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殿之上,一个丰神如玉的年轻人,气质超绝,眸光深邃而璀璨。 他身穿月白道袍,头戴玉冠,身材修长,周身道韵弥漫,仿佛一举一动,都暗合天道自然。 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,但是却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无敌气韵和威严气度,周身仿佛有时间长河在流动,立身于另一片时空,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。 他就是钧天神殿的灭道神子! 在他的身边,是一个身穿大红长袍,面庞红润而威严,整个人仿佛被一片炽烈的火焰所笼罩的老者,手持一个大红葫芦,气息深不可测。 赫然是一尊封王主宰! 而修罗长老的话,却让众人都是不由得浑身震动,眸子之中满是震撼而激动的神色。 灭道神子,竟然来了? 要知道,钧天神殿的灭道神子,即便是在九大神殿之中,也是最为耀眼夺目的绝世天骄,没有之一。 之前出现的周无量,剑绝神和刀无伤,在灭道神子的面前,也要黯然失色。 传说灭道神子,天生鸿蒙至尊体,手握一件鸿蒙至宝,名为鸿蒙本源印,出生之时,有紫气东来三千万里,震动了整个鸿蒙古界。 闭关了无数年的钧天神帝,亲自出关,接引灭道神子,收其为关门弟子。 灭道神子也是不负众望,天赋妖孽至极,任何神通道法,一看就会,修为突破,宛如吃饭喝水一般。 据说弱冠之龄,就已经突破到了主宰之境。 不过,钧天神帝为了让他筑就无上道基,将他打落境界,自凡人境重新修炼。 如此九次。 九次被打落境界,九次又重新修炼到主宰之境,如今灭道神子的强大,已然是无人可知。 据说,在灭道神子第八次修炼到主宰之境的时候,曾经有三花主宰,觊觎他的鸿蒙至尊体,被其一掌拍死。 如今的灭道神子有多强,很多人都难以相信。 不过有传闻,如今的灭道神子,已然是堪比封王主宰,立身于禁忌领域之下,拥有着无敌的战力。 “灭道神子,竟然亲自来了?传闻他拥有至宝,鸿蒙本源印,而现在看来,钧天神帝连九天殿都赐给了他!” “真是绝代天骄啊,据说有好事者排出了鸿蒙古界的百尊天骄,而灭道神子,毫无争议的位列第一!” “他能够来参加幽天神子的神子大典,是幽天神子的荣幸!” “哪怕是刚刚的凰曦神女,比起灭道神子,也是有所不如!” “……” 众人像是彻底沸腾了一般,一个个都是激动不已,看向灭道神子的目光之中满是敬畏而崇拜的神色。 尤其是不少女子,一个个面露痴迷之色,美目之中异彩涟涟,充满了爱慕。 “修罗城主,我家神子殿下,亲自参加幽天神殿的神子大典,可是给足了你们面子,难道你们幽天神殿,不欢迎吗?” 手持大红葫芦的红袍老者,笑眯眯的说道。 不过,他的声音却仿佛蕴藏着莫测的天威,犹如雷霆一般轰鸣震颤,让人心神颤抖不已。 “自然欢迎!天火道友和灭道神子,能来我幽天神殿,幽天神殿上下,蓬荜生辉,我亲自带你们,前往神殿如何?” 修罗长老面色变幻,似乎有惊怒之色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,淡然一笑道。 手持大红葫芦的红袍老者,乃是灭道神子的护道者,也是钧天神殿的封王主宰,天火王! 修罗长老自然知道天火王的强大,因此不敢有丝毫怠慢,一边将此事通知幽天神殿的高层,一边要亲自带灭道神子,前往幽天神殿。 “那就有劳了!” 天火王淡然一笑道。 似乎他浑然不知,钧天神殿才刚刚发动了一场对于幽天神殿的进攻。 修罗长老淡淡的点了点头,然后纵身而起,带着灭道神子和天火王,朝着幽天神殿的方向挪移而去。 轮回古城,不但是幽天神殿最繁华的城池,也是唯一没有封锁虚空的地方,其他宇宙的大势力强者,挪移虚空,穿梭空间,只能从轮回古城,然后前往幽天神殿。 幽天神殿作为九大神殿之一,山门自然是遍布神帝法阵,重重叠叠,封禁了无尽时空,若敢硬闯,神帝法阵复苏,会形成无边的杀阵,湮灭一切来犯之敌。 而看着灭道神子离开的方向,众人也都是议论纷纷,对于神子大典越发的期待了,连灭道神子都来参加神子大典,看来这一次的神子大典,要热闹了。 “钧天神殿和幽天神殿,势如水火,据说前不久似乎还发生过大战,灭道神子在此刻前来参加神子大典,恐怕这一次的神子大典,不会平静啊!” 有知道内情的人,看着灭道神子离开的方向,眼神中有着一丝忧虑之色。 正所谓唇亡齿寒,作为幽天宇宙的主宰,幽天神殿就如同皇族一般,他们都是治下子民,自然不希望幽天神殿被钧天神殿吞并。 否则战火燃起,他们也会遭殃。 “幽天神殿,毕竟有玄女陛下坐镇,神子大典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,希望咱们都多想了吧!” 有人轻声安慰道,但依旧难掩眸子之中的紧张和担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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