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不满,叶风不服气的说道: “我念叨你怎么了?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念叨你?” “玛德!你这个德行和我还真是一样一样的!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找我到底有鸡毛事?” 对于这个问题,叶风搓了搓手后有些小兴奋的问道: “我真的是创世之神吗?” “不,你只是厕所里的蛆。” “卧槽,原来创世之神是厕所里的蛆啊,真踏马恶心!” 看到叶风嫌弃的样子,这让男人抽了抽嘴角。 强忍着要爆发的怒火,男人指着叶风的鼻子说道: “你是不是没事?没事以后不许再念叨我,一天天的烦死了!” “等会!谁说我没事?我事多了去了!” “你有啥事快点说!!” “吞噬虫要苏醒了,你作为三界的开创者,不得出手干预一下啊?” 听到是这件事情,男人双手插兜淡淡的说道: “它要醒了,那你就给它吃两片安眠药让它继续睡不就行了?” “这么简单?” “废话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!” “那你还说!” “我逗傻子玩呢!” “看在你是创世之神的份上,我懒的理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 面对叶风的询问,创世之神不解的问道: “我回哪儿去啊?” “回到三界之中啊,吞噬虫快醒了,你要是不出手的话,三界都得让它吃了!” “有世界墙挡着它,你怕啥啊?” “大哥,世界墙破了个大洞,吞噬虫完全苏醒以后,肯定会把那个大洞越弄越大,最后爬出来吞噬三界!” 听着叶风的诉说,创世之神小声嘀咕道:m.biqubao.com “我睡的太久了,居然都不知道世界墙破了个洞。” “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啊!” “我现在知道也没用,我还没到时候苏醒呢!” “那你什么时候苏醒啊?” “你等下,我算算。” 见他说完话就翻着白眼,捏着手指算了起来,这让叶风无语的说道: “没想到创世之神版本的我居然这么傻了吧唧的。” “算出来了!” “什么时候?现在还是明天?” “正常来说等吞噬虫把三界吃了后,就到我苏醒的时候了!” 听到他的话,叶风愣住了。 他仔细捉摸了一下这句话,有些不确信的说道: “你是说吞噬虫吃了三界以后你才醒过来了?” 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那踏马三界都被吃了啊!” “对啊!就是三界被吞噬虫吃掉,然后我苏醒重新创造世界。” 听着他的解释,叶风一时间无言以对了。 看到他不说话了,创世之神继续说道: “这没什么的,以前我就是这么干的。” “可是你为什么不提前苏醒把世界墙修复好呢?为什么非要三界被吞噬后再苏醒重新创造世界呢?” “因为我特别喜欢创造世界的那种成就感!” “所以你就为了体验这种成就感,而不管你创造出来的苍生了?” “在你眼中苍生是活生生的生命,但是在我眼中苍生只是一件艺术品。” “你踏马还真冷血啊!” “你需要知道的是我并不需要任何情感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,随手一挥就把发展了上百亿年的世界抹掉,然后再看着一个新的世界重新发展。” 看到创世之神壕无人性,叶风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。 创世之神也看到叶风怒气值快要爆表了,他抱着胳膊淡淡的说道: “你现在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受了太多外界因素的干扰,不过没关系,等我苏醒以后我们两个融合一体,到时候你就知道随意毁灭一个世界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了。” “我去尼玛的吧!” 见叶风抡起拳头奔着自己打了过来,创世之神原地消失后继续说道: “我要接着睡觉了,你有事没事都不许叫我了。” 叶风扑了个空后,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破口大骂。 “创世之神,我曹尼玛!” “傻逼!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你骂我就等于骂你自己呢!” “狗日的,你出来咱俩单挑啊!” 然而创世之神却并没有再回答他了。 叶风气呼呼的坐在地上,不依不饶的骂道: “身为创世之神的我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啊?踏马的,祝你长眠不醒!” “小风。” 忽然听到沈梦玲的声音,骂骂咧咧的叶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 看到沈梦玲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,叶风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后长舒了口气。 “三师姐,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 “你又梦到你是创世之神了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刚刚你说梦话了。” “好吧,只是一个梦而已,你不用担心。” “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,我真的好担心你。” 看到她眼眶里泛起了泪珠,叶风微微舒了口气后轻声说道: “我想见师父。” “那我去把师父叫过来。” “嗯。” 当老师父走进病房后,叶风看着他说道: “师父,我妄想症好了。” “真的好了吗?” “真的。” “那就出院吧。” “谢谢师父。” 叶风到底是不是精神病,全凭老师父一句话。 所以被放出来后,叶风也不嚷嚷着寻找创世之神了,天天都把自己关在桃花仙林。 而这样一来沈梦玲更担心了,毕竟这妄想症好了,怎么又得抑郁症了? 桃花仙林。 看着正在睡觉的叶风,沈梦玲坐在床边轻声说道: “小风,哪怕我们的世界真的被吞噬虫吃了,但我也没有任何遗憾了,我知道你想让我们好好活着,但是你太累了,歇歇吧,好吗?” 正在梦里掐着腰骂创世之神的叶风,在听到沈梦玲的话后沉默了。 自己前段时间一直在研究如何寻找创世之神,也忽略了自己疯疯癫癫的样子会让沈梦玲有多么担忧。 三界被吃就被吃了吧,大不了他带着自己一家老小跑到红宝石内,只要他能和自己的家人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,其他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。 终于想通的叶风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 看着趴在自己身边轻声哭泣的沈梦玲,叶风摸着她的脸喃喃道: “我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吗?不祸害你也能让你哭了吗?” 听到叶风的声音,泪流满面的沈梦玲缓缓地抬起了头。 “小风,放弃吧,让我们享受最后这段宁静的时光,好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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