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暗金色的棺椁,看起来并不甚大,但是给人的感觉,却仿佛能够鲸吞天地,囊括万物。 尤其是那种永恒不朽的气息,竟然驱散了虚无风暴,让四周的法则、大道、本源都为之臣服。 永恒星河神铁! 这是一种传说之中的天材地宝,伴随鸿蒙孕育而生,乃是最顶尖的至宝,鸿蒙金榜之上,排名前十的鸿蒙至宝,永恒天棺就是以永恒星河神铁铸成,据说拥有逆转阴阳,永恒不朽,万劫不灭的神奇功效。 看到那暗金色的棺椁之后,苏尘立刻就猜测,这莫非就是传说之中的永恒天棺吗? “玄鲲,你可曾听说过永恒天棺?” 苏尘开口问道。 那三大古皇的话语无比的惊人,他们竟然呼唤主人。 谁有资格当他们的主人? 恐怕只有传说之中,天渊古地那位真正的主人,天渊神帝才有资格成为三大古皇的主人。 “永恒天棺?!嘶……主人,我听说传说之中的那位天渊神帝,就沉眠于永恒天棺之中,这……这棺椁之中的莫非是天渊神帝吗?” 玄鲲古皇惊呼了一声道,眼神中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。 天渊神帝,天渊古地真正的主宰,也是心魔古界的禁忌存在。 毕竟,心魔古界无数年来,已经有几尊古之神帝悄无声息的消失了,但天渊神帝虽然状态特殊,但依旧沉眠于天渊古地之中,可见其实力强大。 “只怕就是了!” 苏尘淡淡的说道。 他并未追击三大古皇,因为三大古皇已经逃到了那暗金色的棺椁周围。 而此刻,那暗金色的棺椁,也是绽放出永恒不熄的火焰和光芒,棺材板竟然缓缓的被打开了。 “是谁……在呼唤吾……” 苍老而古朴的声音,自棺椁之中响起,一尊神秘的身影,自棺椁之中坐了起来。 那是一具金色的骨架,宛如黄金浇铸,璀璨夺目,身穿一袭黑色帝袍,头戴平天冠,凹陷的眼窝之中,有两团金色的火焰在闪烁。 他从棺椁之中缓缓的坐了起来,一股凶悍滔天的气息扑面而来,整个天渊海都仿佛沸腾了起来,这一刻天渊古地剧烈的震颤,有璀璨至极的光芒,冲霄而起。 苏尘甚至能够看到,有一缕缕天渊极光,从那棺椁之中飞出,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,宛如真龙一般,神秘无比。 “拜见主人!今日,有鸿蒙古界的生灵,杀来天渊古地,妄图覆灭我天渊古地,还请主人救命啊……” 三大古皇的眼神中都是露出了敬畏的神色,同时跪拜了下来,黑龙古皇连忙说道。 “鸿蒙古界的生灵?覆灭天渊古地?好大的口气!” 犹如雷霆般的声音炸响。 那尊金色的骨架,自棺椁之中迈步而出,周身璀璨的光芒交织,天穹之上,仿佛有天道长河震荡,神秘的天道本源之力垂落下来,被天渊古地所吸收。 “区区准神帝,还妄图踏入心魔古界,你是忘了上古诸帝的法旨了吗?” 金色的骨架,盯着苏尘寒声道。 他那眼窝之中跳动的金色火焰看向苏尘,露出了一丝淡漠而冰冷的杀意。 “诸帝法旨?诸帝都已经寂灭,诸帝的法旨又有何用?你就是天渊神帝?” 苏尘看着眼前的金色骨架冷笑了一声道。 以他如今的修为,一眼就看出了金色骨架的不对劲。 这并非是一尊无缺的古之神帝。 眼前的金色骨架,和钧天神帝有些相似,血肉和真灵并不完整,有可能像钧天神帝那样,分出了部分天道真灵,去探索虚无了。 但虽然不是无缺的古之神帝,但眼前的金色骨架气息极为恐怖,比起钧天神帝也是不差分毫,尤其是金色骨架,似乎能和整个天渊古地共鸣,这座永恒宇宙雏形,虽然千疮百孔,但依旧不容小觑。 金色骨架的真正战力,只怕不弱于无缺的古之神帝。 这绝对是一尊极其可怕,不好招惹的存在! “你认得吾?既然知道吾的威名,又为何来我天渊古地撒野?交出你的天道真灵,让吾吞噬一半,可以饶你一命!” 金色骨架,也就是天渊神帝,盯着苏尘神色冷漠的说道。 “饶我一命?我倒要看看,肉身有缺,真灵不全的天渊神帝,又有什么底气?” 苏尘嗤笑了一声道,眸子之中涌现出了惊天的战意。 这是他的鸿蒙混沌体大圆满之后,遇到的第一尊古之神帝,哪怕状态特殊,但也绝非普通的准神帝和古皇所能相比的,苏尘的心中充满了战意,他很想看看,如今的自己,和古之神帝究竟孰强孰弱? 毕竟,传说鸿蒙混沌体拥有堪比古之神帝的战力,那也只是传说而已,苏尘想要亲自验证一番。 “不知死活的蝼蚁!迈出半步而已,也敢挑衅吾?既如此,那吾赐你死亡!” 天渊神帝目光冰冷,声音威严而神秘,似乎是听不出丝毫的悲喜,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冷漠。 他探手一抓,枯瘦如柴的金色指骨,绽放出炽烈夺目的光芒,朝着苏尘的头颅直接抓落下来。 “战吧!” 苏尘冷笑了一声道,同样是不甘示弱,掌心之中混沌光喷薄而出,混沌掌横空拍来,杀向天渊神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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