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院子中心,地面已经下降了十几米,而在中心,却出现一座孤岛,陈子飞周围十米范围,地面完好无损,一层淡淡的黑色能量罩正笼罩在上方,将陈子飞和佐汉等人完全护在其中。 实际上陈子飞自己都不用防护罩,阿亚拉都不可能伤到他,毕竟神级和主神差了一个大的层次,甚至比地级和神级相差还要大,但是佐汉和苟牧师他们不行,只要受到一点波及,都得形神俱灭。 看着眼前毫发无伤的陈子飞,阿亚拉惊骇道:“不可能,你怎么能挡住我的攻击,在大阵加持下,我的攻击也得到了增幅,你不可能没事的。” 阿亚拉此时已经乱了方寸,没人比他更清楚刚刚的攻击是多少恐怖,就是在自己在刚刚的攻击下,也得受到重创,而看陈子飞没事人的样子,还能有余力将其他人护住,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。 佐汉和苟牧师几人在陈子飞的防护罩中,刚刚是眼看着各种能量轰击而来的,但是偏偏难以攻破防护罩,起初他们还十分担心,感觉防护罩随时会被击破,可是渐渐的他们发现,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。 那层黑色护罩虽然很淡,但是在王族族长的攻击下,连颤抖一下都没有,就好像是把雨伞,任凭暴风骤雨,依旧难以将其洞穿。 此时佐汉看着陈子飞的眼神大变,充满了敬畏,这是自己的陈兄弟吗?原来他已经强大到了这种程度。 望着空中的阿亚拉,陈子飞戏谑道:“你打完了吧,那就换我出手了。” 话还没说完,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阿亚拉头顶,一脚跺下,阿亚拉浑身燃烧起红色火焰,如同一颗陨石向着地面撞击而去。 一声炸响,地面出现一个人形大洞,阿亚拉整个人被嵌入其中,阿亚拉大怒,身体刚刚露出地面,陈子飞已经出现在他面前,一脚爆射,阿亚拉整个上半身被踢爆,下半身也跟着射向远方。 这一幕让血族众人下巴都要惊掉了,那可是族长阿亚拉啊,无敌的存在,现在更是超越了至强者,就是面对西方的顶级强者,都丝毫不会逊色的,可是面前这小子,却连族长阿亚拉都给踢爆了,他们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,恐惧快速地在众人心中蔓延。 阿亚拉身处大阵之中,还没等下半身落地,上半身已经长出,瞬间就回到了巅峰状态,刚刚的一击对他并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 阿亚拉心中震惊,好强的攻击,如果没有家族大阵的话,刚刚自己就已经受伤了。 “陈子飞,你的攻击确实很强,但是这又有什么用,这大阵是经过历代王族强者加固的,在大阵中我就是无敌的,你伤不到我,今天陨落的必定是你。” 随着阿亚拉的怒喝,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,激射向陈子飞,既然远攻伤不到对方,那就近身战斗,反正自己有大阵加持,占据了先天优势。 可是很快阿亚拉就后悔了,近身后他才发现对方的恐怖,不但自己远攻伤不到对方,近战自己更是毫无还手之力,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动作,而对方却能轻易地将其打爆。 只是一个呼吸间,阿亚拉就已经被打爆了十几次,而自己根本就没能做出有效攻击。 虽然在大阵加持下,阿亚拉每次都恢复过来,但是他却也发现,每次被打爆后,恢复的速度每次都要慢上千分之一秒。 阿亚拉心中大骇,看来大阵修复自己身体,也是需要时间的,而自己连续被打爆,对于大阵来说,也是有极限的,如果在这么下去,自己的优势也会被打破。 尽管心中焦急,但是却毫无作用,陈子飞太强大了,阿亚拉已经成为了沙袋,被陈子飞全力轰击着。 陈子飞越打越是兴奋,渐渐地将全部力量释放而出,完全将阿亚拉当作了检验自己力量的工具,在成为主神之后,陈子飞还从没有这么全力出手过,这种感觉不要太爽了。 可陈子飞是爽了,阿亚拉却吓破了胆,大阵都已经来不及修复自己的身体,而不单单是身体,每次被打爆,自己的神魂都要受到不小的损伤,而大阵能修复自己的肉身却修复不了自己的神魂。 照这么下去的话,要不了多久,自己神魂将会湮灭,而没有了神魂,身体也不会吸收能量修复,自己将被彻底湮灭。biqubao.com 现在阿亚拉真的怕了,他终于意识到,对方真的能杀死自己,就算在家族的大阵中,也一样可以。 “不要再打了。”再一次被击爆前,阿亚拉终于大叫出声。 这一声叫喊,也宣告着王族族长怂了,这已经是在求饶。 王族众人心中充满寒意,自己一直信仰的家族,竟然败了,还败得这么彻底。 此时没有人怀疑这一点,即使他们不清楚陈子飞的实力,但是刚刚族长被不断地打爆,他们也是看在眼中,只不过心中不愿意去相信,现在族长都求饶了,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期望也破灭了。 一时间,血族众人心如死灰,今天是王族的耻辱日,竟然被一个人打上门,还奈何不了对方。 佐汉兴奋地挥舞着拳头,已经不知道怎么来发泄心中的激动之情,陈兄弟胜了,陈兄弟竟然打败了王族最强者,这仿佛是在做梦一样。 苟牧师和爱米尔紧紧抱在一起,都能感受到彼此急速的心跳,这次他们来王族是抱着必死决心的,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。 陈子飞站住脚步,没有再追杀阿亚拉,眼看着阿亚拉在远处再次恢复身形,不过此时的阿亚拉脸色惨白,气息也比刚刚弱了几分。 看着阿亚拉,陈子飞玩味地道:“怎么不打了,你不是要让我神魂俱灭吗?这可是在你的主场,还有你们王族大阵呢。” 阿亚拉面无血色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此时脸上火辣辣的,这都是他自己说过的话,可是现在就是个笑话,自己根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。 “陈子飞,从今往后我王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们走吧。”阿亚拉沉声道。 “哈哈哈......” 陈子飞大笑出声,嘲讽道:“我们走?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好像你才是胜利者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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