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飞和高岩几人刚刚来到酒吧门口,恰好一伙穿着作战服,背着步枪的男人也来到了门口。 一时间两伙人挤在一起,都想要先进去酒吧。 “卧槽,我们先来的,要进门,后面排着去。”罗鹰眼睛一瞪道。 另一伙为首的是一个脸上纹满文身的男人,他们的人不多,只有三个人,那为首的男人打量了罗鹰一眼,随即又看了看陈子飞几人。 “哼哼,小子,哪个佣兵团的,我是野狼佣兵团的花老鼠,怎么,还想和我们较量一下?”为首的男人一脸傲气,阴笑着道。 “卧槽,花老鼠,还有这名字。”罗鹰夸张地张着嘴巴,大叫道。 胡天宇在一旁附和道:“我叫老猫,专吃老鼠的猫,哈哈哈。” 陈子飞在一旁微笑着看着,这两个家伙还挺像佣兵,两个佣兵团的碰上,是不可能存在让路一说的。 花老鼠几人立即端起步枪,指着陈子飞等人,怒骂道:“小子,你们找死,今天就灭了你们。” 高岩几人也不是吃素的,纷纷举枪瞄准几人,战斗一触即发。 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衬衫,打着领带的光头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,瞪着眼睛,气场十足。 陈子飞眉头微微皱起,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光头大汉,这男人虽然是黄皮肤,但是并不是华国人,应该是这里的本地人,虽然是黄色人种,但是这个男人的身材及肌肉,却和西方的壮汉有的一拼,如果不注意的话,还以为这是一个西方人呢。 见到这个光头男人,花老鼠脸上的狠辣瞬间消失不见,陪着笑脸道:“南哥,我是野狼佣兵团的。” 光头大汉撇了花老鼠一眼,随即又将目光放到了陈子飞等人身上,霸气的道:“野狼佣兵团我听说过,不管你们都是哪来的,到了地下酒吧,就要守这里的规矩,要打到外边打我们管不着,要是敢在酒吧捣乱,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。” 花老鼠缩了缩脖子,脸上笑容都僵硬了,硬是一个字都不敢说。 陈子飞面色不变,心中惊讶,这地下车库酒吧背景不简单啊,这野狼佣兵团应该也是个有些规模的佣兵团,不然也不敢在外边报号,可面对这个光头男人,却连句话都不敢多说,看来自己小看这酒吧了。 高岩此时心中也有些后悔,今天有些大意了,竟然没有调查调查这个酒吧的情况,这酒吧的实力明显超出自己的预期了。 胡天宇一脸不屑,刚要上前,就被韩蕾拉住了,冲他微微摇了摇头,胡天宇皱了皱眉,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。 那光头大汉见陈子飞他们一行人也没说话,瞪了他们一眼,就向外走去了。 陈子飞几人的目光都在那光头大汉的身上,当他们回过神时,花老鼠几人已经从入口挤了进去。 花老鼠回头指了指陈子飞几人,将手放在自己脖子上,一划,随即大笑着走了进去,他身后的两人也冲着陈子飞几人做了相同的挑衅动作。 罗鹰气得就想上前,不过高岩挡住入口,拦住了他。 “计划有变,这个酒吧不简单,我们刚到这里,不要和这个酒吧的人发生冲突,一会进去之后小心点,不要轻易动手,先观察观察情况,有什么事情等出来再说。”高岩面色凝重地道。 当陈子飞几人走进地下车库酒吧,顿时被这场面震撼到了,这里是地下一层,这地上和地下完全是两个世界,地上是落后国家,而地下就是发达国家。 酒吧装修豪华,规模有几个篮球场那么大,酒吧中放着激情音乐,男人们疯狂的叫喊声都要盖过了音乐声。 中间是一个圆形舞台,几个穿着根绳子的西方美女正在上面疯狂地扭动着,下边男人们尖叫声不断,期间还参杂着女人的娇笑声和......到处充斥着酒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。 韩蕾皱了皱眉,脸上不由的微微泛红,这和她以前去过的酒吧可完全不同,这里太疯狂了,就好像是到了原始社会。 “小蕾,要是找男人别便宜别人,记得找我啊,我可是昆仑小金刚......”罗鹰嘴角一咧,做出了一个健美动作,挑眉道。 韩蕾的回应只有一个字,“滚。” 这里的女人多得超乎想象,而且长相都很不错,有些是那些男人自己带来的,而有些就是酒吧中的女人了。 陈子飞对于这种佣兵常去的酒吧很了解,一般这种城市都非常混乱,不像是大城市,一个女孩自己也敢去酒吧,反正最多就是被捡尸而已,不算什么大事。 但是这种混乱的地方可不一样,要是哪个女孩自己进去的,到时怀了孩子,都不知道是几个男人的,而且没准还会丢了小命,在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。 所以这些酒吧为了招揽生意,都会找来一些女孩,用来留住那些佣兵,这些佣兵每次执行完任务,都能得到一大笔钱,而没人知道自己下次任务还能不能活下来,有了钱都会立即消费掉,他们的钱可都非常好赚的。 胡天宇的目光死死盯着吧台方向,一个穿着清凉,身材惹火的金发美女正在那喝着酒,仅仅一个侧脸,就让胡天宇的两眼放光。 “队长,你们先找地方喝着,我去打探打探情报。”胡天宇说着,急不可耐地就向吧台走去。 高岩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的打算,但是他也没阻止,今天就是要以佣兵的身份混入这里,就随他去吧。 见胡天宇已经开始行动了,罗鹰的眼神也火热起来,舔了舔嘴唇道:“队长,我也去打探情报了。” “等等。”高岩沉声道。 罗鹰一愣,不解的看着高岩道:“队长,我们不是要......” 高岩打断罗鹰,低声道:“我们刚到这里,别太分散了,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呢,别阴沟里翻船,被逐个击破了。” 罗鹰脸顿时垮了下来,他明白高岩的话,也知道这不是杞人忧天,但是看着胡天宇都出手了,他心中怎么能平衡。 高岩当然明白罗鹰的想法,都是男人,又怎么会不懂,冲着罗鹰一笑道。 “我们先找个位置喝酒,现在时间还早,你不用着急。” 罗鹰眼睛一亮,顿时笑了起来,这时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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