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你收敛一点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骂人呢!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老祖拉到其他地方,看着众人的眼神带着歉意。 显然,他也知道自己老祖的口头禅容易让人误会,不得不将其拉走。 天心宫老祖骂骂咧咧的被他拉走,口中还在不断大喊着,逼仔……逼仔,让众人顿感好笑。 叶凡微微一笑,自信满满地说道: “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,那就借此机会,一举拿下葬仙荒的灭世神教!” 众人纷纷点头,迅速离去,召集弟子,向灭世神教所在地进发。 魏忠站在叶凡身旁,看着不断离去的弟子和剩下的大量蕴含滔天道韵的生灵尸体,不禁问道: “宗主,这些尸体该如何处理?” 叶凡的目光落在干枯的湖泊上,沉思片刻,果断地吩咐道: “暂且留在此地,作为弟子们提升实力的福利!” 他的目光远眺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,再次下令: “出发吧,是时候向灭世神教发起挑战了!”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服灭世神教的征程。 在陨神禁地的深处,一个巨大的湖泊宛如一片无垠的海域,这里不仅是阳凉荒恒河的源头,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在这湖泊之中,有一尊身躯庞大、气息可怕的妖兽。每当它移动,无数空间崩塌,但奇怪的是,这些崩塌的空间却被一股力量死死压制在其身边一里之内。 这尊妖兽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叶凡等人的一举一动,直到他们离去,才缓缓沉入湖底。 在沉入湖底之际,牠留下一道低沉的声音,道: “大势降至,看来我沉睡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还是趁机多躺一会儿吧!” “哎……” 这声叹息在湖泊上空回荡,让无数湖中的生灵感到恐惧,它们瑟瑟发抖,龟缩在原地,不敢稍有动弹。 叶凡等人踏出陨神禁地,义无反顾地直奔灭世神教。 这一幕,也被无数旁观者目睹。 “你们知道吗?阳凉荒与葬仙荒的征战已经有了结果,阳凉荒胜出,葬仙荒的三大圣地弟子无一幸免,全都丧命在陨神禁地之中!” “确实如此,我亲眼所见,北斗宗引领众多阳凉荒势力进入陨神禁地,却未见一位圣地弟子归来,他们定已遭遇不测!” “听说还有一批从恒古战场前线返回的弟子也遭此厄运,更令人震惊的是,这批弟子中,更有道尽仙境的恐怖存在,而且还丧命了!” “……” 很快,北斗宗与星空彼岸的战斗在葬仙荒传得沸沸扬扬,各种传言层出不穷,将北斗宗描绘得愈发神秘莫测! 于此同时。 在某个山脉深处的结界中,一位弟子神色慌张地冲向大殿,口中高喊着: “神主,不好了,北斗宗打过来了!” 大殿内,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入定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光。 他瞬间睁开眼睛,恐怖的气息猛然爆发,将大殿内的座椅震得粉碎,化作碎屑散落一地。 这老者便是葬仙荒灭世神教的神主——何文远,修为已达到红尘仙境巅峰,随时有可能踏足道尽仙境! 他身影一闪,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,眼中寒芒闪烁,语气冰冷地问道: “你说什么?北斗宗攻打过来了?” 那弟子被他散发出的威压压得趴在地上,口中喷出鲜血,脸色苍白。 何文远瞥了一眼那名弟子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语气低沉地说道: “废物!” 他收敛了身上的气息,向那名弟子注入一些灵气,使其脸色逐渐恢复。然后,他再次开口问道: 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 那名弟子眼中充满恐惧地望着何文远,急忙说道: “神主,北斗宗率领阳凉荒无数弟子正朝我们灭世神教而来。而且,那些去阻杀他们的弟子都陨落在陨神禁地内!” 何文远闻言,眉头微皱,语气不确定地问道: “你说的是真的?要知道去绞杀北斗宗的人中,有葬仙荒三大圣地的弟子,还有一大批从前线战场归来的弟子,其中更有道尽仙境的强者跟随!” 他的语气冰冷如霜,眼中萦绕着淡淡的杀意,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弟子。只要发现弟子有丝毫撒谎的迹象,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灭杀。 那名弟子望着何文远那可怕的眼神,心中害怕不已,急忙回应道: “神主,我说的都是实话,三大圣地和前线战场归来的弟子追着北斗宗进入陨神禁地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” “只有北斗宗的人活着出来,所以他们一定是遭遇到了不可阻挡的危机!” 何文远听到这个消息后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抬头望向远方,神色变幻莫测,无人能够窥探出他内心的想法。 这时,一位老者走到他的身边,这位老者是灭世神教的长老,同样拥有红尘仙境巅峰的修为。 他注意到何文远的神情,挥手让那名弟子离开后,开口问道: “神主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 何文远回过神来,目光依然直视着远方,脸色阴沉地说道: “去绞杀北斗宗的弟子失败了,而且北斗宗正朝着我们灭世神教而来。” 老者闻言,瞬间露出震惊之色,失声道: “怎么可能?去围剿北斗宗的不仅有三大圣地的弟子,还有前线战场归来的弟子,这样的力量怎么可能失败!” 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 那些参与绞杀北斗宗的人,几乎代表了整个葬仙荒的势力,再加上一批前线战场归来的弟子,他们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葬仙荒的整体力量。 如此强大的阵容去对付一个相对落后的荒域,竟然还会失败,这确实让人难以相信。 何文远依然遥望着远方,脸色阴沉,语气冷漠地说道: 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们必须做最后的准备。” “另外,联系前线战场,看看他们有什么说法。” “好!”老者闻言,立刻转身快速离开去执行命令。 对于他们这种顶尖势力来说,与前线战场保持联系并不困难,毕竟前线战场的顶尖强者本就是他们这些圣地的强者征战的地方。 何文远目送老者离开,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至极。如今灭世神教内留守的弟子并不多,大部分都去剿灭北斗宗了。 如果真如那名弟子所说,北斗宗已经打过来,仅凭他们这些人,绝对无法抵挡。 他们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待前线战场的消息,希望灭世神教的其他弟子能够尽快回归。 何文远心中清楚,无论结果如何,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可走。 “这可如何是好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19_119827/74676836.html