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竟然主动和自己提起阴阳师的事情,她到底什么意思,是真准备亮出自己底牌吗? 虽然自己今天救了她,但只有几天的时间,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就会这么相信自己。 难道这女人已经怀疑自己了?陈子飞面色如常,心中却已经警惕起来,感觉今晚这顿酒有些不正常。 秦牧阳刚刚还想知道胡哥的底牌到底是什么,但这会也感觉出来,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。 “这阴阳师,我也听说过,不过还真没见过,我也猜测那岛国人是传说中的阴阳师,没想到被我猜中了,他还真是厉害,手段那么诡异。” 陈子飞凝重的道,忽然他瞪大眼睛,一脸惊讶。 “胡哥,那你能杀了那个岛国男人,难道你的底牌是古武者,或者阴阳师吗?”陈子飞惊愕地道。 小米和娜娜听得有些懵,一会古武者,一会是阴阳师的,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吗? 尽管好奇,两个女孩也不敢插话,竖起耳朵在那里听着。 胡哥看着陈子飞,忽然笑道:“哈哈哈,你只要知道,我们是有底牌的就行了,来,喝酒。” 还不等陈子飞反应,胡哥已经招呼服务员上酒了。 很快桌面上就摆满了酒,啤酒洋酒应有尽有,几人推杯换盏,胡哥也不再提刚刚的事情,好像从来没说起过一样。 陈子飞与秦牧阳对视一眼,发现秦牧阳正也是一脸的凝重,冲着陈子飞微微摇了摇头,随即就喝起酒来。 这顿酒喝得很快,但几人也都没少喝,很快就剩了一桌子空酒瓶。 胡哥迷迷糊糊地走进了后面,半天都没有出来。 秦牧阳和麻哥是真的醉了,两人都趴到了桌子上,娜娜和小米倒是没喝太多,主要就是为几人倒酒了。 十几分钟后,麻哥满脸通红地坐了起来,眼皮都是红的,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。 “胡哥,胡哥呢......” 陈子飞靠在椅子上,满脸潮红,笑道:“胡哥好像是去洗手间了,半天没出来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 麻哥身子一颤,赶忙摇头,笑道:“飞哥,你可别害我,要是我去找胡哥,她一定会崩了我的。”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麻哥坐不住了,站起身道。 “我去找找胡哥,她不是喝多了,在那睡着了吧。”麻哥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向着后面走去。 “陈大哥,你怎么样?”小米拉着陈子飞的胳膊,担心地道。 陈子飞大笑起来,醉眼朦胧地道:“没事,我没喝多。” 说着陈子飞挣扎着起身,没站稳,又坐到了椅子上。 就在这时,外边忽然传来奇怪的声响。 刹那间,陈子飞身子就僵住了,眼中放出一道寒光。 那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,其中还伴随着脚步声。 陈子飞立即就反应过来,这应该是带着脚镣的人走路的声响。 不过这脚步声非常沉重,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,好像是一个巨兽一般。 “啊......那是什么东西?”小米惊叫出声,一把就抱住了陈子飞。 秦牧阳也被这声音惊醒,瞬间酒就醒了大半。 “怎么回事,这是什么声音?”秦牧阳焦急的道。 陈子飞站起身,那声音好像是从门外,但是又不是门外,又像是在酒吧内部。 陈子飞警惕地环视四周,内力已经开始缓缓运转。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陈子飞和秦牧阳几人也越发的紧张,气氛十分的凝重。 就在几人神经已经紧绷到极点的时候,那脚步声忽然渐渐消失了,好像已经渐行渐远。 秦牧阳懵了,呆呆的站在那里,根本就不敢动弹,仿佛自己一动,那脚步声就会再次回来。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他有种感觉,那脚步声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存在。 陈子飞却是立即窜了出去,他直接冲向酒吧门前,推开大门,就看到外边空空荡荡,根本就没有人影。 他立即转身,又冲进了酒吧内部,几个包房中都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人影,就在他想要继续寻找的时候,麻哥搀扶着胡哥从里面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。 陈子飞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刚刚是什么声音?” 麻哥一愣,不解的看着陈子飞道:“声音?什么声音?胡哥在ktv包房睡着了,我这刚叫醒她,在包房没听到什么声音啊。” 几个保镖面色冰冷,并没有说话的意思。 陈子飞也没有继续在这问题上纠结,和麻哥他们一起回了公司。 陈子飞和小米进房间不久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 听到敲门声,小米顿时就紧张起来,紧紧抱住陈子飞的胳膊。 陈子飞拍了拍小米的手,笑道:“别紧张,是秦牧阳。” 秦牧阳和陈子飞已经做了暗号,听这声音,陈子飞就知道,这一定是秦牧阳。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,秦牧阳就钻了进来,一把将门关上了。 “怎么了?有什么情况吗?” 见秦牧阳紧张的样子,陈子飞警惕地道。 秦牧阳脸色难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恐怕被发现了,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 小米惊恐地看着秦牧阳,大气都不敢出。 不待陈子飞说话,秦牧阳就继续道:“在酒吧的时候,那拖着铁链的声音,很可能就是那女人的后手,之前那女人就一直在说她的底牌,还有岛国阴阳师之类的,这就很反常了,加上最后的铁链声,恐怕就是对我们的试探。” 陈子飞目光一凝,他也怀疑胡哥发现了什么,不过一时也不敢确定,现在秦牧阳也这么想,让他心中越发的不安了。 “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声音到底是什么,也不能确定胡哥是发现了什么,现在就硬拼的话,恐怕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陈子飞皱眉道。 此时秦牧阳也渐渐恢复了冷静,他沉吟了一会道:“今天在酒吧,胡哥的反应,是故意在试探,她一定是对我们产生怀疑了,不过她应该也不确定,不然就不是单单听到声音了,那个怪物恐怕就直接对我们发动攻击了。” 陈子飞点点头,这也是他的想法,尽管有可能是其他势力派来的人,但是结合胡哥的态度,和当时的时间点,这种可能性就小得多了。 “好,既然这样,我们今晚就行动,如果不能找到秦天,我们就控制住胡哥。”陈子飞猛地抬头,寒声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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