道:“六师姐,你们多年未见,留下休息吧!我正好有事,要出去一下。” 说完她便出去了。 房间里只留下秦川和白月。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,让秦川有些心绪难定。 白月笑着坐在床边,道:“怎么,还在担心吗?你放一万个心好了,我们是绝对不会有事的,而且我们最大的愿望,就是回头陪你,自然也不允许自己有事。” “不是,我是在想……” 秦川说着,神情看起来有些尴尬,挠了挠头,把目光瞥到一边,“想,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??” 白月见他支支吾吾,疑惑的问道。 “想……” 秦川一咬牙,打算说出来。 白月这时见到桌上的药酒,再看看红着脸的秦川,瞬间知道想要做什么了,不仅心跳有些加速,道:“你……喝酒了?” “嗯。”秦川点头。 “这个……我知道喝酒的人,是有点难控制,容易冲动,但是,但是……”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 秦川则神色认真起来,说道:“六师姐,我不是冲动,而是……我想给彻底为你治疗好!只有这样,我才能放心让你去阿尔卑斯山。” 从世界尽头到现在,六师姐一直处在内伤中。 她本身修为不高,依靠的也是双月玉佩,所以她就这么离开,他非常不放心。 尽管难以耻齿,也要厚着脸皮说出来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白月看向他的眼眸,尽是温柔。 “六师姐,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为了那么什么,而那么什么,我思想没有那么不健康,我……” 秦川心急的解释着。 不想。 白月已经轻抬玉指,按在他双唇上,温柔的看着他,意思是,不用解释了,她全都明白。 接着。 翻云覆雨,覆雨翻云…… …… 第二天。 石映雪早早起床,并叫醒芙蓉,发现芙蓉在太初仙城睡了一觉,真的恢复的差不多了。 说来也对,芙蓉并没有受太多伤,只是运转光明力量过度疲惫。 “哎,这下怎么办呢?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秦川。” 她叹气道。 “映雪姐,对付他……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 芙蓉好奇的道。 “对呀!谁让那家伙那么厉害,哎,做梦都像骑在他头上一回,让他认个输。”石映雪叹气道。 “我知道洛水神医,可以调制一种药物,很厉害的,或许能帮到你呢,不用这么心急。” 芙蓉说道,“只是不知道洛水神医在哪里。” “哎,有机会再说吧!其实我心急,也是在想让他早点恢复,从世界尽头到这里,他消耗太多太多了,阴阳运转的力量,不光能让我们恢复,也能让他恢复的快一些。” 石映雪说道。 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 芙蓉这才知道,原来石映雪心中并非一味的想着那点事,也是在关心秦川。 咬了咬嘴唇,她抬眼道:“映雪姐,这样,咱们俩去吧!” “嗯??” 石映雪茫然的眨了眨眼,“你不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吗?” “嗯,趁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,秦哥哥还没有恢复,咱们俩联手,应该会有不少胜算呢!” 芙蓉说道。 “真的吗?” 石映雪眼眸也绽放光亮,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看一下咱们的厉害!嘎嘎嘎嘎……” 二人迅速起床,往秦川方向奔去。 谁知。 到了秦川房间,却发现空无一人。 另一边。 秦川与白月一晚上的修炼后,见她心一直在阿尔卑斯山那边,便早早起床与她来八师姐姜雪儿的练功房门口,想查看一下八师姐是真是假。 “就是这里了。” 秦川指了指门口,“我去叫她一下。” 他上前敲了两下门。 很快,门内传来声音,道:“今日送食这么早吗?天才刚亮。” “不是,是我,来看看你。” 秦川道。 “……” 练功房里沉默了一下,再道,“呃,我正在闭关,所以不便相见,还是改日吧!” “改日??” 秦川听到这两个字愣了一下,这是不是……有点不太好? “咳咳……” 他忙甩了甩头,把不健康的思想抛去,再道,“我来看一下你修炼情况如何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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