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道神子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,他不是苏尘的对手。 苏尘同样修炼了鸿蒙祖龙经,而且吞噬了他的九龙本源,要知道那九龙本源,是他从祖龙之门中获取的强大力量,是控制祖龙之门的依仗,也是修炼鸿蒙祖龙经的根本。 但现在,却被苏尘夺去了。 这导致灭道神子,不但难以让祖龙之门复苏,更不要说击败苏尘了。 这一战,他是彻彻底底的败了。 而苏尘的目标,则是要夺取祖龙之门,这是他根本不可能忍受的。 这是鸿天神帝的传承,是鸿蒙天庭的至高权柄,执掌祖龙之门,他灭道神子就是天地正统,未来有希望开创天庭,重立秩序。 因此,祖龙之门并不只是鸿蒙至宝那么简单,这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。 咔嚓! 灭道神子的眼神中满是冷冽的杀意,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催动鸿蒙本源印,轰在了远处的虚空之上。 这片虚空剧烈的震颤,重重空间爆碎开来,灭道神子竟然是生出了退意,想要直接强行打破这片天地囚牢,离开这里。 “想走?你走得了吗?” 苏尘冷笑了一声道,眸子之中杀机冷冽。 这是苍天神帝和鸿天神帝的赌局,时隔亿万年之后的赌局,也是他们这两位传承者的宿命对决。 只能有一人活着离开。 苏尘如今已经得到了九龙本源,利用九龙本源筑基,鸿蒙祖龙经最后的短板被弥补了。 现在,只差祖龙之门。 苏尘怎么可能任由灭道神子就此离开? 轰! 六道轮回池笼罩天地,六大不朽宇宙囊括诸天万物,形成无边的轮回结界,挡在灭道神子的面前。 同时,混沌万寿鼎,更是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,飞出一尊尊气息可怕无比的太古凶兽,朝着灭道神子博杀而来。 “滚开!挡我者,死!” 灭道神子怒吼了一声道,眸子之中满是无边的杀意,鸿蒙本源印被他催动到了极致,轰开一切挡在面前的阻碍,同时祖龙之门,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,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。 虽然失去了九龙本源,使得他对于祖龙之门的控制力变小了不少,但也只是暂时失去了强大的攻伐手段,但祖龙之门乃是一件最强大的防御至宝,苏尘的任何攻击,都会被祖龙之门吞噬。 因此,哪怕灭道神子不是苏尘的对手,苏尘的强大攻击,也暂时伤不到灭道神子。 灭道神子知道自己败了,这一场宿命对决,他只有亲自击败苏尘,才算是获胜。 但是动用祖龙之门,动用鸿蒙本源印,如今更是被逼得逼得不逃走,说明他已经彻彻底底的败给了苏尘。 只是他不愿意丢掉性命,因此拼死也要离开。 轰隆隆! 金阳和赤阳彼此交织,宛如一片神秘的太极图景象,形成了天地囚牢,将苏尘和灭道神子困在了其中。 但此刻,灭道神子不断的催动鸿蒙本源印,轰击这片天地囚牢,撕裂亿万时空,恐怖的攻击力,让这片天地囚牢,都在剧烈的震颤。 仿佛随时都要彻底的破碎开来。 “什么?!” “灭道神子这是败了?” “嘶……这怎么可能?灭道神子怎么会败给苏尘?这下灭道神子要危险了,不过这金阳和赤阳形成的空间,为何如此坚固,连鸿蒙至宝都难以撕裂?” “……” 外面,观战的众人都是震撼不已,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难以置信的神色。 苏尘和灭道神子太强了,强大到让他们甚至有些绝望的地步。 但他们也没有想到,这一战来得快,去的更快,竟然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。 而灭道神子,不甘心死在苏尘的手中,在不断攻击那片天地囚牢,想要从其中逃出来。 轰隆隆! 天地囚牢之中,苏尘将六道轮回池和混沌万寿鼎催动到了极致,不断的攻击灭道神子,想要将其镇压。 而灭道神子,一边利用祖龙之门,抵挡苏尘的攻击,一边借助鸿蒙本源印,想要撕裂这片天地。 祖龙之门的防御,太恐怖了。 哪怕是苏尘,短时间内竟然都无法奈何灭道神子。 这让苏尘的眉头都是皱了起来,他竟然拿不下灭道神子,难道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灭道神子逃走吗? 咔嚓!biqubao.com 而就在此时,灭道神子燃烧体内的精血和本源,将鸿蒙本源印催动到了极致,这件强大的至宝仿佛复苏了一般,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,竟然在刹那间,撕裂了天地囚牢,轰碎了赤阳和金阳,从其中逃了出来。 “苏尘,总有一日,我必杀你!” 灭道神子死死的看了苏尘一眼道,眸子之中满是冰冷的杀意。 不过就在此时,整个九重天世界,苍天神殿都在剧烈的震颤了起来。 天穹之上,大片大片的虚空撕裂,神光喷薄而出,无边无际的虚空乱流之中,竟然有一道道秩序神链不断崩碎开来,隐约之间,仿佛有一尊顶天立地,气息可怕至极的身影,浮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 那像是一尊被封印在九重天世界之中的不朽存在,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,身上的封印寸寸崩裂,秩序神链都在破碎,那种恐怖无边的气息,让人心神震颤,头皮发麻。 刚想要逃走的灭道神子,却是撞在了那尊恐怖存在的身上,被一道遮天大手轰然拍落下来,狠狠的砸在了大地之上。 “他……莫非就是人王?!” 苏尘浑身一震,心中忽然浮现出了某种可能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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