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杜明的话,陈子飞皱了皱眉,他知道杜明就是猜的,不过听着也有点像那么回事,也许这就是比赛规矩,正式比赛之前,先来点热身赛暖暖场。 这时,距离陈子飞几人不远处的一个戴眼镜的大兵转头看向这里。 “这不是热身,这是我们每月一次的格斗之夜,也叫男人之夜,每个人都可以上台,就是圈子中间,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圈子中的人,胜利的也可以随时下场......”眼镜大兵推了推眼镜,认真的道。 虽然冲着陈子飞等人说的,但是眼睛却不时地偷看宁胜楠,只不过每次目光扫到宁胜楠,就立即移开,十分的紧张。 陈子飞点点头,已经大概的明白了怎么回事,原来这说是比赛,就是这军营中的传统活动,这些大兵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,都在这一个锅里吃饭,整天待在一起,矛盾是避免不了的。 而每月举行一次这种活动,用比赛的方式来化解矛盾,反倒是个不错的做法。 这会那两个大兵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,还是那个被叫做老吴的大兵更胜一筹,最后一个膝击,结束了战斗,那红脸大兵捂着肚子,半天没站起来。 老吴笑着跑上前,将红脸大兵扶到了一旁,又回到了圈子中,冲着周围大叫。 “还有谁?” 老吴大笑着,扯着嗓子吼道。 这一声引起了众怒,立即就有几个大兵跳了起来...... 这些大兵的战斗都是点到为止,最多也就是受点外伤而已,这既是比赛,也是娱乐,大兵们都十分的兴奋。 起初陈子飞还认真的看着,但看了一会,就失去了兴趣,这些大兵虽然打得火热,也是拳拳到肉,但是现在陈子飞可是地级宗师了,这些大兵打得虽然激烈,但是在陈子飞眼中,就是花架子,根本没什么攻击力。 陈子飞转头,发现宁胜楠正看得聚精会神,杜明几个年轻人更是脸上带着轻蔑笑意。 “这些大兵就这实力,我还真高估他们了,我在散打比赛上遇到的对手,可比他们要强多了。”杜明摇着脑袋,得意地道。 刚刚眼镜男那个班离这边比较近,杜明的话也被他们听到了,几个年轻人都瞪着眼睛,愤怒地看着杜明。 杜明发现了那敌视的目光,却不以为意,将双手放到脑后,得意地道:“我在警校可得过散打冠军,你们谁想试试啊。” 此时场中两个大兵刚好分出了胜负,两个大兵同时走下场,眼镜男身边一个身材高大,脸庞黝黑的男人站了起来。 “警校的小子,有种和我比比,看看到底谁更强。”黑脸男人手指着杜明,大声道。 这时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陈子飞几人的身上,而山狼小队几人脸上带着笑意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。 杜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了,被人指着,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他怎么可能认怂。 杜明一下就站了起来,赵子龙和宁胜楠几人没人去拦他,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好战分子,面对外人的挑衅,他们都跃跃欲试了。 “小子,提前告诉你,我的拳头可重,要是受伤了,你可别怪我。”杜明走上前,活动了一下拳头,恶狠狠地道。 黑脸男人冷笑一声,冷冷道:“希望你身手也能像你的嘴一样,不然今天你可要躺下了。” 杜明脸色一沉,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态,这是典型的散打姿态,这是类似于拳击的一种站姿。 不过拳击只有拳法,腿大都是用来进进和后退,而散打不同,散打既要有拳法,还要有腿法,站姿上也要方便随时出腿。 而那黑脸男人,就是典型的军队格斗站姿,不讲究招式漂亮,只讲究实用,能够解决敌人就行。 这黑脸男人要比杜明高大一些,不过杜明丝毫不惧,脸上带着轻蔑,还冲那黑脸男人勾了勾手指。 黑脸男人脸色更黑了,大喝一声,上来就是一连串的组合拳,打得虎虎生风。 杜明也不慌,不时地摇闪躲避,黑脸男人的拳头根本就打不中他。 “小子,你倒是瞄准点啊,这是练空击呢吧。”杜明身子不断闪躲,嘴上也不闲着。 宁胜楠几人脸上都露出笑容,他们知道,那黑脸男人不是杜明的对手,这次警队没丢脸。 “加油,打倒警队的小子。” “还行不行,不行让我来。” “别给我们军队丢脸......” 眼看着黑脸男人奈何不了杜明,周围的大兵们纷纷叫喊起来,群情激愤。 这些喊声却让黑脸男人心中更是烦躁,心也乱了,打出的组合拳也不再流畅。 “就是这时。”杜明眼睛微眯,忽然叫道。 与此同时,杜明身子一闪,出现在黑脸男人的侧面,黑脸男人刚刚打出一记重击,身子借着惯性转了过去,想要立即赚回来,根本就不可能。 黑脸男人暗叫一声不好,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,黑脸男人瞬间就被打蒙了,他咬着牙还想反抗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杜明双拳好似毒蛇出洞一般,快速且刁钻,只是一瞬间,就连挨了几记重拳,被打得连连后退。 终于,在杜明一记勾拳击中黑脸男人下巴后,黑脸男人彻底地倒了下去,半天都站不起来。 看着地上的男人,杜明嘴角一咧,得意地道:“提醒过你了,和我动手,你会受伤的。” 说完杜明就准备回到陈子飞这边,他刚刚就是想要出出风头而已,现在风头也出了,就可以了,他可不想来个车轮战,这里可有上千的大兵呢。 不过杜明赢了就想下场,那些大兵怎么可能答应,瞬间,就有数十人站了起来,要向场中走来。 这一幕可把杜明吓了一跳,他真怕这些大兵恼羞成怒,一起来打自己,那黑压压一片人,一人一脚都得把自己给踩扁了。 好在这一幕并没有发生,一个浓眉大眼的大兵上来后,其余人缓缓地又坐了下去。 浓眉大眼大兵上来就将上衣一扯,看都不看,直接向后丢去,身后立即就有士兵接住。 杜明瞪着眼睛,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,对了,这小子跟我装赌神呢。 浓眉大眼大兵上来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打量起杜明,随即伸出手,露出一个笑脸道:“八班班长,李崇焕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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