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衣男人疯狂大笑,道:“你不用知道那么多,你很快就是一个死人了。” 秦云儿硬着头皮上前,大声道:“那晚是你在我们帐篷外边吗?” 雨衣男人点点头,沙哑的笑声传出,“不错,就是我,那晚本来想带走一个人,没想到你们醒了,为了保持新鲜,只好先放过你们了。” 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,我们室友的事情,也是你做的吗?”丁晓雪紧张地叫道。 “哈哈哈,猜对了,那两个女孩都已经迷失在我的幻境之中,再也不会醒来了。”雨衣男人狞笑道。 丁晓雪身子一颤,紧张道:“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 雨衣男人冷笑一声,道:“你们马上就是死人,不需要知道这么多,就像那两个女孩一样多好,她们就没有这么多的问题。” “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,她们现在在哪?”小美大声叫道。 “哈哈哈,你们不用找了,她们的意识已经崩溃了,就算我放过她们,她们也就是个植物人。”雨衣男人阴笑道。 “知道了这么多,你们也可以去陪她们了。”雨衣男人狞笑一声,一扬手,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滴血的电锯,大步向着几个女孩走来。 秦云儿尖叫出声,差点吓昏过去,如果是拿把匕首她都不至于这么害怕,她们秦家保镖不少,但是她也就见那些保镖拿个铁棍、长刀之类的,什么时候见过拿电锯了,她脑海中立即出现了电影中电锯杀人狂的形象。 配合上此时的环境,她忽然理解电影中被追杀的人是什么心情了,那是心脏都要炸裂开了。 丁晓雪和小美实际都是普通女孩,虽然家里条件都不错,但哪里见过这么变态的人,她们呼吸都要停止了,想要逃跑却根本就抬不起腿来,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看着几个女孩惊恐的样子,拿雨衣男人似乎很满意,狞笑道:“叫吧,哭吧,在痛苦中湮灭吧,我就喜欢听到这样的声音。” 还没等雨衣男人走到几个女孩身前,他的脖子再次被陈子飞掐住,随即雨衣男人就被高高举起,伴随着骨骼断裂声,雨衣男人被重重地砸在草地上,溅起水花无数。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,受到这样的重击,那不死也就剩半口气,可雨衣男人却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,刚刚砸落在地,立即就弹了起来。m.biqubao.com “没用的,你是杀不死我的,在这里我是不死之身。”雨衣男人看着陈子飞,嘲讽道。 陈子飞眉头微皱,这种能施展环境的家伙还真是麻烦,不过陈子飞也不在意,这样的修炼者他也杀了不止一个了。 “你不但是古武者,还是超越了黄级的古武者,真是难得啊,炼化了你的意识,我的幻境一定还能增强,今天就将你埋葬在这吧。” 雨衣男人手臂忽然高高举起,狰狞笑道。 就在这一刻,天上的雨停了,但是却不是我们理解的雨过天晴,而是所有的雨滴都悬浮在空中,就好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。 丁晓雪几个女孩都张大嘴巴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 这完全就是违反了物理学的规律,还没听说过雨滴能悬浮在半空的,就算是在月球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。 此时她们的世界观都在崩塌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还是自己的世界吗?她们都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并不是真实世界,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。 “小子,尝尝我的万箭穿心......” 雨衣男人手臂猛地一挥,以陈子飞为半径,十米内的雨滴都化作道道利剑,同时向着陈子飞刺了过去,雨滴上所散发出的寒光就好像真是锋利箭矢一般。 “哥哥,小心。” “老公......” 几个女孩焦急大叫,但是却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能够眼睁睁看着陈子飞被数以万计的雨滴接连刺中。 雨衣男人捂着脑袋,疯狂大笑着,身子都一阵颤动,狞笑道:“小子,万箭穿心的感觉怎么样,一会你就会变成筛子。” 秦云儿和丁晓雪哭喊着,同时向着陈子飞冲去,不过小美及时拉住了她们两个。 “不要去,你们会死的。”小美一脸慌乱,焦急大叫。 陈子飞方圆十米已经成了真空区域,天空中的雨滴还在向着他激射,击打在他的身上,发出砰砰的声音。 “不,不要......”秦云儿绝望地哭喊着,腿一软,就跪倒在地上。 丁晓雪也浑身瘫软,她的心都碎了,自从自己父母出事后,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,她是真的把陈子飞当作了自己的哥哥,可从没有想过,自己的哥哥有一天会被万箭穿心而死,还是在自己的面前。 就在这时,陈子飞忽然动了,他拍了拍身上被打成破布的衣服,黑着脸道:“这就是万箭穿心?还把我的衣服都打坏了,我要杀了你。” 雨衣男人瞪着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子飞,“不,这不可能,你怎么会没事呢,这是在我的幻境中,我的万箭穿心是不可抵挡的,你不可能没事的。” 陈子飞冷哼一声,道:“井底之蛙,就这点雨滴就叫万箭穿心,你也好意思叫这个名字。” 雨衣男人虽然看不到脸色,但是明显已经慌了,不住地倒退,好像看到了怪物一般。 揉了揉身上被打痛的皮肉,陈子飞心中庆幸,这男人的万箭穿心确实威力巨大,在他的幻境中,这招几乎就是无敌的。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成为了地级宗师,意识都得到了进一步强化,那挨上这万箭穿心,自己也得受伤不轻了。 “哥,你没事了,太好了。”丁晓雪跑上前,紧张地检查着。 秦云儿也拉着陈子飞的胳膊,眼泪顺着脸颊流淌。 陈子飞轻轻拍了拍两个女孩,微笑道:“好了,别哭了,我没事的,这点小雨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呢。” 雨衣男人惊慌的看着陈子飞,警惕地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能挡住我的万箭穿心,你只是意识体,并没有实体的。” 陈子飞忽然笑了,不屑地道:“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我的意识要比你更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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