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源根本没有想到,混沌天门竟然生出了反应。 要知道,几个月前他催动混沌天门,还没有任何的反应,如今他只是照常催动混沌天门巡视了一圈,竟然发现混沌天门生出了反应,而且指向是苍天宗。 混沌天门,已经融合了苏尘的一丝气息,能够指引苏尘的方向,之前齐源猜测苏尘并不在苍天宇宙,就是因为混沌天门有遍察诸天,查探苍天宇宙的力量。 “苏尘,在苍天宗?!” 凌天阙和林舒都是浑身震动,眼神中满是惊喜至极的神色。 “我就知道,苏尘那小子没有那么容易死,毕竟是混沌神帝选定的传人,鸿蒙混沌体,哪有那么容易陨落?” 坐忘老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。 “但苏尘,怎么会在苍天宗?之前混沌天门,都没有感应到他的气息,难不成他是被苍天宗封印了?” 齐源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之色。 “混沌天门,能够探查万物,能够封印苏尘,不被混沌天门感知,至少也要准神帝才能够做到,你觉得苍天宗,有这样的强者吗?” 坐忘老祖缓缓说道。 “那自然是没有的,若是如此的话,那就只能说明,苏尘是近期才返回苍天宇宙的!” 齐源眸子之中精芒一闪,心中似乎有了某种猜测。 “别多想了!等我们到了苍天宗,自然就清楚了!” 坐忘老祖缓缓说道。 随着混沌宝船破开虚空,苍天宗已经是近在眼前,宝船呼啸而去,朝着苍天宗的方向挪移而去。 …… 苍天大殿。 苍天大殿之中,两尊气息浩如渊海的身影,分别端坐于两侧上首,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波动。 一个浑身妖气滔天,身穿兽皮,身材魁梧,浑身肌肉虬结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,肉身之中有晶莹的神辉绽放,不知道开辟了多少古老的神国。 另一人周身魔光汹涌,乃是一个浑身笼罩于黑袍之下的倩丽身影,只露出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仿佛能够吞噬万物,气息可怕至极。 他们两人,正是妖庭之主,妖主千瞳煞,以及魔庭之主,魔主魔空夜! 两人的修为,都已经达到了三花主宰之境。 四大势力,已经来了两个。 千瞳煞和魔空夜的身后,都各有着八大主宰强者,近乎于倾巢而出,实力强大至极。 虽然他们应召前来,但也防着苍天宗将他们一网打尽,因此来苍天宗的强者,实力极其强大。 总共十八尊主宰,让整个苍天大殿之中,都散发着极为可怕的气息波动。 不过,此刻苍青子却高居上首,神色淡然而平静,稳坐钓鱼台,仿佛下方的十八尊主宰,并没有被他放在眼里。 就在此时,一道爽朗的大笑声响起。 “哈哈哈……各位道友,久等了!” 一个身穿金色甲胄,身材魁梧,面容威严而强大的中年人迈步而来,周身神辉弥漫,龙行虎步,自有一种皇者气度,散发着强大至极的气息波动。 神庭之主,神主元天到了! 他被尊为元天主宰,同样拥有着三花主宰的修为,身后跟着五尊气息深不可测的主宰,迈入到了苍天大殿之中。 “元天道友,请坐!” 苍青子淡然一笑道。 “苍青子道友客气了,看来本座还不算是最后之人!倒是那道庭,莫非是被吓破胆了,不敢来了吗?” 神主笑眯眯的说道。 “谁说不是呢?道庭本就是我等五大势力最弱的一个,所谓的九大道门,也只是乌合之众罢了!” 妖主冷笑了一声道。 “乌合之众?我怎么听说,你妖庭之前图谋道庭的源石矿脉,却被道庭屠了一尊主宰?” 魔主的声音空灵而清冷,谁都没有想到,魔庭之主竟然是一个女子。 “你……” 妖主大怒,但随即就收敛了怒火,冷笑了一声道:“我妖庭是没有占到好处,你魔庭不同样如此?听说你魔庭的一处神药秘境,前不久被道庭给抢走了?” “你说错了,那是上古遗迹,并非魔庭的神药秘境,而且是我魔庭和道庭做了交换,并不算被抢!” 魔主平淡的说道。 任谁都能看出,魔庭和妖庭并不对付,两方之间似乎有着不小的恩怨。 神主却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争执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 嗖!嗖!嗖! 而就在此时,道庭的人终于到了。 九尊气息强大无匹的身影,迈步进入了苍天大殿之中,正是道庭的九大不朽长老。 其中同样包括混沌道门的坐忘老祖。 除了他们九人之外,还有数十尊气息强大的身影跟随而来,其中不乏主宰,也有一些主宰之下的长老和弟子,看起来声势浩大,极为不凡。 “诸位道友,我道庭来晚了,抱歉啊,呵呵……”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笑着对苍青子、神主、妖主和魔主抱拳行礼,看起来童颜鹤发,气质出尘而缥缈。 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,却丝毫不逊色于苍青子等人,同样是一尊三花主宰。 他是混元道门的老祖,也是道庭九大不朽长老之首,混元主宰! 看到道庭来人,而且声势如此浩大,除了苍青子依旧神色平静之外,神主、妖主和魔主,都是不由得神色微变,眼神中露出了既不屑又忌惮的神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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