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子飞和秦牧阳几人研究下一步计划的时候,外边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小米和娜娜紧紧抓着彼此的胳膊,惊恐地看着房门,而秦牧阳也神情凝重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 陈子飞伸手示意众人,压低声音道:“别紧张,随机应变。” 秦牧阳和小米几人点点头,赶忙坐回自己的座位,一副准备工作的样子。 这时,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 是敲门声,而不是踹门声,小米她们总算松了口气,要是胡哥等人要对付自己,绝对不会这么客气地敲门的。 看了几人都坐好之后,陈子飞清了清嗓子,冷声道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 陈子飞话音刚落,房门就被推开了,露出了一脸惊慌的麻哥。 “飞哥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麻哥刚一进来,就焦急地叫道。 陈子飞心中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赶忙道:“麻哥,出什么事了,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 麻哥急得直跺脚,喘着粗气道:“哎呀,我能不急吗?昆塔回来了。” “昆塔?昆塔是谁?”陈子飞一脸懵,这名字太陌生了,根本就没有听说过。 陈子飞下意识看向秦牧阳,发现秦牧阳也是一脸懵,明显也不知道。 麻哥见几人都没有什么反应,焦急叫道:“飞哥,你们怎么连昆塔都不知道,他是我们公司之前的安保部长。” 之前的安保部长?这是什么意思,陈子飞有些迷糊了。 “麻哥,胡哥让我做安保部长,那是不是顶替掉了这个昆塔,所以他要来找麻烦了?”陈子飞心中一动,已经想到了大概。 可麻哥却是使劲地摇了摇头道:“那倒不是,那昆塔一月前就已经离开公司了,他被另一家公司给挖走了,为此和胡哥还闹得挺不愉快的。” 麻哥的话让陈子飞更不明白了,他皱眉道:“既然这昆塔已经被别的公司挖走了,就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,那他回来什么意思?” 看着麻哥紧张的样子,陈子飞实在是不理解,就算这昆塔之前是这个公司的,但是他是跳槽走的,还回来做什么。 而且就算是作为老同事回来看看,麻哥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,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问题。 这时,麻哥叹了口气,道:“飞哥,你是不知道,这昆塔是公司元老,十分强势,那些安保人员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都听他的,他这次回来就是想要再回到公司,而要是不让他回来,那些安保人员恐怕都得跟他走了,到时我们公司就麻烦了。” 陈子飞默默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种公司的安保人员可不是一般公司那种保安,这种地方的安保人员,都是武装分子,也相当于那些军阀势力的士兵,要是这些安保人员都被带走的话,那这公司就完了。 “既然这个昆塔这么厉害,那为什么又要回公司?他在新公司待不下去了吗?”陈子飞皱眉道,对于这个前安保部长回来的目的表示怀疑。 麻哥一脸尴尬,他也不知道,而且他不但不知道,连问都不敢问。 陈子飞是看出来了,这个麻哥似乎是很怕那个昆塔的样子,现在他倒是也有些好奇了,这个昆塔到底是何方神圣。 陈子飞看着麻哥,试探着道:“那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?是要我去对付那个昆塔?” 如果像麻哥说的那样,这昆塔和胡哥有矛盾,不希望他回来的是胡哥,这也是属于他们内部的事情,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这麻哥来告诉自己,很可能就是胡哥授意的。 “飞哥,现在你是公司的安保部主管,要是那昆塔真的回来,他是不可能允许安保部有两个主管的,这也是胡哥的意思,希望你在昆塔面前展现点实力,让他知难而退。”麻哥认真地道。 陈子飞心中了然,原来是公司没有人能对抗昆塔,公司的打手也都是和昆塔站在一边的,现在胡哥想让自己去充门面的。 对于这个要求,陈子飞自然不会拒绝,这正是自己在公司站稳脚跟的机会。 “没问题,那昆塔在哪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陈子飞立即道。 本来麻哥还有些担心,怕陈子飞忌惮昆塔,不愿意去,没想到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。 麻哥顿时大喜,赶忙道:“飞哥,那我们快走吧,昆塔正在公司大厅呢,胡哥也在往公司赶。” 秦牧阳起身,想要跟陈子飞一起去,被陈子飞拦住了。 “大哥,你和小米她们在这里等我吧,我一会就回来了。”陈子飞淡淡地道。 秦牧阳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战斗力,对上那些武装人员,只会拖后腿,相比之下,还是留在这里更好一些。 “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这时,小米忽然站起来,紧张地道。 麻哥看了小米一眼,又看了看陈子飞,坏笑道:“飞哥真有手段,一晚就把这小姑娘给降伏了,真男人。” 麻哥竖起一根大拇指,一语双关,小米都听出了麻哥的意思,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不过这事也不能解释,她紧紧盯着陈子飞,眼中充满了期待。 陈子飞惊讶地看着小米,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执意要和自己一起去,他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小米。 毕竟在这里也不是完全安全的,现在只有在自己身边,才是最安全的。 很快,陈子飞就和小米、麻哥一起向外走去。 ...... 一楼大厅中,一个男人正斜靠的沙发上抽着雪茄。 这男人浑身都是肌肉,赤裸着上身,肌肉上散发着油光,好似泰山一样,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野性力量。 而他的身后,站着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年轻人,一脸的桀骜不驯,正不屑地打量着周围众人。 而一群穿着绿色制服的打手,正陪笑着和这肌肉男人聊着。 那肌肉男人也是一脸笑意,很快就和这些打手打成一片,称兄道弟的。 这时,一楼大门被打开,胡哥穿着风衣,在两个黑人保镖的簇拥下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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