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天神帝,也预料到什么了吗?” 苏尘心中微微一动。 陌风华的话,透露出了不小信息。 苍天神帝似乎也预料到了他的存在,否则的话,无法解释为何是苏尘得到了四大神通,为何陌风华将他带到这里。 苏尘可不认为,自己的运气足够逆天,这背后不过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罢了。 苏尘早就感觉到,自从他来到鸿蒙古界之后,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笼罩了起来。 他似乎是沦为了哪些至强者的棋子。 “这些古之神帝,都是大人物,不管他们有什么布置和安排,我和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因果纠缠,如今也不是纠结的时候,且看看,这位苍天神帝,究竟留下了什么传承吧!” 苏尘压下了杂乱的心绪,稳定了一下情绪,心中暗暗想道。 然后,他神色平静无比,迈步朝着石殿走去。 石殿看起来古朴而神秘,似乎很普通,但似乎又蕴藏着神秘的道韵,就那样屹立在山巅之上,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少年。 苏尘来到了石殿面前,眼前的石殿并不甚高大,但不知道为何,却给了苏尘一种极为宏伟而巨大的感觉,就像是蝼蚁在仰望神龙一般。 而此刻,石殿的大门缓缓开启。 苏尘迈步,踏入石殿之中。 嗡! 就像是穿越到了一片神秘的世界之中,眼前是一片虚无。 在这里,时间和空间似乎都不存在,万物都消失不见,只有虚无才是永恒的存在。 若非前面漂浮着一团璀璨的光芒,苏尘恐怕要沉沦在这片虚无之中,而不自知。 “虚无……这就是鸿蒙古界之外的虚无空间吗?好可怕!” 苏尘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凝重之色,那一刻他感觉到,他整个人仿佛要彻底的融入虚无之中,消失不见。 那种被虚无吞噬的感觉,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大恐怖。 要知道,苏尘如今虽然只是二花主宰的修为,但是真正以实力而论,堪比准神帝。 能够让准神帝都感觉到恐惧,虚无空间的可怕可见一斑。 而且,这并非真正的虚无空间。 难以相信,鸿蒙古界之外浩瀚无边的虚无空间,又是怎样的存在? 苏尘朝着那团璀璨的光芒飞去。 那团光芒,犹如火焰一般,在虚无空间之中寂静的燃烧,使得虚无之中有了淡淡的光芒,驱散了那种恐惧。 “这是什么?” 苏尘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。 那光团,确切的说,并不是光团,而是微微燃烧的火焰。 那是一棵烂木桩。 看起来,像是某种古树的根部,被砍去了树干,只剩下了树桩,而且布满了裂纹,此刻有淡淡的火焰自裂纹之中渗透出来,发出微微的光芒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道光团。 石殿之中,只有一棵烂木桩,怎么看都无比的古怪。 “这烂木桩,究竟是什么古树的树根?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,完全枯死了!但是,在虚无之中,燃烧了这么多年,都没有丝毫的损毁,这烂木桩的来历定然极其不凡!” 苏尘自言自语道。 烂木桩只有一人合抱粗细,他很谨慎,并未下手触摸,而是绕着烂木桩飞了一圈。 “咦?竟然还有一丝生机?” 苏尘目光一闪,他发现烂木桩的一侧,从裂纹之中探出了一根娇嫩的树枝,树枝之上挂着一枚火红色的叶片。 那叶片之上的纹路清晰可见,宛如火焰,而笼罩整个烂木桩的火焰,似乎就是那叶片之中散发出来的。 苏尘之前想过,苍天神帝的传承,可能是上古帝经,可能是神帝至宝,也有可能是一些其他的宝物,却没有想到,竟然只是一棵烂木桩。 尽管苏尘知道,这烂木桩的来历定然非同凡响,但是此刻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他思索了片刻,谨慎的探出一丝元神探查。 不过,烂木桩之上,那一层神秘的火焰,却宛如神秘的结界一般,将他的元神直接弹开了。 苏尘缓缓伸出手触摸。 触手温润如玉,火焰并无丝毫灼热的气息,反而让苏尘有一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,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 “苍天神帝的传承,和四大神通有关系,莫非……” 苏尘心中微微一动。 他当即催动了四大神通,周身浮现出了四种惊人的异象,同时鸿蒙混沌体被他催动,紫气缭绕,混沌光升腾,神秘的气息,朝着眼前的烂木桩笼罩而去。 嗡! 烂木桩果然生出了反应。 只见烂木桩微微震颤,而后有璀璨的光芒从其中飞出,化为了一道道神秘的符文,宛如龙章凤篆一般,似乎铭刻着某种天地之力,那些神秘的符文并不多,似乎只有几百道符文,在苏尘的面前,缓缓凝聚出了神秘的龙形。 那似乎是一条祖龙,看起来只有丈许长,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,但是苏尘仔细看去,却仿佛蕴藏着无穷寰宇,无穷时空,无穷宇宙。 昂! 就在苏尘仔细观察的时候,那一条祖龙的口中,发出了一道开天辟地的龙吟之声,竟然震动了整个虚无空间,而后霎那间化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,直接钻进了苏尘的体内。 苏尘浑身一震,脑海之中,宛如风暴一般席卷四方,神秘的祖龙虚影浮现出来,直接化成了一篇神秘的经文,宛如大日一般绽放光芒。 “这是……鸿蒙祖龙经?!” 五个神秘而古老的上古神纹,浮现在了苏尘的脑海之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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