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花雪风的询问,叶风点了颗烟吸了一口后没好气的说道: “师父又不是去冥界了,烧什么纸!” “那师父去哪里了?” “应该是魂飞魄散了,毕竟元神都没了。” “艹,那还不如去冥界呢!唉,师父你也是的,你这么爱神仙界,可是神仙界爱你吗?你才刚死钟杰就带着人过来耀武扬威了,你说说你这么做值得吗?” 看着花雪风又无奈又悲伤,叶风微微叹了口气后说道: “你先盯着,我去睡一觉。” “不是,师父都死了,你还有心情睡觉呢?” “我就是为了师父才去睡觉的!” 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 “等有时间再告诉你,我睡觉了。” 见他说完话就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,花雪风摇了摇头后抱怨道: “这钟杰真踏马不是人,不想着怎么弄死吞噬虫,却想着先弄死无辜的我们,小风风,我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!” 骂了一句见叶风没有回答自己,花雪风凑到他面前看了一眼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。 “你踏马还真是睡仙啊,刚躺下就能睡着,牛逼!” 然而叶风也不想现在就睡觉,但不睡不行,不睡他就无法见到创世之神。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叶风,创世之神罕见的没有抱怨,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叶风反反复复的打扰自己了。 看着一言不发的创世之神,叶风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: “大哥,你能复活一个魂飞魄散的人吗?” 对于这个问题,创世之神淡淡的说道: “我一般不复活人。” “你就告诉我能还是不能。” 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 “我师父死了,你能把他复活吗?” “我刚刚说什么了?” 面对创世之神的反问,叶风想了一下后说道: “你一般不复活人?” “下一句。” “你刚刚说什么了?” 创世之神:(= ̄ω ̄=)喵了个咪 “算了,当我什么都没说,我去睡觉了。” 看到他准备原地消失,叶风急忙抱住了他的大腿,焦急的说道: “大哥,我就是看气氛比较凝重,所以活跃一下气氛而已,你别走啊!” “有话好好说,别踏马扯我裤子,我裤子很贵的!” “你答应复活我老师父,不然我就不松开你!” “你先松开我!” “你不答应我就不松开你!” “我的裤子真的很贵…滋啦!(裤子撕破的声音)” 叶风看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创世之神的裤子撕坏了,这让他畏惧的咽了咽口水。 而创世之神盯着自己被撕破的裤子看了一会,随后就把目光对准了一脸胆颤的叶风。 “我刚刚说什么了?” “这…你说这有什么难的,意思是复活一个人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 面对叶风的诉说,创世之神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你说错了,我刚刚说的是我的裤子很贵的。” “我可以赔你一条,不,我赔你十条!” “我踏马这是绝版的,你踏马赔个锤子啊赔,我都说裤子很贵了,你踏马还是给我撕碎了!!” 创世之神痛骂了叶风一句又不解气,抓住他的脖子就开始猛扇他嘴巴子! 花雪风正坐在灵柩前发呆呢,就看到睡着的叶风一直晃悠着脑袋,这让他急忙拍了拍叶风的脸。 “小风风,你踏马在梦里干啥呢?” 面对他的质问,叶风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 看着一脸好奇的花雪风,叶风坐起来后捂着脸骂道: “就一条裤子而已,这家伙给我打的。” “你说啥呢?” “没啥!” 叶风揉了揉脸就站了起来,看着老师父的遗照微微松了口气。 虽然创世之神没答应会复活老师父,但只要他有这个能力就行,等自己回头多磨叽他几次,他也会帮助自己复活老师父的。 所以对于老师父的死叶风不但不伤心,反而还欣慰的笑了。 花雪风见叶风盯着老师父的遗照在笑,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。 “唉,小风风,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再出事了,你要坚强一些啊!” “我一直都很坚强,行了,你睡觉去吧!” “我得给师父守灵。” “那你守吧,我去睡觉了!” 见他说完话就迈着二五八的步伐离开了,花雪风嘀咕道: “我怎么觉得小风风的精神不太正常呢?该不会又要疯了吧?” 叶风没有去找师姐们,而是一个人来到了老师父居住的禅房。 躺在老师父用来休息的床上,叶风微微舒了口气。 这个时候口袋动了动,随后小叮当她们三个爬了出来。 看着并排坐在自己身上的三个小家伙,叶风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后说道: “这两天事情比较多,可能没时间喂你们,所以你们忍一下吧。” 听着叶风的话,小叮当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。 把目光对准了看着自己的小青,叶风想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。 虽然老师父是死于钟杰的逼迫下,但叶风却觉得他真正的目的不止于此。 很可能让老师父死是他的第一步,接下来他肯定还有其他的行动。 至于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,叶风还是觉得和小青有关。 但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线索,所以也没办法去提醒小青什么。 毕竟小青一张口,整个世界都会被她吞噬。 所以钟杰最好别打小青的主意,不然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被小青吃掉,而叶风则是带着自己的人逃到红宝石内继续活着。 摸了摸小青的脑袋,叶风就闭上了眼睛。 红宝石内。 叶风坐在晒太阳的无名身边,看着晴朗的天空说道: “我师父死了。” 听到叶风的话,无名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。 她沉默了许久,问道: “钟杰干的?” “他让我师父在一周内把世界墙修复好,不然就要把我开除神仙籍,并且让我进入畜生道投胎,我师父为了保护我,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了。他老人家用了一周的时间把世界墙修复好了,但也力竭而亡,所以你说是不是钟杰干的呢?” 面对他的质问,无名不言语了。 叶风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 “我和钟杰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,我们两个人最后只有一个能活下来,我想问问你,你希望谁活下来?” 对于这个问题,无名沉默了许久后说道: “你们谁活下来对我来说都不重要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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