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议论间,大屏幕上的镜头开始拉近,然后就是近景模式,这下所有人都清了,原来那个男人的背上还有字。 又是挑战书,而且内容跟上次挑战姜家的挑战书一模一样,时间也是三天后的午后,地点还是天澜水泊。 这一下,京城各势力都炸了。 普通人倒是没什么,都在兴奋,又有大热闹可看了。 可是京城各势力领导层,却乱成了一团。 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到,现在就去查,查不清楚就不要回来了。” “老冯,挑战书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,有没有什么消息,这次到底是哪个势力搞出来的,可不要把我们连累了。” “不管是谁干的,这人的目标很明显,就是姜家,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。” “疯子,哪来的疯子,陈家的下场看不到吗?还敢挑衅姜家,京城又要大乱了。” “立即向姜家透露,我们是站在姜家一边的,这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 ...... 各大家族纷纷开会,研究对策,毕竟这是设计姜家的。 这次很明显,那个旗杆上的人不管是不是姜家人,所有人也会认为是姜家人,这就是对上次陈家少爷挑战状的复刻,但现在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和姜家对着干的人,他们都先不到。 此时大家也发现了这次挑战书的不同,就是没有挑战人的名字。 原本陈子飞回到京城,只是少部分势力得到了消息,毕竟不是所有势力都派人监视着陈家人这边的,这挑战书事件一出现,各势力这么一调查,事情一下子就对上号了。 陈子飞昨天回到了京城,今天姜家人就被扒光挂旗杆上,这挑战书一定是陈家少爷干的了。 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,就连普通人也都得到了消息,说陈家少爷回来了,要找姜家复仇。 而在普通人中传的版本可不止这一个,有说是陈子飞回来复仇的,有说是陈家在外偷偷培养的私生子等等,消息满天飞。 整个京城都因为这个视频沸腾了,而此时始作俑者正躺在松软的大床上,搂着香喷喷的美女睡大觉。 秦云儿睁开大眼睛,忽闪忽闪地看着陈子飞,眼中柔情蜜意都要融化了。 此时陈子飞也恰巧醒了过来,昨天离开京城分部后,就安排了人手去做这件事情,熊猫等人负责去找个姜家眼线敲闷棍,侵入京城网络的事情,就交给了楚晨曦,这次的规模太大了,即使是楚晨曦,也准备了几个小时,才能一举控制整个京城网络。 办完这些事情后,陈子飞就去了秦家,确定秦家暂时没有危险后,就和秦云儿去了一家酒店。 两人是小别胜新婚,干柴烈火,一个热吻就着起来了,这下昏天暗地,直到天亮两人才沉沉睡去。 紧紧抱着陈子飞,将脑袋缩在他的胸前,秦云儿嘴角带着笑意道:“老公,我刚刚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们去了国外,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小镇。” 摸了摸秦云儿的头发,陈子飞宠溺地道:“等京城的事情结束,我就有时间了,我们可以去国外走走。” “真的吗?太好了,我们要出国旅游了。”秦云儿兴奋地叫喊着。 忽然,秦云儿笑容消失,担忧地道:“老公,你真的要和姜家决斗吗?你有把握吗?” 陈子飞笑了笑,道:“云儿,相信我,现在没有人再能威胁到你们,不管是姜家也好,还是其他势力,针对过你们的,都要付出代价,姜家就是第一个要倒霉的。” “嗯,老公我相信你,我老公是最强的。”秦云儿使劲地点着头。 陈子飞看了眼墙上时间,忽然一拉被子,将两人蒙在了其中,坏笑道。 “好了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还可以......” 随即就是秦云儿娇嗔声传出,“啊,还来,你是坏人......” 与陈子飞沉浸在温柔乡中不同,熊猫和沈浪等人已经行动起来,众人都已经从昆仑监狱出来了。 这次还不只是他们,和他们一起出来的,还有一个老头,看着仙风道骨,身上却带着一股邪气,正是人魔。 昨天在离开监狱之前,陈子飞去看了自己的便宜师傅,自从拜师之后,陈子飞一直都没有见过人魔。 对于这个师父,陈子飞甚至没有王爷那个便宜师伯见得多,人魔见到陈子飞,自然心中火起,本想教训教训陈子飞,结果一交手,人魔完全被碾压。 在人魔惊骇时,陈子飞已经用魔气将他心魔湮灭,并强行让人魔的修炼功法恢复到了正轨,成为了真正的修魔者。 不过在陈子飞的帮助下,人魔已经不会被杀戮所支配,在陈子飞劝说下,人魔也同意离开监狱。 此时京城表明上平静,暗中风起云涌,各大势力在派出探子的同时,核心成员却全部躲在家中,大门都不出。 这些针对过陈家以及秦家的势力,都怕得不行,本来陈子飞够强大,他们惹不起,但是陈子飞已经被赶出华国,并且有小道消息,陈子飞已经被姜家的海外杀死了,这些势力就没有了顾忌,立即开始了对陈家的瓜分。 可是现在挑战书出现,不管是陈子飞回来,还是另一个陈家人,明显都是和陈家有关系的,他们只希望决斗之前不要出什么问题,只要能坚持到决斗就好了,有姜家在,弄出挑战书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 第三天一早,天澜水泊已经站满了人,很多人还蜷缩在睡袋中没有睡醒。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这次大家都有了经验,几乎在那挑战视频发布之后,立即就有人行动起来了,远道的立即高铁或开车往京城赶,而京城的占据了地利,回家收拾些东西,呼朋唤友带着吃喝酒水就往天澜水泊跑,就好像是过节一样。 而一些行动晚的,刚刚到天澜水泊的,只能在后面看人山人海了。 “别挤啊,我要成馅饼了。” “谁踩到我的脚了。” “我的鞋哪去了?别挤了,谁看到我的鞋了。” “你鞋还找什么,我老婆都挤没了,老婆,老婆你在哪啊?” “还好我来得早,这次我带了五个手机,八个摄像机,这战斗场面录下来,一定能卖个大价钱。” “哎哎哎,我包呢,我包哪去了,给我留一个手机也行啊......” 天澜水泊旁人声鼎沸,这才刚刚到早上,就已经有数万人聚集到了这里,都在等待这世纪之战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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