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房门就被打开了,麻子脸男人黑着脸走了进来,紧跟着他,又有十几个打手走了进来。 有了之前岛国男人的事情,麻子脸男人更加谨慎了,走到哪里,都会带着一群人,唯恐忽然从哪再冒出这么个怪物来。 扫视着陈子飞和秦牧阳,麻子脸男人阴阴一笑道:“时间到了,现在就是检查你们的时间了。” 麻子脸男人没有立即让陈子飞和秦牧阳背,而是走到墙边,兴奋地在墙上挑着。 很快,麻子脸男人就挑了一把小厨刀。 这小厨刀又窄又长,是那种专门切片的,十分锋利,只要手指稍稍碰到刀刃上,立即就会出现一个血口。 麻子脸男人拿着切片刀,在陈子飞的脸上比划着,在鼻子上比划了一下,又在两个耳朵来回比划,看得秦牧阳都心惊肉跳的。 这要是麻子脸男人忽然动手,陈大少不就成残疾了,陈大少和自己出来一趟,就少个鼻子或者耳朵回去,那小妹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啊。 不过虽然着急,秦牧阳也没敢有什么动作,他知道陈子飞实力强,他都没有反应,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。 实际上确实如此,虽然这刀子看似在陈子飞脸上比划,但是这麻子脸男人要是真的想对陈子飞不利,他恐怕手臂肌肉刚刚收缩,脖子就已经被自己手中的刀切开了。m.biqubao.com 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,陈子飞都能杀他无数次了。 见陈子飞没什么反应,麻子脸男人还以为陈子飞是吓的,得意地大笑起来。 随即,麻子脸男人在地上拿起了一本资料,随意地翻看起来,“我说上句,你给我回答出下句来,回答错一个字,我就割掉你一块肉,放心,不会让你死的,最少也会留你一张嘴和一只手,不能影响你的工作。” 陈子飞面色不变,微微点了点头。 麻子脸男人将资料翻了几页后,忽然停了下来,“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,能不能少一点?” 陈子飞不假思索,直接道:“这钱是罚金,别说是我了,任何人都不能改的,就是你想多给都不行。” 麻子脸男人脸色一沉,又看了几眼,一个字都没错,竟然被这小子答上来了,麻子脸男人非常的不爽,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个小子,让他们以后都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来。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,麻子脸男人也不着急,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缓缓道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有种就来弄死我。” “我们是正规公司,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,你要是有困难,我们还会帮助你,没事帮你接接儿子下班什么的,你儿子不是在某某幼儿园吗?”陈子飞随口道。 麻子脸男人一口气又问了十几个问题,陈子飞都对答如流,而且连一点考虑都没有,真的就好像是在正常聊天一样。 看着陈子飞,麻子脸男人都懵了,记忆力好的新人不少,但是这些新人听到问题,都得想一想,这男人根本就没想,随口就能回答上,就是自己刚来的时候都做不到。 “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行吗?你以前是不是做过?”麻子脸男人盯着陈子飞,怀疑地道。 陈子飞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做过,不过挺简单的,每个问题和回答都有逻辑,只要理解了,很容易记住。” 麻子脸男人脸上露出兴奋之色,大笑道:“好,很好,你好好干,我保证在这没人会为难你的。” 麻子脸男人看着陈子飞,就好像看到摇钱树一样,这小子太有诈骗天赋了,培养培养,这小子业绩绝对不会差,有业绩,到时我在胡哥那也好说话了。 刑凯死死瞪着陈子飞,眼中都要冒出火来,这小子竟然刚来就能备下这些,而且麻哥明显很看好他,他这不是故意为难自己呢吗。 一个新人表现得这么好,更显得自己这老人没用了,那自己处境就危险了。 刑凯越想越气,越想越怕,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了。 陈子飞的考试顺利通过,这考试对他来说,实在太容易了。 很快麻子脸男人就来到秦牧阳身前,这次他没用小厨刀在秦牧阳脸上比划,而是直接开始问他问题。 麻子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秦牧阳答错了,这两人是兄弟,有一个吃点苦头就行,两人就会吓住了。 可是让麻子脸男人没想到的是,这个小子的回答竟然也出奇的正确,虽然没有刚刚那小子快,但是每个问题都正确,回答也很自如,就是那些老员工,也就不过如此吧。 麻子脸男人心中大喜,自己这是捡到宝了啊,这两个小子简直就是这方面的天才,生下来就适合做这行,如果按照这个话术来说的话,业绩想不来都不行。 “好,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休息了,明天看你们的表现了。”麻脸男人阴阴笑道,随即转身就要离开。 可就在这时,那个刑凯忽然叫住了麻子脸男人。 “麻哥等等。”刑凯大叫道。 麻子脸男人转过身,不耐烦地看着刑凯,“你想干什么?” 刑凯不由得身子一颤,鼓足勇气,一指陈子飞道:“麻哥,这小子身上藏食物了,刚刚他拿出面包和矿泉水了。” 秦牧阳心中咯噔一下,坏了,陈大少之前能藏东西,一定是这些人检查得不严,才没有发现,现在那小子竟然举报,面包包装袋,和矿泉水瓶根本就没法销毁,查出来一定要受罚的,今天恐怕很难平安度过了。 听到刑凯的话,麻子脸男人脸色一沉,恶狠狠地看向陈子飞,“小子,藏食物可是大过,现在承认的话,看在你脑袋还挺好使的份上,我就打断你一条腿,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 刑凯脸上带着笑意,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,刚刚他可是眼睁睁看着那小子把矿泉水瓶放进口袋的,这一查一个准,这下断掉一条腿,看你还怎么嚣张。 陈子飞眉头紧皱,冷冷的看着刑凯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刑凯得意地大笑起来,道:“我是为了公司,公司的规定就要严格执行,你违反了公司规定,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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