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龙神山。 数十尊准神帝汇聚于此。 天穹之上,威压弥漫,气势升腾,一尊尊可怕的身影立身于天穹之上,将整个盘龙神山映衬的宛如天帝行宫一般,神秘而不朽。 各大神殿、古族和世家的天骄,都到了。 其中最为人瞩目的,自然就是钧天神殿的灭道神子。 灭道神子身穿月白道袍,头戴玉冠,身材修长,周身道韵弥漫,仿佛一举一动,都暗合天道自然。 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,但是却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无敌气韵和威严气度,周身仿佛有时间长河在流动,立身于另一片时空,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。 他立身于九天殿之中,身后站着钧天神殿的诸多长老,身边更是汇聚了不少天骄妖孽。 那些天骄妖孽,大都是灭道神子的追随者。 若是苏尘在此,就能认出其中有几人,正是周无量、剑绝神和刀无伤。 除此之外,还有一尊身穿金袍的年轻人和灭道神子并肩而立,眸光凌厉,眉心有闪电印记,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波动。 而他正是阳天神殿的神子,阳雷霄! 就连周无量、剑绝神和刀无伤,看向阳雷霄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满了敬畏之色。 在如今八大神殿的神子神女之中,阳雷霄的实力,能够排在前三之列。 更重要的是,阳天神殿乃是钧天神殿的盟友,唯钧天神殿马首是瞻。 “灭道师弟,这一次苍天神殿开启,你我联手,定然能够将苍天神帝的传承抢到手,甚至是,找到那件至宝!” 阳雷霄信心在握,对着灭道神子微微一笑道。 虽然他桀骜不驯,但是对于灭道神子他还是服气的。 灭道神子仅仅是一花主宰的修为,却能够击败三花主宰的阳雷霄,可见灭道神子的妖孽。 传闻之中,灭道神子不但是鸿蒙至尊体,更是早就凝聚了大道之树,只是为了蕴养大道之树,才会让修为一直停留在一花主宰之境。 更重要的是,灭道神子修九世轮回身,如今九世合一,实力旷古烁今,就连阳雷霄都不知道,如今的灭道神子有多强。 而毫无疑问,灭道神子是如今八大神殿之中,排名第一的绝世天骄。 哪怕是那些古族世家的天才,在灭道神子的面前,也只能够黯然失色。 “那就多谢阳师兄了!不过,这一次苍天神殿开启,天骄云集,不只是八大神殿的神子神女,古族之中,也出了不少天骄!” 灭道神子淡然一笑道,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,最终落在了两人的身上。 那是一男一女。 确切的说,是一个八九岁,粉雕玉琢的少年,以及一个美艳的女子。 粉雕玉琢的少年,来自空间古兽一族,名为空幻,擅长空间大道,天赋超绝。 美艳女子来自上古世家姜家,名为姜云曦。 空幻和姜云曦,也是古族和世家之中,最为妖孽和强大的两大天骄,身边也汇聚了不少追随者。 所谓古族和世家,至少祖上要出过准神帝,而且传承不灭,才能够称之为古族和上古世家。 而空间古兽一族和姜家更不简单,底蕴深厚,这两家祖上,都出过神帝。 真正的古之神帝! 在灭道神子看向他们的时候,空幻也看向了灭道神子,咧嘴一笑,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。 而姜云曦则是冷漠的看了灭道神子一眼,眼神中甚至还有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敌意。 “灭道师弟,那姜云曦,据说和你有婚约?我怎么感觉,她好像对你有敌意?” 阳雷霄有些疑惑的问道。 “确实有婚约!至于敌意,可能是我打伤了她爹?” 灭道神子淡淡的说道。 “……” 阳雷霄有些无语,怪不得对你有敌意,连未来老丈人都被你打伤了? “也可能,是我曾经打爆了她弟弟的肉身,不过那也不能怪我,她弟弟主动偷袭我,我也没有想到,她的弟弟那么弱!” 灭道神子有些无奈的说道。 阳雷霄瞪大了眼睛。 好家伙,连姜云曦的弟弟都被你打爆了? 这可不是什么敌意了,说是仇恨都不为过。 “咳咳,灭道师弟,女人可不好惹,尤其是强大的女人!姜云曦得小心点,我感觉到她很强,不比那些神子神女弱!” 阳雷霄轻咳了一声道。 “无妨,不惹我就无所谓,惹了我直接打爆就是!倒是幽天神殿,那苏尘竟然没有来?有意思!” 灭道神子淡淡的说道。 阳雷霄有些不想跟灭道神子说话了,有婚约的人,那可是未婚妻,竟然都想着直接打爆? 太不懂怜花惜玉了。 不过,听到灭道神子的话之后,阳雷霄也是瞥了幽天神殿一眼道:“你说那个新晋的幽天神子?他也值得你多看一眼?不来正好,来的话,我都能帮你打爆他!我看,咱们八大神殿之中,唯一能和你争锋的,也就是玄天神子玄无极,以及炎天神子炎霸了!” 阳雷霄并没有把苏尘放在眼里,幽天神殿的那些弟子,更是入不了他的眼,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了一个身材挺拔如剑的青年,以及一个身材魁梧壮硕,浑身有火焰弥漫的男子身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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