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传来的声音把陈子飞吓了一跳,立即弹了起来,现在狼人和姜家刚刚两败俱伤,他们应该没有精力来找自己才对。 悄悄来到房门前,陈子飞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酒店的房间并没有猫眼,陈子飞看不到外边情况,只能将耳朵贴在门上。 外边有均匀的呼吸声,似乎只有一个人。 “谁啊?”陈子飞试探着道。 如果外边回答服务员之类的,陈子飞直接就会破门而出,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,根本就没有服务员来过,就算酒店老板很佛系,除非主动去找他,不然根本不会有服务员来收拾卫生。 陈子飞黑炎内力运转,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,这时,外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是我,老苟。” 听到苟牧师的声音,陈子飞松了口气,直接打开了房门,外面只有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,果然是苟牧师。 “苟牧师,你怎么来了?”看着门口的男人,陈子飞惊讶的道。 现在可是午夜了,还是在酒店中,一个大男人忽然来找自己,陈子飞不由警惕起来,这苟牧师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,西方这种人还是很多的,想想陈子飞都起一身鸡皮疙瘩。 苟牧师不知道陈子飞心中想法,不然的郁闷死了。 “陈兄弟,不好意思,这么晚打扰你,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。”苟牧师有些尴尬的道。 陈子飞皱了皱眉,虽然苟牧师告诉了他赏金猎人的消息,这对自己很重要,但是这么晚打扰自己,他心中还是很不爽的。 不过陈子飞还是将苟牧师让进了房间,坐到沙发上,陈子飞疑惑道:“苟牧师,这么晚找我,有什么事情吗?” 苟牧师脸色变换,一副为难的样子,这让陈子飞更是紧张起来,这家伙不会是在打自己主意吧,要真是这样,自己非得把他扔出去不可。 苦笑一声,苟牧师终于开口了,“陈兄弟,这是我的秘密,就是佐汉都不知道,不管你答不答应,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。” 这话一出口,陈子飞心中更没底了,保守秘密,保守你是变态的秘密吗? 陈子飞警惕地看着苟牧师,试探着道:“苟牧师你放心,不管什么事情,我都不会告诉别人,不过能不能帮你,还要看是什么事情。” “这个自然,先谢谢陈兄弟了。”苟牧师连忙道。 “陈兄弟,其实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......”苟牧师开始缓缓说道。 听到这,陈子飞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,只要苟牧师不说喜欢男人,那别的都好说了。 没有注意到陈子飞的反应,苟牧师继续说道:“我和那个女孩是偶然认识的,当时我就一见钟情了,经过多次接触后,我们确定了情侣关系,私定了终身,可是她的家里并不同意,而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,现在没有别的办法,我们只能私奔这一条路了......” 陈子飞瞪大眼睛,这剧情也太狗血了,身为光明协会的牧师,竟然还要和女孩私奔,这不至于吧。 “苟牧师,以你的身份,那女孩的家里还不同意吗?你是光明协会的人,难道还能和一个女孩私奔?”陈子飞不可置信地道。 苟牧师一脸苦涩,叹气道:“没有办法,现在女孩的家人还没发现她怀孕,她家人要是发现,一定会打掉这个孩子,不可能让他出生。” “现在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,所以只能和她私奔这一个办法了。”苟牧师继续道。 陈子飞看着苟牧师,不解地道:“那我能帮你什么呢?” 陈子飞可不认为苟牧师这么晚找自己,是让自己当听众的,而且如果是这样,也没有向佐汉隐瞒的必要,他知道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 “陈兄弟,那女孩现在被家里软禁起来,我不方便出面,想请你帮我把她带出来。”苟牧师尴尬地道。 陈子飞满头黑线,郁闷道:“你是让我去给你抢人吗?这个你自己去比较好吧。” 苟牧师摆摆手,急忙道:“我不能出手,如果见到我,事情就麻烦了。” 叹了口气,苟牧师缓缓说道:“陈兄弟,实话告诉你吧,那个女孩叫爱米尔,她的身份不简单......” 陈子飞微微的点着头,但很快,他就张大嘴巴,下巴差点没吓掉了。 “爱米尔不是普通女孩,她是血族布鲁赫家族族长的小女儿。”苟牧师面色凝重的道。 陈子飞瞪着眼睛,他终于明白苟牧师为什么要私奔了,布鲁赫家族他这些天也听说过,是西方血族几大家族之一,而斯内普不过是布鲁赫家族的普通族人,就是克里斯的爸爸弗雷格,也跟布鲁赫家族族长没法相比,这绝对是血族顶尖人物了。 而这苟牧师勾搭上的,竟然是这种血族大人物的女人,陈子飞都不由竖起一根大拇指,这男人是真的强啊。 同时陈子飞更是好奇,苟牧师明明还是光明协会的人,身上都是神圣能量,而和一个血族族长的女儿,这是怎么怀上孕的?不过这个问题他也没法问了。 皱着眉头,陈子飞沉声道:“苟牧师,你是说让我去抢布鲁赫家族族长的女儿,这布鲁赫家族族长是什么实力?” 苟牧师有些尴尬,道:“应该是地级巅峰。” 陈子飞一个趔趄,差点没坐地上,他愤怒地看着苟牧师,道:“苟牧师,你是要坑死我啊,地级巅峰,去抢一个地级巅峰强者的女儿,那我还有命回来吗?” 苟牧师一脸的尴尬之色,他也觉得这要求有些过分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。 “不,不,也不是硬抢,我们可以研究个办法出来,我身份太敏感了,根本接近不了爱米尔,而佐汉也一样,他脑子还不太好,只有你能帮我了,只要能带出爱米尔,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忙的。” 陈子飞摆摆手,皱眉道:“不是钱的问题,我也不缺钱,那你的计划是什么?先说来听听。” 苟牧师想了想,苦笑道:“现在我的计划就是带着爱米尔私奔,只要能把爱米尔带出来,我已经计划好了离开路线。” 陈子飞满头黑线,咬牙道:“那就是说,你还没有怎么把爱米尔抢到手的计划呢?” 苟牧师尴尬地点了点头,确认了陈子飞的猜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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