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饕餮神子看来,阳雷霄的实力,在八大神殿的神子神女之中,都能够排在中游。 最起码,饕餮神子不是他的对手,要不然也不会被灭道神子所看重。 但现在,阳雷霄竟然就这样被苏尘吓跑了? 八个手下被杀,但是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饕餮神子又惊又喜,苏尘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强悍至极,在他看来,恐怕面对灭道神子,都有一战之力了,这也让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。 “苏大哥,不追杀阳雷霄吗?这小子可是灭道神子的左膀右臂,宰了他,也能断灭道神子一臂!” 饕餮神子无比热切的看着苏尘说道。 “不必!” 苏尘摇了摇头道:“他的手中有极品鸿蒙灵宝,而且身为神子,保命的底牌应该不少,一尊神子可不是那么好杀的,而且杀了他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,只会让灭道神子,更加针对我们!” 饕餮神子闻言,点了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!这阳雷霄,听说可能拥有一丝神帝血脉,说不定身上有什么保命的底牌,这次算便宜他了!” “他为何追杀你?我听到,他说什么喉舌令?” 苏尘的眸子之中精芒一闪,瞥了饕餮神子一眼道。 饕餮神子微微一愣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确实是为了喉舌令!这苍天神殿,有九重世界,据说有九块令牌,喉舌令就是第二重世界那座青铜神殿之中的令牌! 据说只有夺到九块令牌,才有资格进入最终的传承之地,去争夺苍天神帝的传承,以及那件传说之中的宝物!” 说完,饕餮神子偷偷的看了苏尘一眼,一咬牙道:“苏大哥,你救了我,若是你想要的话,这喉舌令我就送给你了!” “放心,我不要你的令牌!九块令牌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苏尘没好气的说道,不过又有些疑惑。 就连苍天宗都没有关于九大令牌的记载,但看饕餮神子和阳雷霄的样子,他们似乎都知道? “此事,是灭道神子告诉我们的,大家都知道!灭道神子,在第一重的五官殿之中,得到了五官令,触动了苍天神帝留下来的元神烙印,告诉了他,只有九块令牌齐聚,才会开启最终的传承之地!” 饕餮神子解释道。 “灭道神子?他会这么好心?” 苏尘的神色有些古怪。 他可不相信,灭道神子会那么好心,将这种消息告诉众人。 “并非他好心,因为并不止他一人触动了苍天神帝留下来的元神烙印,当时有四五人争夺五官令,包括空幻和姜云曦,以及玄无极和炎霸! 嘿嘿,这五人也算是这一次进入苍天神殿,最强大的五大妖孽,每人都有不少追随者,实力极为可怕,都有着堪比封王主宰的战力!只是灭道神子最终抢到了五官令而已!” 饕餮神子解释道。 “原来如此!你说的空幻、姜云曦是谁?玄无极和炎霸,我倒是听说过!” 苏尘点了点头道,向饕餮神子打听情况。 玄无极乃是玄天神殿的神子,据说擅长剑道,实力极为强悍,拥有着三花主宰的修为。 而炎霸乃是炎天神殿的神子,擅长火焰大道,同样是三花主宰的修为。 这两人的修为极其强悍,在八大神殿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 “空幻是空间古兽一族的少主,而姜云曦则是姜家的少主,修为同样是三花主宰,空间古兽一族和姜家,祖上都出过神帝,乃是古族世家之中,最强大的存在,他们的身边汇聚了不少古族世家的天骄!” 饕餮神子解释道。 “三花主宰吗?倒是实力不弱!怪不得能够和灭道神子争锋,不过灭道神子不是一花主宰的修为吗?能够击败四大天骄,夺得五官令,看来实力很强!” 苏尘的眸子之中精芒一闪,缓缓说道。 “没错!鸿蒙至尊体,不愧是和你的鸿蒙混沌体并列的绝世体质!灭道神子的战力太可怕了,虽然只是一花主宰的修为,但是横压一世,不曾动用鸿蒙至宝,就击退了四大天骄!” 饕餮神子无比感慨的说道。biqubao.com 说完,他看了苏尘一眼道:“苏大哥,现在加上你,应该是六大天骄才对!不过那灭道神子,确实不好对付,你杀了阳雷霄的人,恐怕灭道神子会找你的麻烦!” 苏尘淡然一笑道:“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!若是他不惹我也就罢了,若是敢惹我,我也想试试,他的真身,究竟有多强!” “苏大哥曾经斩了他的轮回身,若是斩了他的真身,定然是咱们鸿蒙古界第一天骄!” 饕餮神子眼珠子一转,嘿嘿一笑道。 “别说那些没用的!你对这九重世界的情况,是否了解?灭道他们,此刻去哪里了?” 苏尘的目光一闪,开口问道。 “了解一些,但也不多!至于灭道他们,他们到了每一重世界,目的都是青铜神殿之中的令牌。 至于其他的机缘,大都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,此刻至少都到了四重世界了!苏大哥,咱们要抓紧,不然令牌被他们夺走了,那最终的传承之地,咱们可就进不去了!” 饕餮神子说道。 各大神殿的神子神女,自然不会对普通的机缘和宝物上心,大部分人此行的目的,都是为了苍天神帝的传承,以及那件神秘的至宝。 因此,在得知了九大令牌的作用之后,所有人的目标,都是先抢夺九大令牌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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