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万岁,族长万岁。” “族长杀了他,让他们看看我姜家的实力。” “族长无敌.......” 姜家众人叫喊声中,天空再次有花瓣雨撒下,一道神光从那个男人身上射出,晃得众人都下意识捂住眼睛。 “在下姜家新任族长姜义,何人敢挑战我?”洪亮的神音响彻天际,仿佛不是人间的声音。 陈子飞满脸黑线,这家伙是真能装啊,我就站在这,你是眼瞎了吗? 朱正阳在上面破口大骂,“老不死的东西,装什么装,你跑这来结婚来了,还撒花,我看你是要完结撒花吧,知道自己今天大限将至,棺材备好没有......” 姜义本来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,听到有人这么咒骂他,脸都绿了,一道剑指就斩了过去。 瞬间,湖泊被一道无形之力斩成了两半,已经可以看见水底的泥沙,而这道无形剑气正快速向着观景亭冲去。 “卧槽,这家伙疯了。” “杀人了,杀人了。” “不要,救命啊,我还不想死。” 一时间鬼哭狼嚎,不单单是朱正阳,整个观景亭周围的人都慌了,这是什么力量,能将天澜水泊都切开的力量,要斩到这边来,沾上不就得成两半啊。 一些人在咒骂朱正阳,更多的人则是惊恐大叫。 而此时观景亭中的人也不淡定了,这些京城大佬也怕死,在这一击之下,他们也都得完蛋。 京城大佬们在呼唤着自己保镖护卫,而那些保镖护卫哪还有功夫去管这些大佬,自身都难保了,拼命地往外跑。 可惜观景亭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,京城这些大势力大佬们想要跑都跑不出去,眼看着都要发生踩踏事件了。 就在这时,一道洪钟般的佛号声传来。 “阿弥陀佛。” 随着一声佛号,一股金色音波从观景亭顶端向下射去,与那无形之力撞击到一起,水泊炸起十几米高,当水花落下,水面浮起密密麻麻的死鱼。 这时周围人才看到,就在那观景亭的顶端,还站着两个人,一个光头和尚,穿着一身黑色袈裟,别人袈裟都是红色,他却穿了一身黑色,满脸横肉,怎么看都像是鲁智深。 而另一个则是头发花白的老头,穿着一身黄色道袍,道袍上都是补丁,正闭着眼睛,好像是睡着了。 陈子飞嘴角微翘,他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了,之前龙部长就和他打过招呼了,这次决斗事关重大,虽然昆仑没有明面上的支持陈子飞,但是还是会尽量保护他的亲人朋友,这次为了不闹出大事,特意派了两个神级强者过来压阵。 不过龙部长也不知道派来的到底是哪两位神级强者,陈子飞在刚刚就感到了头顶的两道神级气息,虽然很隐蔽,但是还是逃不脱陈子飞的感知。 看着这一个和尚一个道士的组合,陈子飞也心中好笑,这就是昆仑派来的那两个神级吧,怎么看着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呢,他都无语了。 那姜义眉头皱起,冷哼道:“疯道士和花和尚,原来是你们两个,昆仑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你们在背后支持陈家小子吗?” 姜义的话一出口,顿时掀起轩然大波,周围这些看热闹的普通人没什么反应,可是观景亭中的各势力大佬们,却都是一惊,能坐到这观景亭中的,可都知道昆仑的存在,如果说姜家是华国背后的守护者,那昆仑就是华国官方最强武力部门。 甚至在众人的认知中,这昆仑绝对实力还是要强于姜家的,难道真像是姜家族长说的,这次陈子飞前来挑战,背后有昆仑的靠山吗? 这下麻烦了,昆仑他们可惹不起,之前针对陈家等等的,他们会不会来算后账啊。 这时,那花和尚大笑起来,嗤笑道:“姜家族长,不用惊慌,我们昆仑不是来支持陈家小子的,我们是来保护京城百姓的,姜族长,你和陈家小子决斗不要紧,要是造成了京城百姓的伤亡,那可就是我们昆仑的责任了。” 姜义冷哼一声,没有再搭理花和尚,他知道昆仑的神级应该是来压阵的,以免出现不可控局面,他们不会真的动手。 陈子飞看了看花和尚和疯道士,心中了然,看来就和自己猜的一样,姜家虽然和华国关系紧密,但是昆仑和姜家不是一伙的,甚至还有些敌视,怪不得昆仑之前要将袁无敌和朱正阳他们都保护起来。 现在陈子飞也相信,之前决斗时,昆仑总部召唤自己回去,应该不是击杀自己,而是将自己关起来,也是变相的保护。 想到这些,陈子飞对于昆仑的恶感也少了不少。 注意到陈子飞的目光,疯道士冷笑一声,“陈家小子,你也不用高兴,我们今天就是观众,如果你被杀死,我们也不会管的。” 陈子飞翻了个白眼,没有再去搭理这两人,这两货绝对是不招人待见那种人。 姜义的攻击被昆仑神级化解,观景亭及周围的人都放松下来,这次朱正阳腰板都硬起来了,昆仑的神级来了,看这姜家的人还能怎么样。 朱正阳张口就要骂,刚一张嘴,忽然一股空气灌入口中,朱正阳被噎了一下,直翻白眼,而此时一道声音也传入耳中。 “胖子,别惹麻烦,不然下次可不会救你。” 朱正阳最讨厌被叫胖子,张嘴刚想叫骂,忽然缩了缩脖子,他想起来了,这声音是上面那俩大神其中之一啊。 朱正阳赶忙陪着笑脸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。 姜义扬侧头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:“小子,你就是陈子飞吗?” 陈子飞覆手而立,嘴角微微上扬,淡淡的道:“不错,我就是,今天我们就可以做一个了断了。” 听到这话,姜义顿时大笑起来,“了断,哈哈哈,了断,对,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,我给你个机会,你干脆自杀好了,免得脏了我的手。” “卧槽,这家伙太嚣张了,敢威胁老大,我撕碎他。”虎人虎目圆睁就要往前冲。 沈浪赶忙按住虎人肩膀,郁闷道:“行了,虎人你就别折腾了,一会要是大飞不行,我们再去拼命。” 实际上沈浪和朱正阳等人早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了,虽然他们知道陈子飞达到了神级,但是这还是不保险,姜家可是也有神级的,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,这是他们从昆仑得到的消息。 看着那姜义,陈子飞一下笑了出来,“姜家族长,我记得好像不是你吧,你们不知道姜天刑是怎么死的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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