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飞悄悄向周围看去,就见刚刚带自己进来的那些人已经摘掉了防毒面具。 这些人陈子飞虽然不认识,但是看着又有些眼熟,陈子飞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,很快,几个模糊的身影就渐渐清晰起来,正是面前这几个扛着ak的男人。 这些人正是公司新来的安保人员,而陈子飞觉得面熟的,正是在寻找汽车炸弹时,围在身边的人。 果然是胡哥的人,她竟然比自己先一步动手了,陈子飞心中惊讶,没想到这个女人速度倒是很快,比自己还早了一步。 很快,房门再次被推开,胡哥和麻哥等人先后走了进来。 此时胡哥和麻哥她们哪有一点的醉意,都面色阴沉,死死盯着陈子飞她们。 胡哥冲着陈子飞他们努了努嘴,麻哥立即会意,他从拿起一个水桶,朝着陈子飞几人脸上就泼了过去。 这一下,小米和秦牧阳一个激灵,都清醒了过来,不过一时还有些发懵,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,想要去擦脸上的水,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都被绑到了椅子上。 陈子飞也假装刚刚醒来的样子,警惕地四下张望,当他看清胡哥他们后,立即惊讶的道。 “胡哥,这是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 看着陈子飞几人狼狈的样子,胡哥顿时大笑起来,嘲讽道:“飞哥,你这演技真不错,这时候了,还装呢,我真应该给你发个小金人了。” 陈子飞一脸不解,皱眉道:“胡哥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不明白。” 秦牧阳满头大汗,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,道:“胡哥,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们在房间睡得好好的,怎么就到了这里。” 小米脸色惨白,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,现在没有被吓哭,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。 胡哥玩味地看着陈子飞和秦牧阳,忽然拍了拍手,狞笑道:“进来吧。” 话音刚落,一个清纯美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见到这女人的瞬间,秦牧阳如遭雷击,这女人正是娜娜。 以秦牧阳的智商,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尽管他不想相信,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,娜娜就是胡哥派来的人,是故意安插在他们身边的。 小米惊讶地看着娜娜,显然也没想到会是娜娜告密,她不敢置信的道:“娜娜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们对你这么好,还会带你离开这里的。” 娜娜缓缓走来,直接来到胡哥身边,一把挽住胡哥的隔壁,鄙夷地看着小米道:“离开?我为什么要离开,在胡哥身边,才是我想要的。” 陈子飞满头黑线,下意识看了秦牧阳一眼,发现秦牧阳已经傻了,陈子飞都哭笑不得了,本来娜娜是叛徒,陈子飞也能接受,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相信这个女孩,完全是看在秦牧阳的面子的。 可是陈子飞怎么都不会想到,这个女孩竟然是个雷斯,还是胡哥的女人,想到秦牧阳和这个女孩睡到一起,陈子飞都无语了。 秦牧阳整个人都傻了,他还没有真正喜欢过哪个女孩,当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后,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,结果自己喜欢女孩,喜欢的却是女人,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假男人,秦牧阳胸口憋屈,有种吐血的冲动。 “娜娜,你一定是被逼的,是吗?你告诉我......”秦牧阳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喃喃道。 娜娜走到秦牧阳身前,反手就是一巴掌,面色狰狞,厌恶道:“别做梦了,你还以为我真喜欢你吗?和你睡的时候,我都要恶心死了,就你们还想要算计胡哥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 秦牧阳瞪大眼睛,呆呆的看着娜娜,心中一阵绞痛,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他的一场梦,只要梦醒了,娜娜就还是那个单纯的女孩。 娜娜冷笑一笑,没再搭理秦牧阳,又回到了胡哥身边。 胡哥搂着娜娜,戏谑地看着秦牧阳,“小子,就你这点智商还有什么自傲的,你那点计划就是个笑话。” 秦牧阳死死咬着嘴唇,他是真的相信娜娜,将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娜娜,此时这份信任已经支离破碎。 转头又看向陈子飞,胡哥冷笑道:“飞哥,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 “哈哈哈,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们了,真是小看你了。”陈子飞大笑道。 胡哥嘴角一咧,得意地道:“飞哥,你们太自信了,一天骗了过千万,这本来就不正常,你又主动暴露你是佣兵,还要帮我,我可不相信天下有这种好事。” “我胡哥是个现实的人,从不做白日梦,更不会相信有这么大个馅饼,能落到我的头上,所以就是先看看你们想干什么而已。” “没想到你确实有自信的实力,连阿隆都能杀了,这倒是我没想到的,你表现出的实力太强了,已经对于造成了威胁,那就留不得了。”胡哥狞笑道。 陈子飞眉头一紧,沉声道:“这么说,你是故意利用我对付昆塔他们了,还有米赛将军的副官?” “哈哈哈,利用太难听了,你喜欢演戏,我就陪你演一段好了,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。”胡哥摊了摊手,戏谑地道。 陈子飞脸色发黑,原来一开始自己就被利用了,从一开始,这女人就没有相信自己。 秦牧阳紧紧咬着嘴唇,自己不但看错了娜娜,还小看了那个女人,他心中懊悔不已,自己太自大了。 陈子飞露出苦涩的笑容,看着胡哥道:“我真是小看你了,不过我想知道,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那个岛国阴阳师,他的手段我可是看到了,就在这里,根本不是靠人数就能解决的。” 胡哥大笑起来,得意地道:“你马上就要去找那岛国人了,告诉你也无妨,他和你们一样,都是吸入了麻醉气体。” “我带着他去找胡哥的时候,那岛国男人的生命就已经进入倒计时了,这里每个房间都有新风系统,但是里面吹进去的是什么风,就有我们决定了,那岛国男人虽然会隐身,但也就是障眼法而已,他依旧要呼吸的......”麻哥挑着眉毛,阴阴笑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19_119834/7243901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