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陈兄弟这绝对不行,这是我们和巴洛特家族的仇恨,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。”苟牧师立即叫道。 爱米尔点着头,认真地道:“对,他们杀了我的父亲和族人,为他们报仇是我的责任,不能让你替我们承担。” 佐汉在一旁张着嘴,想要劝说,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事情,他也没法代表苟牧师和爱米尔。 扫视着几人,陈子飞沉声道:“你们不要冲动,这个巴洛特家族太强大了,里面不知道有几位神级,就是地级巅峰大佬,在巴洛特家族都不算什么,你们的实力只能是送死。” “不,我的父亲已经死了,如果我贪生怕死,不敢与巴洛特族战斗,那我就不是布鲁赫族的人,就算是死,我也要与巴洛特族同归于尽。”爱米尔眼神坚定地道。 “爱米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她的血债就是我的血债,我们死也要在一起。”苟牧师握住爱米尔的手,认真地道。 看着两人决绝的样子,陈子飞不由叹气,虽然理智的说,他们这点实力起不到任何作用,连炮灰都算不上,只是白搭两条性命,但是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是布鲁赫家族的人,自己能够独自逃离,忘掉这灭族仇恨吗? 显然是不可能的,如果是自己的话,恐怕也会做出和爱米尔他们同样的选择吧。 看着两人,陈子飞点点头,道:“好,那你们就留下来吧,但是要报仇必须听我的,不能蛮干,就算是死,也要发挥最大作用。” 见陈子飞松口,爱米尔和苟牧师自然没有任何异议,连忙保证。 “兄弟,别忘了,还有我呢。”佐汉在一旁连忙道。 陈子飞看向佐汉,摇头苦笑,认识这么长时间,对于佐汉,陈子飞已经很了解了,这家伙虽然莽撞,但也绝对讲义气,现在苟牧师出了这种事情,他一定不会不管的。 “好,也算你一个,不过你也不能擅自行动,必须听从安排,免得白白送命。”陈子飞沉声道。 佐汉立即笑了起来,只要让他参与就好,复仇的事情他怎么能置身事外,至于动脑子的事情,交给陈兄弟是再好不过了。 “兄弟,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,去追杀那小子吗?”佐汉急忙道。 陈子飞看了爱米尔一眼,沉声道:“现在你们先和爱米尔一起处理了艾利克斯族长的事情,把布鲁赫家族的事情安排好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 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,爱米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 接下来的几天,爱米尔和苟牧师三人一直忙于处理家族的后事,布鲁赫家族几乎是团灭,光是这些事就忙得几人焦头烂额,然后将家族资产变卖,为了快速变现,也亏了不少的钱。 但是爱米尔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本来她还有几个哥哥,而现在这几个哥哥也都和父亲一样成了干尸,整个家族,就剩下她一人,她也无心经营家族,现在直接要报仇。 将侥幸活下来的外围人员遣散后,按照陈子飞的要求,几人躲到了郊外的一处地下工事之中。 这是布鲁赫家族的后手,遇到可能灭族的危机时,才会启用的地下工事,没想到真的有用到的一天。 虽然这里一直没启用过,但是一直有专人负责看守,一应设施俱全,就是整个布鲁赫家族躲进这里,生活个几年也绝对没有问题。 而且这里是和波克市的监控共享的,可以随时观察到波克市区的情况。 安顿好了佐汉等人后,陈子飞开始在波克市搜索斯内普。 虽然这一切都是查尔斯造成的,但是真正将布鲁赫家族灭掉的,还是血神分身,陈子飞一定要先解决了他。 可陈子飞找了几天,都没有斯内普的影子,陈子飞都有些怀疑了,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波克市。 这天,陈子飞忽然接到了苏珊的电话。 在韩彩英离开之前,已经和苏珊告别过,理由是家里有事,要放弃学业了,这种事在留学生身上也很常见,毕竟异国他乡,半路放弃的也有很多。 而自从韩彩英离开后,陈子飞基本没有回波克大学,和苏珊更没有联系,这个时候苏珊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。 虽然想不出原因,陈子飞还是接通了电话。 电话中立即传来苏珊紧张的声音,“陈子飞,你总算接电话了,再不接我就死定了。” 陈子飞一脸懵,沉声道:“苏珊,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 “我遇到麻烦了,你能来学校一趟吗?我去你班级找你,发现你们班已经取消了,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了。”苏珊哀怨地道。 犹豫了一下,陈子飞还是答应了,毕竟是韩彩英的朋友,自己已经和韩彩英......尽管不可能有结果,但是韩彩英的朋友出事,他还是要管的。 苏珊宿舍中,陈子飞刚一进来,苏珊立即将房门关上,看得陈子飞心跳都开始加速。 刚刚来到学校,见到苏珊,他就被苏珊火急火燎地拉回了宿舍,现在大白天急急地锁门,陈子飞都有些紧张起来,这女孩不会想对自己做什么吧。 正当陈子飞心中想着的时候,苏珊跑过来,一把抱住陈子飞的手臂,陈子飞刚想将手臂抽出,却发现这女孩抽泣起来,身子一耸一耸的。 陈子飞有些懵了,这什么情况,他轻轻拍了拍苏珊,沉声道。 “苏珊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 苏珊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子飞,道:“陈子飞,我遇到怪物了。” 陈子飞不由一愣,遇到怪物了,这是哪跟哪啊,这学校有什么怪物。 忽然,陈子飞心中一动,想到了之前的克里斯,难道这女孩是遇到狼人了吗? “什么样的怪物,在什么地方遇到的?”陈子飞盯着苏珊的眼睛,轻声问道。 在陈子飞精神力的作用下,苏珊心情很快就平复下来,也停止了哭泣。 放开陈子飞的胳膊,苏珊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慢慢讲了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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