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祭坛之上,九龙虚影,就是九龙本源!所谓九龙本源,乃是上古九帝留下来的一丝本源之力,炼化之后,可以让人脱胎换骨,修为暴涨!整个苍天神殿,除了苍天神帝的传承和那件天帝至宝,这九龙本源,就是最珍贵的机缘!” 炎霸也是颇为羡慕的看了灭道神子一眼道。 事实上,他同样垂涎九龙本源,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灭道神子的对手,九龙本源被灭道神子盯上之后,他就没有了任何办法。 更重要的是,现在九龙本源已经快要被灭道神子炼化了。 听到炎霸的话,饕餮神子等人,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九龙本源,竟然是上古九帝留下来的,而且是苍天神殿之中最为珍贵的机缘? 怪不得前面几重世界,都看不到灭道神子。 只怕灭道神子,是直奔九龙本源而来了。 “不是说,九大令牌的拥有者,都是苍天神帝传承的候选人吗?若是夺得了九龙令,就能够得到苍天神帝的传承,那其他八大令牌,还有什么用?” 饕餮神子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之色。 炎霸解释道:“九道令牌,自然都有作用,得到九龙令,并非就一定能够得到苍天神帝的传承,只是概率要大上一些罢了!” “原来如此!” 凰曦神女点了点头,然后和姜云曦相视一眼,对着炎霸说道:“联盟可以,不过九龙令,我们还是各凭本事吧!” “那是自然!” 炎霸淡然一笑道,他对于九龙令也是志在必得,自然不会相让。 两方联盟,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对付灭道神子而已。 这种商定,也是在暗中进行。 他们约定好,等到九龙本源即将被灭道神子炼化,九龙令出现的时候,他们就一起冲入九龙殿之中。 到时候集合众人之力,先对付灭道神子等人,将他们击退,然后再争夺九龙令。 至于其他那些散修,则是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,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。 当然,散修之中也有一些封王主宰,实力不弱,有的此刻还未来此,也不得不防。 就像是黑龙婆婆那等无敌者,只怕也会找机会,争夺九龙令。 到时候,必然会是一场大混战。 …… 九龙殿内。 灭道神子周身紫气升腾,气息越来越强,有一种要突破封王主宰的迹象。 而此时,阳雷霄和玄无极等人,也都是放弃了修炼,一个个眼神中都是露出了警惕之色,盯着九龙殿外的众人。biqubao.com 他们也很清楚,虽然此刻没有人敢和灭道神子争夺九龙本源,但等到九龙令出世,定然少不了一场龙争虎斗。 他们也随时准备着,为灭道神子护道。 “阳雷霄,灭道神子确定,要将苍天神帝的本源给我?若是敢骗我,你应该知道后果!” 玄无极对着阳雷霄冷声道。 “嘿嘿,放心吧!神子殿下一言九鼎,他只要天帝至宝,至于苍天神帝的传承,他看不上,他可是钧天神帝陛下的弟子!” 阳雷霄微微一笑道。 “很好!” 玄无极点了点头道。 他之所以会答应为灭道神子护法,也是因为灭道神子和阳雷霄答应了,等进入最终传承之地,将会帮助玄无极,夺得苍天神帝的传承。 而灭道神子,只要那件天帝至宝。 虽然玄无极,也未必会相信灭道神子,但是他也知道,如今在这苍天神殿之中,实力最强大的就是灭道神子,最终横扫一切的,定然是灭道神子。 他不愿和灭道神子为敌。 因此,他选择了和灭道神子结盟。 昂! 就在此时,一道古老的龙吟声在九龙殿内响起,灭道神子周围的九条祖龙虚影,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。 仿佛是在一瞬间极尽升华,九条祖龙纷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龙威,龙吟声不绝于耳。 然后,九条祖龙虚影,竟然犹如流光一般,直接飞入了灭道神子的体内。 灭道神子的气息,也是在瞬息之间,突破到了封王主宰之境! 轰隆隆! 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波动,从灭道神子的身上散发出来,他缓缓睁开了双眼,宛如神剑撕裂了天地,璀璨而锋利。 仿佛在一瞬间,天地都亮了几分,没有人敢和灭道神子对视,都是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。 咔嚓! 与此同时,灭道神子盘坐的祭坛之上,布满了裂纹,一股强大的空间风暴席卷开来,最终祭坛轰然爆碎开来,一方古老的令牌,朝着九龙殿外激射而去! 那令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,似乎连灭道神子,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。 不过灭道神子神色平静无比,探手一抓,四周的虚空都仿佛被封禁了起来,那一道令牌剧烈的挣扎着,但还是朝着灭道神子的手中飞去。 九龙令。 几乎在一瞬间,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生出了一个念头,眼睛都红了起来。 “杀!” 饕餮神子和炎霸等人,都是猛然一声暴喝,眸子之中杀意沸腾,直接杀入了九龙殿内,朝着灭道神子杀来。 九龙殿外的那些散修主宰,同样是杀了进来,一个个目光炽热无比,都想要将九龙令抢到手中。 “大胆!” “找死!” 阳雷霄和玄无极都是猛然一声暴喝,眸子之中锋芒无匹,纷纷出手,朝着众人杀去。 一场大混战,瞬间爆发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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