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荒州,元魔宫。 作为东荒州的主宰,也是魔族五大势力之中,最强大的元魔宫,占据了原本的沧澜帝国,并且在帝城的遗址之上,建立了庞大的建筑群。 元魔宫的深处,魔气滔天。 天穹之上,仿佛有一片黑洞,源源不断的送入精纯至极的真魔之气,将这方圆数万里之地,都化为了一片真魔领域。 汹涌的真魔之气之上,漂浮着一座古老而雄伟的黑色宫殿,散发着神秘而不朽的气息。 此刻,在宫殿之中,有三尊气息恐怖无匹的身影浮现出来,那种滔天的威压,仿佛能够崩碎世界,破碎虚空,让人心神震颤,头皮发麻。 几尊魔圣匍匐在地,看着那三尊恐怖的身影,眼神中满是恐惧而敬畏的神色。 因为那三尊身影,正是如今魔族的三大真魔老祖! “两位道友,根据可靠消息,那人族小辈,已经回到了天骨部落!” 元魔宫的真魔老祖,元魔老祖缓缓开口道,声音淡漠无比。 “人族,绝不能再出现一尊人皇!” 巨魔老祖是一尊身高万丈的巨人,仿佛隐藏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下,周身气息深不可测,仿佛有狂风席卷天地,声音宛如雷霆一般,震动四方。 “不错!当年九代人皇,算计我等五人,死了两位道友,我等也被重伤,虽然最终将其击杀,但却给了人族喘息之机!绝不能让人族再诞生一尊人皇,否则我族想要占据沧澜界,恐怕就要彻底落空了!” 血魔族的血魔老祖,一袭血袍,仿佛立身于一片血海汪洋之中,一双眸子宛如血月一般,冷漠的开口。 “所以,我请两位道友前来,想要商量一个对策!毕竟,你们也知道,如今天骨部落,托庇于南妖州,妖族的那棵老树精,可不好对付!” 元魔老祖缓缓说道。 巨魔老祖冷笑了一声道:“那老树精的伤势,并不比我们轻,这些年他可是搞了不少小动作,真以为能够抗衡我们吗? 既然他不知死活,那索性咱们不如一次斩灭老树精,将人族的希望彻底断绝,仙骨舍利也该抢回来了!” “我也同意!我们三人联手,斩灭老树精,覆灭天骨部落,并不是什么难事!” 血魔老祖点了点头道。 “既然两位道友同意,那我等三族,一同出手,趁此机会,斩灭万妖王庭,宰了老树精,荡平天骨部落,如何?” 元魔老祖悠悠然的说道。 “自然没问题!但话又说回来了,在出手之前,咱们总要商议一下,仙骨舍利的归属吧?” 巨魔老祖闷声说道。 听到他的话,元魔老祖和血魔老祖,都是不由得眸子之中精芒一闪。 事实上,他们都想要仙骨舍利,因为他们很清楚仙骨舍利的来历,无论谁能够得到,都能够让他们修为暴涨,突破到更高的境界。 仙骨舍利,对所有的魔族来说,都有着难以抵抗的诱惑力。 “没错!不光是仙骨舍利,还有老树精体内的仙兽宝骨,你们难道不想要吗?” 血魔老祖笑眯眯的说道。 “两位道友,此刻谈宝物归属,有些太早了吧?等灭了老树精,荡平天骨部落,再谈也不迟!难道,你们忘了百年前那一战的教训了吗?”biqubao.com 元魔老祖皱了皱眉头说道。 他同样对仙骨舍利志在必得,因此他也知道巨魔老祖和血魔老祖的打算,两人自然也不可能相让。 否则的话,百年前那一战,他们就不会被九代人皇算计,最终落得个伤亡惨重的下场了。 百年前那一战,九代人皇就是以身为饵,知道他们对于仙骨舍利的贪婪,因此假死脱身,引得五大真魔老祖自相残杀。 最终,九代人皇出手,连杀两大真魔老祖,并且将他们重创,与之同归于尽。 因此,当元魔老祖提到百年前的那一战之时,巨魔老祖和血魔老祖,都是不由得面色微变,依旧是心有余悸,不由得沉默了下来。 “两位道友,我有一个提议,你们看如何?” 看到巨魔老祖和血魔老祖都沉默了下来,元魔老祖缓缓开口道:“你们都知道,那老树精很难缠,不但有至宝护身,更能施展强大的结界领域,不如我们三人同时出手,先宰了老树精!然后,让儿郎们围攻天骨部落,剿灭天骨部落! 至于老树精体内的仙兽宝骨,以及天骨部落的仙骨舍利,等杀了老树精之后,咱们各凭本事,如何?” 听到元魔老祖的话,巨魔老祖和血魔老祖思索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 他们也很清楚,此战的关键,还是在于妖皇,只有先杀了妖皇,才能够定鼎胜局。 至于仙兽宝骨和仙骨舍利,最后再各凭手段争夺也不迟。 “可以!” 巨魔老祖和血魔老祖,同意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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